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见面，父亲的话让我震惊
第一百一十九章 见面，父亲的话让我震惊
马金凤看着我发给刘月霞的短消息，开始用力拍打我的胳膊，怒声道：“张子辰，你这就过分了，真不怕把你老妈吓出个好歹？”
凤姨又在强调，我应该把刘月霞当母亲看待。
可即将赶到山岭县西郊监狱，我不想重复强调自己的立场，只是愠声道：“如果刚才从仿赛摩托摔下来的两个混子，其中有谁死了，可不就相当于王明轩杀人了。”
“还真是。”
马金凤面色凝重，似乎在回忆血腥的情景，“多半都是重伤，不会有谁真死了。”
开车的曹爽说道：“张子辰，从社会上发生的类似案件来看，一旦出了人命，你也会比较麻烦。因为，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之间，并没有明显的界限。
也许被你收拾的人没什么背景，但王明轩的老子是江北第一医院副院长，很有背景！
还有尚武拳馆云大飞，他老子云上勤，那也是江北江湖上的狠人呢。”
我没说什么，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云大飞的家人和王明轩的家人，肯定要折腾。
我有理，但也有可能很被动。
我内心的邪火，再次归结到母亲身上，悲愤喊道：“刘月霞害我不浅！”
开车的曹爽居然说：“如果这次的事闹大了，真不怪你老妈刘月霞，只能怪你的青梅女孩董海柔。
云大飞喜欢董海柔，董海柔喜欢你，所以云大飞从山岭县摇人想干了你。可是张子辰，你太猛了，反手干了他们。”
马金凤怒了，喊道：“曹爽，你不要火上浇油！”
“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曹爽闭嘴了，可我觉得这个东北娘们说的很有道理。
我心里的邪火，开始在刘月霞和董海柔之间飘移。
看到了山岭县西郊监狱，可是奥迪A8却停在了路边，因为马金凤接到了刘月霞的电话。
“到底什么情况啊？”电话那头，刘月霞在呼喊。
马金凤语速很快，详细说了山岭县城路上发生的事。
刘月霞似乎还是不敢相信，问道：“确定王明轩参与了？”
“刘主任，你的后儿子必然参与了。”
“王明轩这个杂种，居然从县里找人打我儿子？”
从来都很优雅的刘月霞破口大骂，随后道，“马金凤，你告诉小辰，让他不要害怕，就算真闹出了人命，当妈的也会保护她。”
马金凤故意问道：“刘主任，你的原则呢！如果张子辰防卫过当了，应该让他去坐牢啊！”
“我不要我儿小辰坐牢！我不要原则，我要儿子！”
电话那头，刘月霞在哭喊。
而我，心在颤抖。
通话后，马金凤抬手抚摸我的脸，啧啧道：“关键时刻，亲的和后的区别就看出来了，不管你多么混蛋，刘月霞心里都当你是宝贝儿子。”
“开车，想我爹了。”
我不想围绕刘月霞多说什么，害怕小时候母子情深的画面在我脑海飘啊飘。
到了山岭县西郊监狱。
见到了父亲张东凯。
老爸身高比我矮两公分，但是净身高也达到了一米八五。
我的骨相肯定是随了父亲，父子两个在一起，一看就是亲生的。
张东凯抬手抚摸我的脸，忍着不去哽咽：“小辰，这都有六年多了，老爸还是头一次面对面看着你。你小子就是比我帅，你这么帅命里注定多桃花劫。”
“爸，你比我有男人味儿，跟你比起来，儿子就跟生瓜蛋子似的。”
我希望自己够从容，也够潇洒，可我终究还是泪崩了，扑到了父亲怀里，“爸，你一定减刑了，今天你就能跟我回家，是吗？”
一旁的民警轻咳，一脸认真道：“正在给你的父亲张东凯申请减刑，顺利的话可以提前几个月出狱，但那也是五年后的事，今天他肯定不能跟你走。”
另一个民警提醒：“一来你的父亲表现确实不错，二来给福满堂马老板面子，所以今天破例让你和父亲聚餐。
张子辰，你小子一看就是个狠人，路上被人袭击，你反手就击退了仿赛摩托阵，重伤了两个。
但是来了监狱重地，你绝对不能异想天开，聚餐和谈话时间不能超过两个小时，不要让我们为难。”
“知道知道。
路上突然被人袭击，我也根本没想到。
当时我只想正当防卫，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就没打算把那些混子打成重伤，否则，我一个高鞭腿……”
狱警摆手：“张子辰，你就不要在我们面前炫耀武力值了，你们去那边，想吃什么点什么，坐在雅间吃。”
点了一些饭菜，破例可以喝酒，但是父亲主动提出不喝酒。
在雅间坐下，父亲居然没有追问我路上发生的事，直接就提到了董海柔。
“小辰，你知道吗？得知董海柔从清北博士毕业后，回了江北，想跟你朝着结婚发展，老爸都高兴疯了。可是谁能想到，你和董海柔居然闹到了这种地步！”
张东凯随之看向马金凤，无奈道，“马老板，你就很不应该啊，你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能蛊惑我家儿子跟你结婚？”
“老爸，可不能这么说。”
“马老板，你喊我老爸就很不合适，你应该喊我老张。”
“老张，我和小辰是因为命里缘分才走到了一起，不是谁蛊惑了谁。”
马金凤一往情深看了我两眼，继续说，“小辰喜欢我这种酱香型的女人，而我因为重度抑郁的原因，渴望老牛吃嫩草，所以，我和小辰领证了！”
张东凯沉重叹息：“也许我坐牢几年，有点跟不上形势了，可我就是觉得你够无耻的。”
“老张，你吃菜，对你来说，能坐在监狱餐厅吃饭，很不容易。”
马金凤表现优雅，换了一双筷子给张东凯夹菜，随之看向一旁陪同的两个民警，“你们吃吗？”
两个民警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父亲加快速度吃菜，似乎有所克制才没有狼吞虎咽。
我读懂了父亲的眼神，不等他问，就说道：“跟凤姨一起生活，对我来说挺舒服的，等协议期满，我和凤姨会离婚的。”
“那就好。”
父亲开始沉默吃饭。
几十分钟后，放下筷子，才又说，“你和海柔算是青梅和竹马，可你们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看来是走不到一起了。
老爸不会强行干预你的姻缘，但也不希望你和董海柔的家人闹得太僵，老爸在外面朋友不多，董鸿海算一个。”
“爸，我知道。”
我都不敢说，现在董鸿海不当你是朋友了。
张东凯沉默良久，又说：“小辰，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真正恨过你妈，我只是不甘心，渴望被认可，但我对刘月霞没有仇恨。”
我必须要问：“爸，你对王锦荣有没有恨？”
“如果想到了王锦荣，我心里肯定会不舒服。但是哪怕出狱后，我也不会去报复王锦荣，不会去拆开你妈第二段婚姻。
小辰，从今天开始，你要祝福自己的父亲早日出狱，也要祝福自己的母亲生活美满。”
会面时间还没结束，父亲就提前回监狱去了。
看得出来，眼下我的表现，让父亲失望了。
离开了西郊监狱，我们不得不赶往刑警队，需要配合警方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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