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离不离婚有分别么
陈兴话中尽是轻佻，苏澜眼底闪过一丝不喜。
所有的一切看似都像是几年前那个夜晚一样。
但是又都不一样了。
“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啊，几年前如果不是我，你还不知道要在街头流浪多久呢。”
“你的废话倒是很多。”
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澜惊讶转身，就看到霍斯年正在大踏步走来。
陈兴若有所思，玩味的目光在苏澜和霍斯年身上转了几转。
“咦？你们俩怎么在一起？霍斯年不是和姜家二千金在谈恋爱么？”
“我们的事情，就不劳陈公子费心了。”霍斯年十分看不上陈兴，他双眸微眯，眼底闪过寒光。
陈兴这时候下了车，扶着车歪歪斜斜的站着，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没看出来啊，外人都说霍总不近女色，没想到玩儿的也挺刺激的。那边跟姜家二千金纠缠不断，这边又和苏家大房独女拉拉扯扯。
“对了，这两年苏家越来越差劲了。苏宏富那个家伙根本没有商业才能，苏澜，你是不是想要借机攀上霍家的大树，好给苏家输输血啊？”
“几年前你出手帮苏澜，她已经感谢过你了。如今我与苏澜的事情、苏家的事情，都与你无关。”霍斯年话语清冷，眉心微蹙。
陈兴家父辈是商业翘楚，在全城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所以陈兴一向纨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在陈兴再说出什么会让霍斯年血压升高的话的时候，他一把拉住苏澜的手，不由分说地带着她走向自己的车，略带粗鲁的将苏澜塞进了副驾驶座，开车扬长而去。
修长的手指握紧方向盘，霍斯年紧抿双唇，努力克制着情绪。
每次想起苏澜上了陈兴车的画面，霍斯年便觉得胸口一窒。
这种事情，他绝不想再次发生。
苏澜在一旁没有吭声，她双眼迷惑地审视着霍斯年。
这个人让她既熟悉又陌生。
“霍总，好玩儿么？”
苏澜突然开口。
“什么？”霍斯年不明白苏澜的意思。
又或者，明白，但是可以逃避。
“我和姜念，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存在？”
“你一边表现的对我无法放手，另一边又对姜念无微不至。霍斯年，你是在游戏人间么，我和姜念对你来说都是玩物？”
“我没有这么说过。” 霍斯年眸光暗淡。
“没这么说却一直在这么做。那现在到底谁才是你对外的伴侣呢？”
“……我们还没有离婚。”
“离不离婚有分别么？媒体狗仔早在几年前就一直在报道你俩。我一个正室，活的像个情妇。”
苏澜转过身坐好，视线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
她的话像一把刀，将霍斯年那本就没愈合的伤口，再次划开。
霍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沉默无声中，很快回到了医院。
车子停了下来，苏澜没有片刻停留的开门下车。
然后猛地用力关上了车门。
砰地一声响。
苏澜头也不回地往病房楼走。
直到进入了电梯，苏澜才突然反应过来。
刚才关车门的时候，是不是有一声“对不起”？
可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苏澜否定了。
开玩笑，霍斯年怎么可能会道歉呢。
自己真是疯了。
霍斯年私宅。
夜晚，房间里没有开灯，也没有来开窗帘。
所以屋外的灯光月光都被阻隔而进不来。
屋子里是完全的漆黑。
霍斯年独处的时候不喜欢开灯。
开了灯就能看到太多的东西，会影响思路，会影响心情。
眼前的黑暗中，再次浮现出了很多场景。
这些场景地点时间季节都不相同，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的人——苏澜。
霍斯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苏澜产生这样的情感的。
他自己也觉得可笑。
这算什么呢。
失去之后才知道自己丢了多么宝贵的东西。
可是……念念……
对姜念，他也有自己无法置之不理的理由……
霍斯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父母太忙，没时间陪伴他，每年放假，都会由爷爷安排人来他回家。
那年冬天，王婶带他回去，结果却被劫持，王婶被一刀解决，他则被匪徒绑走。可天冷夜黑，劫匪的车在陌生的道路上出了车祸。
他头上受了伤，就在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迷迷糊糊中，一个阿姨出现救了他，他还隐约看到一个小姑娘跟在她身后。
等他再醒过来时候，已经躺在了一个陌生的屋子里。
坐在他床边的小姑娘看到他醒过来，立刻兴奋地喊了人来。
温婉的女人闻声跑来，还带了给他的饭和药，她还叫那小姑娘叫念念。
“是她们救了我。”小小的霍斯年心中记下了这个恩情。
***
不知道睡了多久，霍斯年醒了。
屋内还是黑黢黢的，但是遮光帘的边缘却能看到隐约的光。
天亮了。
冲了个澡，霍斯年才打开了手机。
昨晚为了不被打扰，他把手机关机了。
一打开手机，就收到了很多消息和未接来电。
其中有一半多都是姜念发来的。
不需要打开，霍斯年也猜得到内容。
重新整理好自己。
霍斯年看着镜中的自己。
眸中的迷茫褪去，替换上的是清冷和疏离。
***
“喂。唐音，我到你家楼下了，你快下来吧。”
陆礼说完，挂了电话，哼着歌，手指敲着方向盘。
不一会儿，唐音就拎着一个饭盒包上了车。
陆礼很自然地接过来：“让我看看，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给我。”
自从和唐音上次谈过之后，陆礼心中的那个心结就消失了。
现在和唐音反而关系更亲近了些，两人都自在了很多。
“你不是说想吃猪排么，所以我做了咖喱猪排饭给你。”
“嗯，好香，你手艺真的很不错。”陆礼随手将饭盒包小心放到后座，然后开动了车。
他要送唐音去姜家上班。
“现在姜念都病歪歪的了，应该没有办法再刁难你了吧。”
陆礼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却看到唐音的脸色，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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