第421章 点拨刘光天
次日清晨，四九城的天还是灰蒙蒙的。
北风刮过屋檐，冷得人脸皮发紧。
何雨柱照常早起，昨晚折腾到半夜，也没耽误他的作息。
洗漱完，他进了厨房，顺手把门窗关严。
从空间里取出一把黄小米，淘洗干净后下锅，用文火慢慢熬着。
没多久，锅里的米粥便熬得浓稠发黄，表面浮起一层厚厚的米油。
何雨柱又点燃炉子，往锅里放了一小勺雪白的猪油。
油一热，他打进两个鸡蛋。
“滋啦……”
蛋白迅速收边，焦香味跟着冒了出来。
何雨柱拿锅铲一翻，两个荷包蛋边缘焦脆，里面还保持着软嫩。
他把粥和煎蛋端进正房时，于莉正披着棉袄坐在炕沿上，见着热气腾腾的早饭，脸上带出笑来。
“慢点，别烫着。”何雨柱把筷子递过去，“鸡蛋趁热，粥多喝点，养胃。”
于莉接过来，咬了一小口焦脆的蛋白，含糊着问：“你昨儿半夜才回来，后院那老刘家到底折腾出个什么结果？”
“人醒了，命还在。”何雨柱拉过条凳坐下，自己也呼噜喝了一大口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大夫说得留院看着。”
于莉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我听前院动静……光齐那小子，真把家底全掏空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可不嘛，连个钢镚都没给他爹剩。”
于莉倒吸一口凉气，直摇头：“二大爷这也是……大半辈子把大儿子当祖宗供着，这回算是现世报了。”
“谁说不是呢。”何雨柱夹了个鸡蛋丢进她碗里，打断了这个话题，“行了，他们老刘家的烂账，让他们自己算去。你现在可是双身子，就踏实搁家养胎。今儿谁敲门都别急着开，有什么热闹等我晚上下班回来说。”
于莉嗔怪地斜了他一眼：“知道了，家里有我呢，你赶紧上班去吧，迟到了又得挨说。”
何雨柱一乐，起身按了按她的肩膀：“有你爷们儿在，天塌下来也轮不着你操心。”
红星医院的病房里，这会儿连空气都像冻住了一样。
刘光天守在病床边，眼睛熬得通红。
病床上的刘海中一直没说话，脸色灰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醒是醒了，却只是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半天不动一下。
二大妈坐在床边抹眼泪，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刘光齐的名字。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怎么能这么干啊……”
刘光天听得心里发堵。
昨晚刘海中的医药费，还是易中海先垫上的。
眼下刘家别说吃饭，连药费都未必接得上。
大哥刘光齐拿着家里的钱跑了，父亲又躺在医院里，母亲只会哭，弟弟刘光福还小。
这个家，已经没人能顶上去了。
刘光天咬了咬牙，站起身。
“妈，我回院里拿点干粮。光福，你先守着爸，别让他乱动。”
刘光福连忙点头。
“二哥，你快点回来。”
“知道了。”
刘光天出了病房，顶着寒风一路往四合院赶。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去机械厂找刘光齐，钱必须要回来。不然，老头子的药费谁来交？
可刚跑到胡同口，冻得直打哆嗦的他脚步忽然停住了。
前面，何雨柱正推着自行车准备上班。
刘光天站在原地，身体僵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刘光齐是机械厂干事，马上就要娶科长家的闺女，厂里人人都知道他前途不错。而自己呢？没正式工作，没靠山，真要冲进机械厂闹一场，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可不去还能怎么办？
何雨柱单脚撑着自行车，打量了眼他那副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模样。
“去机械厂找你大哥？”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哑：“我得把钱要回来……家里的钱全被他拿走了！”
“就你现在这副红着眼要咬人的德行，去了能要出子丑寅卯来？”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撇了撇嘴。
刘光天急了：“那可是家里的救命钱！”
“知道是救命钱，那你还不长点脑子？”何雨柱把车梯子一踢，靠在墙边，低声说，“你一肚子火气跑去机械厂，大门一关，他刘光齐往厂里一躲，你见得着他人吗？就算见着了，你跟他扯什么父子恩情、兄弟情义？他要有这玩意儿，能半夜卷钱跑路？”
刘光天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抠进了肉里。憋了半天，他猛地抬头，眼底全是不甘：“柱子哥，你脑子活，求你给我指条明路！我到底该怎么弄？”
“对付刘光齐这种自私鬼，得掐他的七寸。”
何雨柱盯着他，语气发冷：“他现在最怕什么？怕这事儿闹到他那科长老丈人耳朵里！怕厂里领导知道他是个连爹妈死活都不管的畜生，到时候调动黄了，婚也结不成！”
刘光天愣住了。
“所以，”何雨柱压低声音，“到了厂里，别像个愣头青似的扯着嗓子骂街。你直接去保卫科，就说家里遭了贼，全家的活命钱没了，老头子正躺在医院等钱救命！”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保卫科不管怎么办？”
“不管？不管你就说要报公安！”何雨柱冷哼一声，“你就把事儿往大了说。刘光齐背着爹妈办调动、卷钱跑路。你不用添油加醋，实打实说就行。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凡这事儿在厂里传开，他那科长女婿的梦就算做到头了！”
何雨柱拍了拍刘光天僵硬的肩膀：“他敢跟你犯浑，你就让他身败名裂。为了保住饭碗和前途，他就算咬碎了牙，今天也得把钱给你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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