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控人傀儡
小满面色冰冷地看着他,眼神凶恶。
顾世衍不在意,低语:“如果想要人质活便开口。”
“对于包藏祸心之人,我从不姑息,一切就在你一念之间。”他拍手,立即有人带着刺客上前。
男子被架着,头歪斜,失去了意识。
瞳孔紧缩,小满挣扎。
萧晗韵知道刺客对她很重要,缓缓道:“如果配合就点头。”
小满沉重的点头,然后下颌归位,她疼得眼微红,但没喊一声。
“你们把他怎么了?”
“没事,只是伤势过重昏迷而已。”为了让她放心,萧晗韵特意请大夫当面诊断。
人都离开了,小满看着面前的两人,突然笑了:“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没头脑的一句话让萧晗韵愣了下,随后道:“你可以尝试,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我们都可以满足。”
小满苦笑:“你们有一点说得不错,我和林凤庆关系匪浅,我的父母死在他手上,我做梦都想杀了他。”
仇恨的眼神藏不住,她挣扎地青筋暴起:“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人会成为官员,一切都是朝廷的错。”
气氛陷入沉默,林凤庆的事确实是朝廷任人不当。
顾世衍略一沉眉:“我们一直在收集林凤庆的作恶证据,过不了多久……”
小满冷笑打断他:“借口,一切都是借口,曾经也有人如你这般说,可反手他就上报林凤庆,我失去了一切,就连自己也成了作恶的机器。”
说到这,她掀开袖子。
萧晗韵目光捕捉到白嫩臂腕上的红点,心中不解,但顾世衍已然面色大变:“这……”
嘴角上扬,小满嘲讽:“血烟阁的控人蛊术,林凤庆给我种下的。”
“你……”顾世衍面色柔和了些,低语:“林凤庆会付出代价的,至于血烟阁……难民营婴孩大量被放血死亡的事是他们手笔吧。”
小满点头:“林凤庆和血烟阁合作,暗地里搜捕了许多孩童交给血烟阁。作为交换条件,血烟阁为他控人,在江南,稍有点地位的富商文书士兵等都成了他的傀儡。”
顾世衍拧眉:“血烟阁蛊术诡异,一旦种下,施术者将永远把受害者捏在掌心,反抗的结局唯有死亡。”
“暴动又是怎么回事?”萧晗韵隐约觉得自己摸到了什么,但还不够清晰。
瞪大眼,小满仰头看着瓦缝里透进来的光,有些恍惚道:“一切都是报应!”
她接着说:“春潮时,百姓种下粮食,可惜一场冻雨害得一切都成为了幻想。朝廷发了灾银,被林凤庆一口吞了。”
“这种事每年都不少,但今年血烟阁加入趁机掳掠孩童,引发了百姓不满,他们游街示威,在知府门前闹事求公正。”
“林凤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些人练成了傀儡,安置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小满说到傀儡时,忍不住颤抖,仿佛想到了痛苦的事,她大喘气:“那些人活不长了。”
“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些人,只要证据到手,林凤庆百口难辩。”萧晗韵来了干劲,真诚地看向她:“小满,你相信我吗?”
她一直扮白脸,加上这段时间在难民中地位上升迅速,小满对她不由多了几分亲切:“我带你们去,但你们要保证他们安全。”
“这……”萧晗韵咬牙:“我会尽量,但血烟阁傀儡术霸道,有伤亡是难以避免的。”
知道这个道理,但小满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沉重地点头答应她。
顾世衍放飞信鸽,看了眼烛火下面色柔和的妻子:“仇子明收到信会赶来的。”
萧晗韵点头:“傀儡术有把握吗?”
微摇头,顾世衍真诚道:“把握不大,最重要的是切断林凤庆和那些受害人的联系,最好的办法是控制母虫,但林凤庆不能惊动,所以我们需要控制子虫。”
任务艰巨,顾世衍眉头紧锁:“子虫数量多,寄生在人体,用药让它沉睡,仇子明应该能办到。”
仇子明医贫不医富,赶来江南途中便收到了飞鸽传书,立即快马加鞭赶路,到来时连萧晗韵都震惊了:“太快了!”
仇子明直入主题:“我研制药需要时间,而且这东西金贵,配出来后需要立即服用,一旦超时将失效。”
萧晗韵点头:“行,您和我们一起去。”
准备好药材,一行人出发。
江南多丘陵,起伏的小山之间,道路崎岖。
擦了擦额际汗水,萧晗韵眺望远方,旭日高悬,晨光熹微,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休息一会。”顾世衍递给她水,下令。
接过灌一口缓解干渴,萧晗韵挑眉:“距离地点还有多久?”
小满一身小厮打扮,面色平静:“按照现在的脚程,还有半天。”
“鬼医需要半个时辰配药,药要在一个时辰内进入被操纵人的身体。”萧晗韵叹气:“时间确实不多了。”
原本打算今日完成,但属实没想到山路难行。
“我背你。”顾世衍心疼,在她身前蹲下。
望着他宽厚的肩膀,萧晗韵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不用!”
话音刚落,腰上多了一双手,她腾空而起,顾世衍低笑:“在我面前不用逞强。”
萧晗韵闷闷应声,不再挣扎。
连夜赶路,她脚早就磨破了。
太阳在山头犹抱琵琶半遮面,小满如拉满的弓弦,低声道:“到了!”
停止前进,顾世衍看向不远处的山洞。有两个士兵把守,远远便能闻到血腥气。
众人心一紧,小满抓树的手骤然发力,粗糙的树干上多了深深的手印。
“冷静!”萧晗韵怕她激动地不顾一切冲出去。
嘲弄地收回眼,小满应声:“嗯。”
有人拎着桶往山洞走,经过这边时,后颈一疼倒地不起。
顾世衍拖着他尸体返回,也带回了桶。
萧晗韵揭开桶盖,看清里面的东西后,面色惨白,扭头呕吐。
顾世衍在路上看过,合上盖子。鬼医解释:“这些事幼虫,它们从孩童尸血里诞生,日日浸在血中存活,想必是靠那些人养着。”
一听取血,小满情绪激动:“不可以,他们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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