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急速恶化
苏澜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她霍然回过神，猛地站起身，和霍斯年拉开距离，走到一旁拿起电话。
“苏澜，你在哪里？”
电话才接通，那边传来景临紧绷的声音。
苏澜脑海中一片混乱，刚才的场景还在眼前不住浮现。
她轻轻咳嗽两声，右手撩拨起挡在眼前的发丝，停顿许久，才支支吾吾低声道：“我……我在霍斯年这里。”
电话那边急切的声音顿时停住。
过了几秒，景临似乎有些不甘心小心翼翼地追问：“霍……霍斯年？”
苏澜忙解释道：“他的腿伤发作，我来看看。”
随即，也不等景临接着询问，苏澜忙岔开话题：“景医生，怎么了？”
景临收敛心神：“姜念刚刚被救护车送去医院。她忽然晕倒，现在需要马上会诊。院长指名要你跟我一起参加会诊。”
苏澜瞬时愣住，一双眉心紧紧地锁在一起：“晕……晕倒？”
她回首看向身后。
却见霍斯年也在忙着接电话，神色同样十分难看。
看样子大概适合自己收到一样的消息吧。
良久没有等到苏澜的回话，景临轻声提醒：“苏澜，不管你和姜念有什么私人恩怨，她只要住进医院就是患者。”
一语惊醒梦中人。
苏澜收回目光，咬牙微微点头：“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苏澜和霍斯年重新站在一处。
两人皆神情尴尬，每次视线撞在一起，都会不知所措地挪开。
几个回合之后，苏澜轻声询问：“你都知道了？”
霍斯年点头。
“你现在去医院吗？”苏澜用余光小心翼翼睥睨霍斯年。
她有些期望霍斯年可以拒绝自己。
没想到，霍斯年犹豫片刻，还是点头：“去。”
苏澜长吁一口气，右手在脑后来回拨弄两下。
原本顺滑的秀发被拨得飞起。
她眉心轻锁，眼底闪出几分说不出的异样。
霍斯年心中不由一动。
他试探着伸出手，刚想握住苏澜的手腕，后者却条件反射地收了回去。
霍斯年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许久没有做出丝毫反应。
沉默片刻，苏澜长叹道：“送我一程吧。我也去医院。”
“好。”
车开得飞快，两人一路无话。
临近医院，原本疾驰的车居然慢慢降速。
霍斯年回首看向一旁苏澜。
她单手撑在下巴上，正定定地看着窗外。
苏澜双眼毫无波澜，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苏澜，我刚才说的……”
不等霍斯年说完，苏澜猛然回首，双眸直视霍斯年，眼神坚定，沉声询问：“你说了什么？”
霍斯年怔愣。
不等他开口，苏澜接着道：“霍斯年，我们之间或许有过去，但是没有现在，更加没有未来。”
霍斯年剑眉紧锁，眼角轻微抽动。
苏澜扬动下巴，指了指医院的方向：“姜念还在病房里躺着，你现在和另外一个女人说这些，不觉得奇怪吗？”
视线从苏澜身上挪开。
霍斯年微微垂首。
他紧锁的眉心从未舒展， 垂在身侧的双手逐渐攒紧，直到手背上青筋暴起。
车终于停了。
苏澜不等霍斯年开口，已然推开车门。
景临也从不远处往这边大步而来。
瞧到苏澜从霍斯年的车上下来，他不由自主加快脚步。
“景医生。”
苏澜也提速小跑到景临身边：“姜念怎么样了？”
两人站得很近，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面贴面。
景临的视线不着痕迹落向霍斯年。
二人的目光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搅在一起。
眼看景临不回答自己，苏澜索性伸手拉住景临的衣袖：“景医生？”
远处的霍斯年见状，一丝不悦从眼底一闪而过。
景临骤然回过神，垂首看到苏澜拉着自己衣袖的手，轻抿唇瓣，嘴角微扬，笑意从脸上逐渐蔓延开。
他顿了几秒，沉声道：“出现很严重的昏厥状态。已经进行抢救，看因为患者有基础疾病，所以还需要主治医生会诊之后决定到底采取什么措施。”
苏澜心口窒闷，低声嘟囔：“怎么会这样？”
“到了这个时候，姜念的病情随时随地可能发生新的变化。这也是不能避免的事情。”景临还在安抚苏澜的情绪，“我们作为医生，只能尽可能为她延续生命。但我们不是神仙。”
说罢，景临握住苏澜的肩膀，手掌轻动，温声细语：“别多想。”
苏澜抬眸与景临视线相交。
她沉吟许久，才缓缓点头：“是。”
二人并肩齐驱，一同往医院内走去。
瞧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霍斯年的视线逐渐低沉。
他垂下眼，原本紧握的手心里满是冷汗。
“霍总？”司机小心翼翼看向霍斯年，“您还进去吗？”
霍斯年终于回过神：“进去。”
他在司机的陪同下来到急诊科。
还没有走进医院，就听到里面传来姜遥的声音：“都是你！”
姜遥怒吼着，声音里还带着哭腔：“都是你故意害我妹妹！”
她大喊一声，几步冲上前，揪住苏澜的衣领前后晃动。
苏澜被她晃得七荤八素，几乎站立不稳。
然而，任凭景临等人如何拉扯，姜遥始终紧紧抓着苏澜，不肯松手。
“姜小姐。”景临提高声音，“你再这样，我要让保安把你请出去了。”
姜遥红着双眼，霍然别过头，冷色望向景临：“好啊！我就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
她抬手指着走廊内所有的医护人员：“你们都不想好好给我妹妹治疗，你们都要维护苏澜是不是？”
景临拉住苏澜，将她护在身后，严肃盯着姜遥：“姜小姐，你说话要负责任。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患者，我们绝对不接受无端的指责。”
“全心全意？那你告诉我，怎么我妹妹见了她一面，就忽然晕倒？她敢说我妹妹晕倒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姜遥的手指几乎快要贴在苏澜的鼻尖上，沉声怒吼。
众人的视线同时看向苏澜。
景临压低声音：“苏澜，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姜念晕倒前，你们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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