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助力进府
再次来到白虎大街，萧晗韵直奔济世堂。
简陋屋里挤满了人，仇子明只看了她一眼，随后急着治病。
“贵人。”
身后传来怯怯的声音，她回头，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媪。
萧晗韵轻笑：“老人家。”
老媪解开篮子布，热情地拿了个灰色馍馍给她：“尝尝。”
萧晗韵接下咬了口，说实话不好吃，但其中的真情实意更让人温暖。
她吃了大半，然后用手帕包起来放好：“待会饿了吃。”
“你也是来找仇大夫的吧，要等等，他正忙。”
“老人家，你知道仇子……仇大夫为何不医贵吗？”
老人想了想，叹道：“不太清楚，似乎仇大夫妻子死于权贵之手。”
老媪健谈，又留了个馍馍才走。
仇子明也空闲下来，顺手拿起馍馍送入嘴，大口大口吃，仿佛是山珍海味。
“你很受当地人喜欢。”萧晗韵边说边走到药柜边，熟练地抓药。
在医馆待几天，做得有模有样，药童见到她惊喜道：“萧小姐。”
“这交给我，你去忙其他的。”说完，她接过病人递来的药方，看了半天，拧眉：“你确定是仇大夫开的？”
字迹不一样。
病人强装镇定：“是……是仇大夫开的。”
扫了眼仇子明，后者点头，她耸肩按药方抓药，事后问他：“明明不是你的病人，为何白给药？”
“都不容易，几个药不值钱。”
萧晗韵挑眉，人家有钱慷慨，自己何必多说讨人嫌。
“仇大夫，你说一个人为何会在短时间内中风瘫痪？”
仇子明心情不错，难得给她好脸色：“情绪起伏过大的老人，又或者是吃了麦青花。”
“麦青花？”萧晗韵挑眉：“那不是禁药吗？”
“对。”仇子明翻开行医笔记指给她看：“前朝禁药，但世道混乱，不乏有铤而走险之徒。”
泛黄纸面上，花朵细瘦伶仃，萧晗韵拧眉，觉得眼熟，但什么也想不起来。
仇子明来了病人去忙，她得到答案，让吉祥留下银两便返回萧家。
“小姐，仇大夫医术这么好，窝在白虎大街可惜了。”吉祥脑瓜子转起来：“要不聘请他当府医……哎呀！”
她单手捂额头，不解地看向萧晗韵。
收回手，萧晗韵无奈摇头：“请不动，而且……我也怕麻烦。”
吉祥还是不理解，但小姐不想多说她也不追问，掀开车帘一角，很快就被街道两边的风景吸引。
扫过排队的糕点铺，萧晗韵让车夫停下。
吉祥垫着脚尖排队，太阳晒人，她撑伞遮挡：“小姐，你去茶楼休息，我排队就行。”
萧晗韵没说话，目光被不远处的身影吸引，吉祥顺着看去，小声道：“那不是六小姐的贴身丫鬟吗？”
彩衣穿着简朴，混在人群里不显眼，要不是萧晗韵眼尖还真留意不到。此刻，她小心提着油纸包，眼神躲闪，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
“跟上她瞧瞧。”萧晗韵吩咐吉祥。
吉祥犹豫：“小姐…你一个人不安全！”
“没事。”点了点对面茶楼，她笑道：“买了糕点去那等你。”
眼见人就要消失在路口，吉祥点头小跑追上去。
刚出炉的糕点香甜，萧晗韵尝了一块，是记忆中的味道。
萧府财大气粗，萧峰一向穷养子富养女，她月银百两。各种口味都买了一份，拿到手上才发现不对劲，太沉了。
无奈叹气，只能拎着去酒楼。
放好东西，她白嫩手心多了好几道红痕，其中最深的一道破皮了。
“请用。”小厮送上茶，刚抬头对上她面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双颊微红地退了出去。
萧晗韵挑眉，幸好来时带了纱帽。
上好的西湖龙井，喝了口齿生香。
吉祥双鬓染了汗水，小手不住扇，接过萧晗韵递来的茶水牛饮。
解渴后才发现，茶被自己喝完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小姐。”
“没事。”萧晗韵起身：“回府再说。”
酒楼人多眼杂，事关萧府，不可轻慢。
留了几块给李氏，其余的分给院里下人，萧晗韵关门看向吉祥：“说吧。”
“彩衣去了药铺，而且……她把药材藏在糕点油纸里。”
“买的什么药？”
吉祥抿唇：“我问药童，说是治风寒的，我誊抄了一份。”
扫过药材名，确实是常见的风寒药。萧晗韵把纸靠近烛火点燃：“今日之事当做没发生过，另外，带新府医来见我。”
府医来得快，一身粗布长衫，长相颇为年轻，要不是有不离手的药箱，还以为是哪来的秀才。
“小姐。”他身行礼，一举一动恭敬有礼。
萧晗韵挑眉：“你……你是退之的人？”
“退之？”三十来岁的府医愣了下，笑道：“小姐说主子吧。”
面上平常，他心里那叫一个激动，这么快就叫上字了，萧家女在主子心里分量不轻，要好好伺候着。
轻咳一声，萧晗韵严肃道：“我派你去照顾祖母，这段时间留意她身子，有任何异常都要汇报。”
“这……”他有些犹豫：“主子让我保护您……”
萧晗韵眯眼：“来了萧府就要听我的，否则就回去。”
看她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而且来之前顾世衍下了死命令，不成功便成仁。
顾二点头：“是。”
“哇！”人走后，吉祥双手托脸，调侃：“小公爷真贴心。”
喝水的动作一顿，放在杯子，斜看小丫头，萧晗韵挑眉：“是吗，以前某人可说了，他不是良配。”
“小姐，我……我那是看走眼了。”她感慨：“小公爷有权有势，还是圣上身边的大红人，对小姐也是一心一意，小姐，你就没想过回礼？”
愣了下，萧晗韵陷入沉思。契约婚姻，顾世衍对她确实是没话说。
“准备绣线。”
“嗳。”小丫头去库房找好的。
吉祥对色彩敏感，每次做秀活，萧晗韵都让她挑线。
线送来，萧晗韵搁笔，看着纸上的祥云翠竹，颇为满意。
“真漂亮！”吉祥看了眼初见雏形的绣绷：“小姐，你晚上熬夜练习了？”
萧晗韵摇头。
她性子娇纵，李氏也纵着她，绣活看得过去就行。
前世嫁给沈子腾后，为了讨他喜欢，才拼了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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