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坦白与后座的暗火
第九十五章 坦白与后座的暗火
冷风夹着雨水灌进涵洞。车厢里血腥味刺鼻。
楚惠靠在后排车厢铁壁上。她没有发狂。也没有尖叫。她胸口起伏，干裂的嘴唇颤动。
“瑶瑶做不到。老天爷换了你来。”楚惠喘着粗气说话。“你能听到心事。林远征的盘算，你全清楚。”
“是。”夏之瑶借着手电微光对准她的眼睛。“我清楚。我带你去拿药。账一笔一笔清。”
楚惠眼里的光散了一下。“三十年。这副骨头被他拆过无数遍。今天才算看见点亮。”她反手抓住夏之瑶的指骨。“别管我。你要去苏黎世。拿配方。解你身上的毒。”
听到“毒”字，周铁军手臂加力。
他大掌把夏之瑶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拖。两人皮肉贴紧。夏之瑶的后背砸在周铁军坚硬的胸肌上。
周铁军呼吸极重。粗糙带着厚茧的大拇指，直接按在夏之瑶掌心的结痂边缘。用力揉按。
“什么毒？”周铁军出声。两个字从牙缝里咬出来。
车前排，顾卫国和刘大勇全转过头。
夏之瑶被男人身上的热汗和柴油味包裹。她没挣扎。“原主身上有变异抗体。读心术要耗命。没事。”
“老子问你有什么事！”周铁军压着嗓子吼。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头。
他在黑暗里盯着她。胸腔里的震动传遍夏之瑶全身。
夏之瑶伸出没受伤的手，按住周铁军青筋暴起的小臂。“不痛。死不了。现在说正事。”
被周根生反剪双手压在后备箱位置的林远征出声。
“死不了？你那点抗体浓度，不到三个月就会把你的神经中枢烧空。”林远征脸擦着车底板。“七十四局的清洗小队接管了北城。你们回不去那个四合院。”
顾卫国用手电筒底部砸在林远征后脑勺上。头骨发出脆响。“闭嘴。楚惠的抗体反噬速度，到底能撑多久？”
“四十八小时。”林远征不躲。
夏之瑶扭头看向车尾。周铁军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两人毫无缝隙。
读心术全开。连接林远征。
【四十八小时骗鬼的。她活不过三十个小时。只要他们带我去七十四局投降，我就赢了。老赵会保我。】
“他撒谎。”夏之瑶开口。“从现在算，三十个小时。他跟七十四局的新负责人串通好了保他命。”
林远征脸上的肌肉抽 动。他死盯着夏之瑶。
“三十个小时。”刘大勇握着方向盘大喘气。“跑一趟苏黎世至少七天！这老乌龟玩死我们！”
周铁军收紧双臂。把夏之瑶的细腰勒紧。他的长腿岔开，硬是将夏之瑶的双腿夹拢。极为霸道。
“三十个小时够了。”周铁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老四，倒车。”
“回城？”刘大勇问。“七十四局堵着路卡！”
“那就撞开。”周铁军粗粝的男中音砸下。
夏之瑶按住他的手。“不行。撞进去拿不到稳定剂。”
“你敢去送死，老子打断你的腿绑在身上。”周铁军大掌滑到她大腿外侧。狠狠掐了一把软肉。
夏之瑶吃痛。“不送死。做买卖。他们要外汇，要出路。我有。”
她看向顾卫国。“三哥，给他上点手段。”
顾卫国推平镜框。从药箱挑出一把柳叶手术刀。“乐意效劳。”
刀尖刺进林远征小臂外侧静脉。不深。血线往外冒。
林远征咬牙。“你敢动我，七十四局让你们全死在城门外！”
“你不是筹码。”夏之瑶靠在周铁军怀里。“你是投名状。三哥，把他那只缺了两根手指的断掌剁下来。”
顾卫国手腕翻转。刀刃压在林远征左手手腕上。
林远征终于变调。“夏之瑶！你疯了！没有我，苏黎世的保险柜你们永远打不开！”
夏之瑶从口袋掏出那枚铜钥匙。举到他面前。“ZH-074。密码是你第一批小白鼠的编号。对吗？”
林远征瞳孔放大。牙齿咬出血。
夏之瑶不需要回答。读心术已经拿到了六位数字。【这女人到底怎么钻进人脑子里的！四五八七零二！她连这个都知道！】
“二哥，堵他的嘴。”夏之瑶收起钥匙。
周根生扯下林远征的白大褂破布，团成一团塞进他嘴里。
“老四，开车。走国道，进城。”夏之瑶下达指令。
引擎嘶吼。吉普车冲出涵洞，碾压水洼上路。
后座。周铁军没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上。夏之瑶几乎坐在他大腿上。
车颠簸。周铁军的硬腹不停擦碰她的后腰。
“手伸出来。”周铁军发话。
夏之瑶把右手递过去。纱布全红了。
周铁军不看药箱。他低头，用嘴唇直接吻在纱布渗血的位置。血腥味混在两人的呼吸里。
“你疯了。”夏之瑶缩手。
“老子早就疯了。”周铁军抬眼看她。“以后你身上每一滴血，老子都要喝回去。”
前头顾卫国咳嗽一声。“大哥，注意点伤员。”
“老三你再装大夫，老子连你一块打。”周铁军单手把夏之瑶翻了个面。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这就极度逾矩。
夏之瑶红脸。捶他的胸口。“林远征还在看着！”
“让他看。老子抱自己媳妇，天王老子管不着。”周铁军双手扣住她后脑勺。直接咬在她的嘴唇上。
力道极重。带着野兽圈地的凶狠。
齿分。他下平眼帘。“等会儿进七十四局的大院。你说话。老子杀人。”
“不杀人。”夏之瑶大口喘气。“我要带一堆衣服进去。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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