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高家兄弟
第一百零三章 高家兄弟
上面男人清秀俊朗，笑起来露出两颗浅浅梨涡，只是不难看出他身上的病气。
奇怪的是，他旁边空出来一个位置，是空白的，明明是张单人照，桑月却总觉得是张合照。
“这是我大爷爷，他年轻时候可是很俊朗的，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只是从小身体就不好，虚弱的很，年纪轻轻就去了！”
高新月提起时，忍不住哀叹一声：“你这是被我大爷爷给迷上了？”
“没什么，他这张脸，看着就挺短命的。”
桑月说完，高新月顿时尴尬笑了两声，她说话还真是直白。
穿过内厅到了里屋。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袭来，周围的窗帘也被拉的紧紧的，不见光。
桑月嗅了嗅，里面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腥味，像是鱼腥味。
高老爷子躺在榻上，被褥盖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苍老憔悴的脸，呼吸短促微弱，他对外宣称只是简单的肺病，很好治疗，实际上，见到了才知道更加严重。
桑月抿唇，真当她是傻子，她连药箱都没有带，就知道自己是被诓来的。
而作为一个合格的黑商。
桑月也不含糊，直接当场和高新月说：“我要加钱。”
高新月张了张嘴，“你……”
“你欺骗我在先，就要做好赔钱的打算，高小姐，这点规矩你还是懂得吧。”
高新月应了一声，但她眼底还带着几分激动，要知道来了好几个老中医，都没有桑月这么镇定的，她似乎是能一眼看穿她爷爷的病情。
“只要能治好爷爷，半数家产给你都没有问题！”
毕竟高家就靠老爷子发家了，这些小辈们养的各个都挺有良心，除了他自己没啥良心之外。
桑月缓步靠近，目光落在老爷子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面有荧光色的点点在晃动。
她把被褥往上掀了掀，果真，在胳膊上，有一小块鱼鳞长于肉上，像是和皮肉紧紧连接。
层层叠叠，伴随着呼吸，鱼鳞也在微微晃动。
寻常人看到怕是早就吓跑了。
桑月面无表情，只是盯着那东西，心底的恶念似乎又滋生了些。
拔掉就好了。
她心底有个小恶魔一直在催促。
反正眼前的老东西不是什么好人，拔掉，让他疼死算了。
你又不是圣人，你连这种混蛋都救吗？
老人微弱的低吟声吸引回她的注意力，桑月伸手触碰了一下鱼鳞。
“活的，是鱼化病。”
高新月从来都没有听到这种东西，她皱着眉问：“这，这是什么病？”
“得问你爷爷当年造了什么孽，这种病，人是不会得的，我不是在猜测，而是在给你一个答案，人绝对不是得。”
高新月捂着嘴，她险些尖叫出声：“那我爷爷，变成怪物了吗？”
“还是人呢，能治。”桑月淡淡地说：“当然，得付出一点代价。”
高新月急了：“那赶紧治啊，我爷爷都快不行了！”
“没那么好治，你先准备好你高家的半数家财再说。”
高新月僵住，她有些恼怒。
“说到底还是因为钱的事对吗？我把钱给你，你救救我爷爷，他不能死，我们高家不能没有他！”
“你和那些见钱眼开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桑月勾唇：“我能真正救他，别人不能，去给我取把杀鱼刀，再给我弄点碘酒过来。”
“我得知道真相，他必须得活着。”
在桑月冰冷的眸光中，高新月哆哆嗦嗦去了。
很快，她将东西送到她的面前。
“你动静小点，不要让我爸妈知道了，我是瞒着他们来的。”
“这怎么能轻点？”桑月笑了笑：“把他嘴巴毒哑了，这样就叫不出来了。”
“你别这样！”高新月那张娇俏的脸都变乱了，她急忙阻止桑月：“他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就别折腾他了。”
“那就让他死？”桑月抬眸看她：“你口中敬爱的爷爷，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当过海盗，还杀过很多人，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些年为了续命，什么事都做过，你以为，他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什么？因为他是大善人，捐了很多钱？”
高新月张了张嘴，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可我们高家每年都做好事，爷爷不该是这个结局啊，是不是你弄错什么了？”
“我没弄错。”桑月淡淡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桑月拔刀，然后开始清洗。
“你先出去，现在，我要一点点把他身上的鱼鳞切出来，当然，我不会让他叫出声来的。”
高新月已经能想到那样的血腥画面，她吸了吸鼻子，哆嗦着双腿走出去了。
门逐渐关上，桑月提刀。
她身后似乎有一道人影闪过，伴随着手起刀落，无数鲜血喷薄而出，直到后面，老头子忍不住发出剧烈的痛呼声，却又像是被什么力道给阻止了，硬生生的叫不出来。
整整三个小时。
高新月扒拉着门沿，腿都软了。
“我爷爷，到底怎么样了？”
“活了。”
桑月清洗手上的血迹，旁边将近七八片鱼鳞被剥落到一边，上面还沾着肉块。
高新月顿时“呕”了一声：“你确定这样真的行吗？”
“哥哥，我对不起你……”
低低呢喃的声音响起，高老爷子似乎陷入一场噩梦中，他开始掉眼泪：“是我害了你，你别死，该死的是我。”
“芙蕖……”
说到后面，他缓缓睁眼，开始无意识的抬手抓些什么。
高新月靠过去：“爷爷，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他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在看到是自己的孙女时，有些恍惚。
“阿月，怎么是你？我……”
“你刚刚看到谁了？”桑月缓步靠近：“我需要一个解释，你口中的芙蕖，还有你的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我不难保证，因为你的自私，高家所有的子女，包括他们的后代，会不会得到报应。”
高老爷子怔住，他似乎是想到什么，随即苦笑一声。
“我就知道，报应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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