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根本没危险
第十九章 根本没危险
“清川，你……你打着了？”
等赵清川走到跟前，一帮村民都有点紧张。中年药农说话都磕巴了，手不知道往哪放。
这么近看着那么大的野猪被赵清川扛着，那场面挺吓人的，尤其箭从猪肚子穿过去，露着干了的箭头，看着就发冷。
赵清川笑了笑，招呼道：
“多亏有田叔给的信儿，不然还真找不着这畜生。”
药农旁边的老娘们眼睛一亮，赶紧拿胳膊肘顶自家汉子。药农激动得喘气都急了，手来回搓。
“那……那……之前说好的……”
他有点结巴，连着擦了好几把脑门上的汗。
赵清川看着，笑道：
“放心，等收拾完这野猪，我给你送过去。有田叔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一块来。”
“哎，不用不用！”
药农被自家婆娘狠狠瞪了一眼，又改口说：
“那多麻烦清川你啊，我给你搭把手，搭把手！”
赵清川心里摇了摇头，也不在乎他那点小心思。能打到一头野猪，他心情好得很，就算分出去一成，也赚大了。
要是每个月都能打到一两头野猪，那赵清川可就美死了。
千金买马骨这个道理他明白。表面上是白给出去一成收获，但算下来，自己打猎的效率反而更高了。
赵清川和药农夫妇走远后，剩下的人民们互相看了看。
“赵清川真能猎到野猪！以后要是进山，我也得留个心眼，白捡十几斤野猪肉，不要白不要！”
大家心里都佩服赵清川，果然有两下子，心思也开始活泛起来。
……
赵清川那个篱笆小院，现在已经没以前那么破旧了。
开始练武以后。
手上钱粮也有富余，赵清川干脆把房子修了修，又在后院搭了个带顶的棚子，也是怕别人偷看。
这时候。
赵清川和李长尧面对面坐着，吃着简易版的火锅。李长尧带了些香料和精盐，火锅味道更好了。
“清川，你打猎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牛了啊，一个人就能干翻野猪！”
李长尧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夸。
他也听说了赵清川的事。
赵清川摇头笑了笑：
“野猪其实不难杀，找准要害射眼睛、射头、射心脏，武馆不少猎户都能对付，就是太危险。万一被撞上，轻则断骨头，重则当场没命。”
“我也是没办法才去冒险。你知道我资质不行，没有锻体膏帮忙，我啥时候才能成石皮武者。”
他感叹着。
这话一半真一半假。实际上对他来说，杀野猪的成本就是一支箭，根本没危险。
野猪笨得很，一阶穿透能轻松打穿它身上泥土和鬃毛混在一起的硬壳，就是箭射完就不能再用了。
李长尧叹了口气。
“说得轻巧，实际多难我知道。你要是成了炼血境武者，再配上这箭术，咱聚武馆的威慑力起码翻倍！真搞不懂馆主怎么想的。”
赵清川看向远处说：
“杜文波的事还摆在那儿呢。馆主没把我那份锻体膏收回去，就算不错了。”
“我知道，清川你不是那种人。”
李长尧认真地看着赵清川。
赵清川只是笑了笑。
李长尧还想再说，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喊声。
“李长尧，李长尧，快出来，漕霸帮的人来了！”
赵清川和李长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收年供的来了！
……
聚武馆庄头，一群群佃农正忙着春耕播种。
好不容易熬过了去年冬天，每个人都铆足了劲想在春天大干一场，多攒点钱粮。去年的冬天实在让人后怕。
汗水往下掉，但没人管。
嗒嗒嗒！
远处传来马蹄声，轰隆隆的。佃农们抬头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脸色就变了，吓得不行。
二十多个人骑在马上，全穿着黑衣，一个个横得很，脸上全是那种耍人玩一样的狠劲儿。
“漕霸帮！”
佃农们赶紧往两边躲。马蹄子碗口那么大，踩在小路上，把佃农们踩得东倒西歪，更惨的是路边那几个没来得及闪开的庄户人。
有个骑士一鞭子抽下去，皮肉都裂开了，惨叫着滚进田里。
那骑士还笑着骂。
“真是贱骨头，吓着我的马，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一群骑士全笑了，骑着马直奔主家那边，嚣张地跑了。
身后佃农们看着他们背影，气得咬牙，但谁也不敢吭声。
……
聚武馆演武场。
等赵清川和李长尧赶到的时候，两边已经对上了。
一边是聚武馆的武夫们，另一边只有二十几个骑士，但个个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低头看着聚武馆的人。
赵清川看得出来，这二十几个骑士全是练家子。
“挺强的一股人！”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气息凶得很，力气也大，恐怕不比秦山差。”
赵清川盯着漕霸帮带头那个大胡子。他身后挂着两个流星锤，有脑袋那么大，沉甸甸的，上面全是尖刺，闪着寒光，看着就吓人。
“原来是刘爷大驾光临，我们这小地方都亮堂了，里边坐坐，喝杯茶怎么样？”
李旺拱手笑着。
大胡子嘿了一声，翻身下马，脚轻轻往地上一跺，青砖石当场裂了缝。聚武馆众人看得眼神一紧。
“别跟我刘文彪打马虎眼。李旺，漕霸帮只有一个帮主，那就是赵帮主。我刘文彪，不过是赵帮主手底下一个小兵。
“茶就不喝了，我怕你们下毒。今天来，就是收年供。”
刘文彪身后那些漕霸帮骑士全翻身下马，一个个气焰嚣张地盯着聚武馆的武夫们。
赵清川旁边的李长尧看得眼里冒火，只能心里冷哼。
李旺脸色一僵，笑也笑不出来了。
“刘爷既然不想喝茶，那咱就点点今年的年供吧。跟往年一样，两千两白银。”
听到两千两白银。
聚武馆众人全喘不上气，拳头攥得紧紧的。这简直是活生生从聚武馆身上割肉！
一年收成的两成就这么被拿走，换谁不气。
可没办法。
拳头没人家硬，打不过就得认。反抗过，但代价太大了。
“慢着！”
刘文彪大喝一声，打断了李旺的话。
“去年周围来了不少乱军和流寇，我漕霸帮为了清剿这帮杂碎，死了不少兄弟。所以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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