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族令到手
“父亲，事情不简单，我想调查清楚来龙去脉。”
萧峰眉头紧锁：“你马上就要出嫁了，掺和进这些事不好。”
咬牙，萧晗韵认真道：“在父亲看来我还是孩子，但……但我前段时间去国清寺，主持为我算了一卦，您就不想知道那一卦的内容吗？”
少女双眼泛起渲染大波，萧峰愣了下：“是什么？”
“魂兮归来，破灾。”她嘴角牵起：“本来我还不信，但……当晚我就做了个梦，梦中您和母亲去世，萧家女为娼男为奴。”
萧峰大震，一时间复杂地看着她：“韵儿……你……”
眼眶湿润，萧晗韵苦笑：“不论如何，我不会放弃的。”
话落，她推开门，一步步缓缓往外走，日光撒在她的红衣上，仿若血色缠身。
翌日。
管事来了，还带着盒子：“四小姐，这是老爷命我交给您的。”
盒子雕琢古朴纹路，萧晗韵打开，里面躺着一块木牌。
拿在手上分量不轻，黑木为料，色泽鲜亮，透着一股子岁月的厚重。边缘磨损，想必是代代相承的老物件。
管事躬身道：“小姐，这是萧家的族令，整个家族只有两份，都收纳在族长处，老爷让我交予你，可以调动萧府侍卫。”
萧晗韵瞳孔紧锁。
萧家族令。
前世她从没见过这东西，只听父亲提起过。而且……这也太重要了。
萧家祖上是草莽出身，有不少兄弟，只要亮出族令，昔日的兄弟便会无条件帮持有者办事。
可以说，这是萧家最为重要的底牌，可……父亲今日竟然让人送来了。
萧晗韵攥紧令牌，苦笑：“此物如此重要，父亲应该收回去。”
管事笑道：“看小姐如何使用，老爷并未严明取回时间。”
他拍手，有一男子应声而入。
来人衣带临风浮动，眉目文雅俊秀，不比京中贵公子差。
“四小姐。”他恭敬朝萧晗韵作揖：“素节。”
管事笑得促狭：“这位是萧家暗卫，老爷派他来保护小姐。”
萧晗韵诧异地看向男子，这暗卫看着就像是临江潇洒的公子哥。
或许是她目光太过专注，素节耳根不由一红。
嘴角上扬，萧晗韵道：“有劳管事了。”
“小姐客气。”管事行了个礼。
人走了，萧晗韵打量素节：“你今后住在外院，可认识这个。”
素节目光碰到族令时，猛地单膝下跪：“主子。”
这阵仗把萧晗韵吓一跳：“快起来，怎么动不动就下跪。”
他起身一板一眼道：“见族令如见家主。”
这时候，萧晗韵才明白父亲把多么重要的东西给了自己，掂了掂令牌，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可以和其他暗卫联络吗？”
素节点头。
“有件事需要你去办。”招手示意他凑近。
素节向她走了两步，然后固执地和人保持一米距离，萧晗韵见状笑笑，吩咐事宜。
*
一连几日，因着萧晗雪出嫁，萧晗月被禁足，府中颇为清静。
李氏已经显怀了，搭着女儿手，嗔道：“我又不是琉璃，恁的小心。”
勾起嘴角，萧晗韵提醒她小心台阶：“娘，你现在是两个人，我要看好你。”
被女儿关心，李氏心头一暖，又道：“我看你整日待在屋里无聊，最近采买的婆子说有好东西，我们去看看。”
萧晗韵挑眉，对她所说的好东西不感兴趣：“算了，我屋里不缺……”
不给她说完的机会，李氏拽着她往外走，想了想又吩咐仆人：“去吧五小姐六小姐叫来，人多才热闹，免得又说我厚此薄彼。”
她打心底里不喜欢萧晗月，心思深沉不走正道。但老夫人那边总要顾着面子。
轻拍母亲手，萧晗韵无奈道：“您待会别乱跑。”
厨房旁边的小门，围了不少人，见主子来了，纷纷行礼让开道。
萧晗韵这才看清正中间的物品，几个笼子，里面关着猫、狗、鸟等动物。
还有一个笼子高出其他一大截，此刻用黑布蒙着，细听隐隐露出几声呜咽。
萧晗韵拧眉：“娘，这些动物野性未改，我们还是先让仆人训教一下再看吧。”
萧晗雅最喜欢玩，一见这些宠物就走不动路，“啊”的大叫一声覆盖萧晗韵的声音，扑在笼子前，恨不得把它们都抱在怀里。
“好可爱。 ”
萧晗月面色苍白，身形瘦削地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关在屋里许久未见日光，太阳一晒，她竟然眼眶微红。
“谢谢母亲。”
李氏淡淡地扫她一眼，颔首表示应答。
抿唇，萧晗月掩饰恨意，目光灼灼地看向大笼子。
“这个怎么不揭开？”萧晗雅走到黑布笼子前。
送来猎狐赶紧道：“小姐，这东西凶得很，见光就发狂，您先别急。”
“凶？”她来了兴致：“快打开，你拿来卖，我们不看怎么能确定它是否值得留下。”
猎户干笑点头，微微掀起一角。
突然，笼子动起来，呜咽声变大，是愤怒。
猎户手一抖，彻底掀开黑布。
只见笼子里毛发如雪的狗子正呲牙裂嘴，露出的齿比人手指还长，被咬一口，顷刻就会死亡。
“啊！”
“好吓人。”
胆子小的仆人立刻躲得离它远些。
萧晗雅只最开始惊讶了些，此时正沉浸在狗白如雪的毛发中，蓬松而纤长，还没碰就能感受到它的温暖。
李氏本来不怕狗，但这太大了，她看向仆人：“它咬人吗？”
仆人一愣，有些为难道：“这狗长得好，是我在山上发现的，站起来到人肩膀，它……它有点凶，但熟了就不咬人。”
萧晗雅眯眼：“这我们不要。”
“不，我要。”萧晗雅蹲在笼子前，眼里是势在必得：“我要。”
萧晗韵看了眼猎狐脚边的笼子，里面蜷缩着黑白斑点的小家伙，看起来仿佛生病了，小尾巴颤抖。
“那个大的拿走，小的给小雅。”
萧晗雅摇头：“我要大狗。”
说着便急忙去开笼子锁。
“别……”猎户急了，一时没注意力气过大，把她推倒了，赶紧去扶，被恼怒的萧晗雅踹了一脚。
她颐指气使：“大胆，竟然敢推我。”
猎户都要哭了：“小姐，它还没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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