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姐姐，那个假夏叔跑了
第七十章 姐姐，那个假夏叔跑了
赵德山手里的烟袋锅子敲打墙砖，火星掉进泥水。
“都退开。”他下达命令。
周铁军抬手捂住夏之瑶的双眼，宽大的手掌全是粗糙的老茧，严丝合缝压在她的眉骨上。
夏之瑶抓住他的手腕，扯下。
“我受得住。”她直视前方。
王老挂在柴房的木柱上，没有皮，红色肌肉纤维暴露在空气中，血水顺着脚趾滴落干草堆。
赵德山拿破麻袋盖住墙上的血字。
“零零一把他活剥了。”赵德山吐出烟圈。“手段绝了。”
“立威。”夏之瑶发声，鼻音很重。“他告诉我们，人类的疼痛和生死法则，对他不起作用。”
周铁军侧移半步，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柴房的视线，他脱下外套，把夏之瑶整个人裹进去，手臂圈紧。
“老子管他什么法则，他敢动你，老子就剁了他。”
周铁军搂着她的腰往回走，皮鞋踩碎地上的积水。
“老三，老四，老五，回屋，外面的烂摊子给老赵收拾。”周铁军发话。
赵德山挥手。“去，直升机下来人我顶着，天亮前没人进你们院子。”
木板门合拢，插销推上。
东屋里间隔绝了外界的血腥味。
周铁军从暖壶里倒出开水，兑入凉水，把毛巾扔进去搓洗。
夏之瑶靠在床头，十七针的药效完全褪去，四肢没有一点力气，她喘着气，衬衫被汗水和脏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周铁军转过身，单腿跪在炕沿，伸手解她衬衫领口的扣子。
“大哥，我自己来。”夏之瑶抬手去挡。
“你手抖成个破筛子，来个屁。”
周铁军拍开她的手。两下扯开扣子。褪去湿透的衣物。
白皙的皮肤接触冷空气，上面布满红痕，有她发狂时自己抓的，有他之前用大力压出来的。
热毛巾贴上锁骨，粗糙的布料摩擦娇嫩的肌肤。
夏之瑶往后缩。
周铁军大腿往前顶，粗硬的布料直接卡进她的双腿之间，顶住她的膝盖。
“躲什么。”他嗓音哑透。
毛巾顺着锁骨往下擦，经过肋骨，滑向腰窝。
水珠顺着沟壑往下流。
周铁军把毛巾扔进水盆，大手直接覆上她的腰侧，指腹贴着皮肉揉捏。
【真软，水都顺着流进去了，老子忍得要炸了，这腰掐断了算谁的。】
耳后的银片把他的心声砸进夏之瑶的脑髓，粗野，滚烫。
夏之瑶脸颊烧红，她攀住他宽厚的肩膀。
“周铁军，轻点。”
“轻不了。”
他低下头，张嘴咬在她的肩膀上，牙齿磨蹭，用力兮吮。
一块暗红色的印记浮现在皮肤上。
夏之瑶发出喘息，手指抓紧他背心的布料。
他抬起头，眼底全是浓稠的占有欲。
“盖个章，以后少拿命作践自己。”周铁军声音粗粝。“你是老子的。”
他拿来干净的棉布衣裳，套在她身上，扣好每一颗扣子。
敲门声响起，三下。
“大哥。”顾卫国出声。
周铁军下炕，拉开门闩。
顾卫国提着医药箱走进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碎镜片，视线越过周铁军，落在夏之瑶锁骨边缘没遮住的红印上，他挪开目光。
“零零三稳住了，投射反噬伤了脑干，十天内不能用能力。”顾卫国汇报。
刘大勇和周根生挤进东屋。
赵小年跟在最后面，脸色阴郁，他走过去蹲在炕边，看着夏之瑶。
“姐姐，那个假夏叔跑了。”赵小年握住夏之瑶的手。
夏之瑶反握住他。“他不是假夏叔。他是一号实验体。零零一。”
四兄弟全看过来。
“他切断了这具身体的痛觉神经，占用我爸的躯壳二十年。”夏之瑶靠着枕头。“他走前留了话，京城一号院，有我爸三分之一的记忆。”
周铁军靠在门框上，拿一块烂布擦拭三棱刺上的血槽。
“去京城。”他动作不停。
“不能硬闯。”顾卫国摇头。“陈建国倒了，京城的各路势力要洗牌，一号院是军事禁区，咱们连门都摸不到。”
刘大勇一脚踢在门槛上。“管他禁区还是坟场，弄死他，他占着咱爸的身子，咱就拿炸药把一号院平了。”
“四哥说得对。”周根生捏紧拳头。骨节咔咔响。“俺去挖雷管。”
院外传来沉重的军靴声。
赵德山推开堂屋门走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
“你们哪也去不了。”赵德山把电报拍在八仙桌上。
五人走出东屋。
夏之瑶扶着墙跟在后面。
周铁军拿起那张纸。
“最高指令。”赵德山咬着烟嘴，没点火。“陈建国落马，上面连夜成立专案调查组，调令直接下到周家沟，夏之瑶，周铁军，作为核心证人，明天天亮进京，专车接送。”
夏之瑶看纸上的大红公章。
顾卫国指着最下面的一行黑字。
“专案组最高负责人，夏长风。”
四个字。
堂屋的空气降到冰点。
周铁军五指收拢，电报纸揉成一团。
零零一不仅跑了。
他利用信息差，顶着夏长风的脸，接收了陈建国倒台后的所有权力真空。
猎物变成了制定规则的猎手，他成了一号院的新主人。
赵德山走出门槛。“今晚好好睡，明天天亮，会有带枪的人来接你们去地狱。”
堂屋死寂。
刘大勇啐了一口唾沫。“操，这孙子把路全堵死了。”
顾卫国看向夏之瑶。“弟妹，进京就是他的地盘，他要榨干你脑子里剩下的数据。”
夏之瑶掰开周铁军的手指，把那团纸拿出来，一点点展平。
“不去京城，我们就永远解不开活体实验的底。”她把纸按在桌面上。“他要玩权力游戏，我们就去掀了他的桌子。”
她看着五个男人。
“周家沟护不住我们了，收拾东西。”
周铁军把三棱刺擦回腰间的牛皮鞘。
“老四，去发车，老二，带家伙。”周铁军下令。
他走过去，单臂揽住夏之瑶的腰，把她带进怀里。
“媳妇发话了，进京，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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