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买衣服
看着陆沉，苏婉愣了一会儿，随即脸越来越红，忽然骂了声“臭流氓”，朝着陆沉锤了过去。
陆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看你，你又急了，是你先乱说的。”
“许我乱说，不许你乱说！”苏婉噘着嘴，“松手！”
“不松。松了你又打我。”
“打的就是你！臭流氓！”
两人拉扯了两下，苏婉的劲道渐渐就小了。
她没再挣，就那么被他抓着手，心跳得有点乱，脸越来越红，最后把头一扭，不看他了。
陆沉心里一动，试探着把头凑了过去。
苏婉没躲，呼吸有点急促。
“阿嚏！”
忽然，苏婉一个喷嚏骤然爆发，外加两管大鼻涕。
得！
气氛瞬间没了。
陆沉实在是无语，他指了指卫生间：“赶紧的，冲个热水澡吧，不把寒气逼出去，明天弄不好你得发烧。”
苏婉赶紧抽了纸巾擦鼻子，见陆沉往外走，问道：“你去哪？”
“给你买条裤子。”陆沉拿起外套，“总不能让你穿着湿裤子回去，那不成行为艺术了。”
“大半夜的哪有卖衣服的？”
“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一家超市还在营业。”陆沉已经拉开了门。
“记得开票！”苏婉道，“我给你报销。”
“再说吧。”陆沉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
超市空空荡荡没多少人，收银小妹哈欠连天。
陆沉直奔女裤货架，挑了条直筒牛仔裤，对着苏婉的腿长比了比码数。想了想，又拐进女士内衣区，正想给她随便拿一条粉色的，忽然心里一动，拿了一袋一次性内裤。
结账的时候，收银小妹扫了一眼：“先生，这裤子您自己穿怕是小了点。”
“给妹妹买的。”
“哦。”小妹点点头，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那一条，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结了账——大晚上的买一次性内裤，鬼扯的妹妹！
……
陆沉拎着袋子回到房间的时候，苏婉已经洗完了。
酒店那种肥大的白睡袍围在她身上，领口松松垮垮，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蒸得红扑扑的。她盘腿坐在床上擦头发，两条长腿光溜溜地伸在外面，睡袍下摆短，大腿若隐若现。
陆沉的目光停了一瞬，问了个很有水平的问题：“真空的？”
苏婉立刻一压睡袍，尖叫一声：“滚！”
陆沉笑着把袋子扔给她：“行，那我出去，你换衣服。”
“出去出去出去！”苏婉红着脸说道。
陆沉退到门外，把门带上。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苏婉笑道：“你这人还挺细心，居然还知道买一次性内裤。”
陆沉笑道，“光穿牛仔裤磨得慌呀！”
苏婉捂嘴一笑，“你们男的磨，我们女的问题不大。”
陆沉抽了抽嘴角，“精辟！”
苏婉拍了拍裤腿，“还挺合身。”
“废话，哥的眼光。”
“谢啦。”苏婉笑了笑，凑近半步，压低声音，“河边的事……”
“秘密。”陆沉摆手，“发过誓的。”
苏婉挥了挥小拳头，“敢泄密，我咬死你！”
……
紫玉华府，陈家。
门开的时候，陈玉刚愣了一下，“小婉？陆沉？你们两个这是……约……咳咳，看电影去了？”
“不是啦！”苏婉慌忙摆手，“我们去干了一件大事！”
这时，苏晴从里屋走了出来，“小婉？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不是说加班吗？小陆？你们这是……”
见她表情揶揄，苏婉赶紧说道：“姐！你别多想，陆沉帮我采证去了，你睡吧，我们和姐夫说。大事！”
“到书房说吧。”陈玉刚见两人不像开玩笑，便带着两人进了书房。
随后苏婉把手机上的视频放给陈玉刚看。
排污口暗渠的画面一出来，陈玉刚的脸就沉了下去。可当无人机转到装卸区，拍到那几辆大货车时，他的目光凝固了。
“倒回去。”
苏婉把画面倒回去，定格。
工人们把大货车上的箱子卸下来，装上小板车推进库房；另一头，又把另一批箱子从库房装上大货车。一来一回，箱子的规格、包装，一模一样。
“掉包。”陈玉刚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缓缓吐出两个字。
“对吧！”苏婉眼睛发亮，往前凑了凑，“姐夫，这事大了！偷排加上掉包，一个视频双响。我这稿子要是发出去，嘿嘿，绝对是一个超级大热门，吃不完的流量呀！我估计我们主编肯定想给我磕一个。”
陈玉刚琢磨了一会儿，说道：“排污的可以发。掉包的，不要泄露！”
苏婉一愣：“为什么？”
“婉儿，你听我说。”陈玉刚把茶杯放下，神色严肃，“排污这种环保问题有法可依，有人来查很容易就能查出来，而且流量也够你吃的了。但掉包这事，很多人并不知道内情，而且会牵扯整条物流链。这个东西发出去，整条物流链的信任就没了，社会影响太大了。不仅会影响万通达，还会殃及无辜。而且这份东西现在捅出去，无凭无据的，只有一段录像，根本无法定死，只会打草惊蛇。”
苏婉皱着眉，不太服气：“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呀。”
“不是算了，是先收着。婉儿，这东西只能当线索，而不能当证据，我相信你能理解。”陈玉刚沉声道，“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你们俩都不要再碰了。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烂在肚子里。”
他指了指苏婉：“尤其是你。记者的手痒，姐夫理解，但这回，不许痒。”
“那你打算怎么办？”
“查。”陈玉刚语气坚定地说道。
苏婉还想再问，被陈玉刚抬手止住了：“问多了对你没好处。等有结果，该你们知道的时候，我自然会说。”
陆沉在旁边全程没插话。听到这儿，他也听明白了，起身告辞：“陈哥，那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陈玉刚点点头，“行，太晚了，路上小心！”
“我送他！”苏婉随即把陆沉送出了门，“路上小心。”
陆沉笑了笑，忽然叹了口气，“唉，有点遗憾。”
“什么遗憾？”苏婉问道。
陆沉一脸坏笑，“没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产量。”
“去你的，臭流氓，滚滚滚！”苏婉脸一红，朝着他踹了一脚，转身回屋了。
陆沉笑了笑，苏婉这妹子，确实挺有意思的。
忽然，他心里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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