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火力压制
只是他们炮兵们尽快准备好，别浪费太多的炮弹。
打一个咸宁县浪费过多的炮弹，还是挺让岳昭心疼的。
好在这些炮兵也知道炮弹的重要性，就在第二轮调试之后，又是五发炮弹齐鸣，其中四颗都狠狠的砸在了咸宁县的城墙之上，将那用夯土垒制的城墙，瞬间砸出了四个大窟窿！
这一下虽然没有给咸宁县的守城贼兵们，造成任何一点伤害，可这巨大的威力还是让不少贼兵已经充当壮丁的城内轻壮们，吓得脸色苍白起来。
这要是砸到了人身上......还有全尸吗？
很快，城内的贼兵与被迫上城“御敌”的轻壮们，便知道了答案。
伴随着又是几道巨响。
几颗比头颅还大的铁球划破了长空，从天上狠狠的朝着咸宁县城墙砸来！
一座凸出的码垛瞬间被砸成了粉碎，躲在这下面的一名贼兵连叫都没能叫出声，便听见“嘭”的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惊魂未定的守城贼兵寻声看去，顿时吓得面目失色起来！
只见这名被砸中身亡的贼兵，竟然砸成了肉沫，五脏六腑乃至于四肢，都不成人形了。
紧挨着这名贼兵附近的贼兵也没讨到好，炮弹中夹杂在火药上的石子，宛如致命的利器，顷刻间就五六名贼兵的生命！
咸宁县知县牟覃何曾见过这般血性的场景？
吓得浑身上下直发颤，双腿无力的他，竟然没办法第一时间躲藏起来！
没有人能够直视死亡的危险！
即便是所为的死士亦是如此！
因为怕死是人的本能选择，在人濒临死境之时，肾上腺会疯狂的刺激着人类的大脑，让他做出趋避危害的举措。
咸宁县知县牟覃此刻就是如此，他的脑海深处似乎有人在拼命的呼喊，呼喊着让他逃离这里......
“啊！”
“啊啊啊，俺不干了，俺不干了！”
连堂堂知县都害怕的事情，这些平日里从未见过死人的普通百姓，又如何能够免俗？
只见这名尖叫着，扭头就朝着城下跑去。
瞬息间，诡异的气氛蔓延开了，竟有不少轻壮跟着领头者一同跑了！
县尉终究是主管一县刑罚的，死尸也见过不少，尽管也被刚才的一幕给吓得胃中一阵翻滚，但他还是没忘记大喊一嗓子，让衙役们上前拦住轻壮逃跑的趋势。
这等下要是都跑了，谁来守城啊！
“混蛋！竟敢临阵溃逃。”
相比之手段“柔和”的县尉，贼军千户在反应过来之后，直接带着亲兵化为了督战队，朝着溃逃的轻壮迎了上去。
下一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拔刀就砍掉了率先逃跑的那名轻壮的脑袋！
“谁若是敢逃，一样要死！”贼军千户好歹也是跟着张献忠一路从四川杀出来的将官，战场上的战绩有多么漂亮尚可未知，但他心里非常清楚。
若是任由恐惧的氛围在城上蔓延，若是压不住这些轻壮逃跑的念头，根本不用官兵带着云梯杀上咸宁县，他们咸宁县就将彻底完犊子了！
城内的官吏可以复降，可他一个杀了接近几十名官吏的贼军千户怎么投降？
唯有死守！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若是击退了官兵，日后老子在大西王面前为他请功。”
为了守住咸宁县，贼军千户亦不能免俗，唯有用财帛激起所有贼兵的士气。
......
“这几炮还行，不过老子并不满意，继续！继续给老子狠狠的放！”
张信达隐约听见了咸宁县城头上的吵闹，顿时咧嘴大笑起来，自从夜袭汉阳城被迫逃到黄州府之后，他还从未打过这种富裕仗，难怪都说以多欺少是最这天底下最舒服的事情，他张信达觉得确实如此。
“这次都打准点，哪一班的炮兵能够率先轰开城门，本官做主，让岳大人给那一班多加一门大炮！”
张信达觉得红衣大炮还真是一个好东西，可惜他们只带了五门红衣大炮过来，若是他们拥有五十门，甚至五百门呢？
一字排开，别说张献忠有十万大军，就是百万大军，他张信达都觉得能够一战！
岳昭若是知道张信达的心中想法，一定会狠狠踹他几脚。
光有大炮顶个屁用，先不说敌人不是蠢货，当不了活靶子。
单单是当下这几门红衣大炮的运输难度，就足以延误不少战事。
战争打的就是后勤与兵贵神速。
眼下他们后勤比不赢张献忠，连兵贵神速都做不到的话，那还打什么打！
“大人，这汉阳城内，张献忠内肯定留下不少火炮，等打下汉阳城后，属下原为先锋搜查。”毛易忽然感慨道。
“别人有不如自己有。”岳昭横了他一眼，神色淡然道：“与其去找火炮，你还不如给我弄来一些工匠，我们自己造。”
他遇到的火炮都是上了年份的老古董了，放几炮就得熄火老半天，这谁受得了？
也就是岳昭眼下没有这个条件，不然他老早就开始自己造火炮了。
又是几轮火炮声，咸宁县城上再次一阵慌乱。
夏老七这时也凑了过来，对岳昭说道：“岳大人，等下我们真要屠城吗？”
“入城之后，不奢望你们做到对百姓们真正的秋毫无犯，但不能奸淫妇女，迫害老少，至于那些贼兵还有已经叛国的官吏们，怎么干净怎么来。”岳昭对其说道。
岳昭现在就要竖立言出必行的人设了，说杀你们就杀你们，不来任何虚的！
即便你们日后可能会对我有用！
“大人，大炮怎么停下来了？”
毛易正孜孜不倦的看着炮弹砸城门玩呢，忽然那几个炮兵班没有了动静，这让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岳昭。
见岳昭神色如常，便明白他是知情的。
事实上，岳昭确实知情，他估摸着这几门火炮都放了差不多近十次了，应该已经到极限了，于是对远处正欲发火的张信达喊道：“信达，准备攻城了。”
“岳大人，我们六旅三十四团与三十五团将士原为先锋。”
趁张信达尚未折返走来，夏老七灵机一动，抢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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