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单方面屠杀
半夜，衙役起夜，总觉得后面有双眼睛盯着自己，猛地回头，空空如也。
他干笑摸后颈：“奇了怪了，难道最近招鬼？”
正准备松裤头，突然瞥见地上的影子，他咽了咽口水，想开口，但一只手先一步捂住他嘴，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衙役倒地。
素节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脏东西，朝身后道：“进来吧！”
秦昭然早就在这等着了，猛踹衙役一脚：“狗官！”
素节扒拉下衙役衣服换上，然后掏出麻袋把人装进去抗走。
五月份开始有蚊子了，七皇子露在外边的皮肤全是红疙瘩，见素节来了，抱怨：“太慢了，小爷差点被蚊子咬死。”
不搭理他，素节把尸体扔进七皇子挖好的坑中，用铲子填土。
等一切处理好，已经是后半夜了，反而睡不着，七皇子看向秦昭然：“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你？”
他看不惯这个迂腐的书生。
秦昭然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拱手道：“我也没想到七皇子会在这。”
金枝玉叶的贵人挤在难民营，而且过得如此凄惨，秦昭然觉得好笑。
被戳到痛处的七皇子炸毛：“你以为小爷想啊，小爷这是……体察民情。”
不想激怒他，秦昭然点头，接下来说萧晗韵的计划。
天边熹微，难民营四处传来动静，素节随秦昭然离开。
文书们起的早，和他打招呼，扫见他身后的衙役，有人调侃：“哟，灾民营里还有这么俊俏的小伙子。”
素节抿唇，不喜欢他们的打量。
秦昭然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笑道：“今天不是要商议事情吗，我就带了个衙役。”
“嗯。”那位文书没多说，洗漱好吃早饭。
隔了一会，难民营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素节将烧开的水注入茶壶，食指触碰壶嘴，轻敲两下，细微的粉末混入茶水，稀释直到看不见。
提着茶壶给在场人满上，秦昭然盯着茶壶看了会，抿唇未语。
主座的人喝了口茶，感慨：“今日的茶格外清甜。”
说着看向素节：“不错。”
素节恭敬颔首：“谢大人夸奖。”
“今日召集诸位是为了处理灾民的事，林知府下令，尽快把他们处理了，大家各抒己见。”
立即有人接话：“听说北边受损严重，重建需要劳工，可以把这些灾民送去，那边生活更加艰苦，死的快，到时候一批一批地送，很快就能处理完。”
首座的人认真思考后点头：“还有吗？”
另一人撇嘴：“依我看，把他们全部扣上暴民的帽子，推去乱葬岗杀了，一了百了，省的磨磨唧唧费时费力。”
这方法过于血腥，不少文书诧异地看向提意见之人，不满的摇头。
首座的人掩唇咳嗽：“太过激进了。”
突然，他觉得大脑反应变慢，紧接着浑身发软，眼前一黑，头“咚”的一声磕桌上。
“大人！”
紧接着其余的文书和衙役也都如他一般昏迷，屋子里唯有两人还清醒着。
秦昭然撸了一把袖子，走到提议将难民当做暴民处死的文书面前，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
素节挑眉见他粗鲁的样子，没多说。
拔出刀，刃口对着最近的衙役心口，“噗嗤”一声，刀子没入，血色喷溅。
秦昭然没想到他下手如此快，挑眉：“这般杀死会不会太明显了。”
“不会，城郊灾区本就是林凤庆的痛处，死了这么多心腹，他不敢乱说，除非要暴露这地，承认自己的过错。”素节说完，扔给他一把刀：“一起快些。”
刀上血还是热的，秦昭然捏着刀柄半天没动静，浑身打颤，他一书生，鸡都没杀过，现在竟然要杀人。
可是……
他咬牙看着这些恶人，该死。
闭眼深吸一口气，高举匕首落下，温热的血喷在脸上，秦昭然利落拔出杀下一个。
素节本来是想逗他，没想到这人适应得如此快，不由颔首。
想着萧晗韵看重他不是没原因的。
议事厅里血腥气浓重，秦昭然后背被汗水浸湿，看向素节紧张道：“接下来干嘛？”
“把事情闹大。”素节忽然换上慌张的神色，扯开门，声嘶力竭地大吼：“有刺客，杀人了！”
秦昭然见状，也跟着吼叫。
不多时来了不少人，看着屋里的血腥，提着刀抓刺客，可惜他们把难民营翻遍了也没找到，因为真正的刺客早就离开了。
素节没和秦昭然离开，毕竟他现在的任务是看顾七皇子。
打了个哈切，七皇子嘀咕：“总算回来了。”
“嗯。”素节应声递给他一把匕首：“防身。”
利落地揣在腰间，七皇子好奇：“那些衙役文书都死了？”
“死了，我和秦昭然杀的。”他言简意赅回。
“没想到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秦昭然也会杀人。”七皇子感慨：“早知道我也去，亲手杀贪官污吏的感觉应该不错。”
“这几日排查严，安分些。”想到这，素节面色微变。
七皇子天生就不是知道安分的主，在难民营里招惹了不少衙役，每次都是素节擦屁股。
撇嘴，七皇子挑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小胖捧着几个红薯进来，香甜的滋味让七皇子双眼放光，直勾勾盯着他手：“哪来的？”
小胖得意地笑道：“今日死了好多文书和衙役，难民营乱了套，我和难民一起去厨房抢的。”
“这些坏东西，成日里吃的忒好，就给我们吃猪食。”
七皇子拿了一个剥皮，递给小孩子，孩子道谢后大口大口吃起来。
红薯很甜，比粥好吃多了，一个就管饱。
七皇子来了难民营这么久，总算是吃了一顿饱饭，不由心酸，想着出去吃他个三天三夜。
难民营暴乱持续了半日，很快有大批衙役来镇压，望着地上没冲洗干净的血痕，七皇子眉头紧锁：“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们。”
“冷静。”素节提醒他，然后挡在他面前，免得他仇恨的惹来衙役关注。
“今日有刺客作乱，照例进行排查。”
衙役头头说完，立即有衙役从前往后一排排检查，到素节他们这时，停顿了一下，无他，因为两人长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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