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贾张氏算计易中海
天刚蒙蒙亮，大喇叭就在院墙上响起来。
“全体居民饭后到居委会学习，批判封建迷信思想！”
易中海扒完最后一口粥，把筷子往碗上一搁。
这就是效果，最起码一大妈给他做饭了。
拿出自己的小茶壶，美美地喝了一口。
“这味不对啊，茶叶坏了？”易中海咂咂嘴，却没多想，以为天热茶叶坏了。
“我得早点去占位置。”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这种活动他必须带头。
贾张氏扒着门缝看得真切，见他咽下那口茶，立即窜出门。
“一大爷！搭把手！”
她指着自家屋里。
“柜子半夜塌了，被褥全压在底下！”
易中海皱眉，不想去弄。
“等学习完让傻柱来修。”
“等不了！”
贾张氏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街道下午要来检查卫生，这像什么话！”
刘海中拿着板凳经过：“老易，你去看看吧，学习班我帮你请个假。”
易中海觉得还能用到贾张氏，只得跟进贾家。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掉落的衣柜门斜压在炕沿，露出半截发黄的被褥。
易中海闻着这味，忍不住紧锁眉头：“东旭还在的时候，也不见你这样啊，打扫打扫，像什么样子？”
说着才看了看柜子。
“这榫头松了......”
他蹲下身检查柜体，后颈突然沁出虚汗。
衣柜的雕花渐渐模糊成流动的波纹。
贾张氏的声音飘忽不定：“当年老贾不在家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帮我修衣柜的......”
易中海恍惚看见二十年前扎红头绳的小媳妇在光影里晃动。
他伸手想扶住什么，却攥住一截粗糙的衣角。
“哐当~”
天旋地转，就看到一张蓬头垢面的脸越来越近。
“不！不要～”易中海像极了被糟蹋的小媳妇，不住的后退，但是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
“你就从了我吧！以后管我好吃好喝的，给我当牛做马！”
贾张氏狞笑着，走一步掉一件衣服。
等到易中海退无可退的时候，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一滴晶莹的泪水在易中海眼角划过。
“嗯～得劲！”
院里贾张氏策马奔腾，没注意一个人影进了四合院。
许大茂捂着肚子，一脑门的汗，双腿都倒腾出残影了。
刚进院就听到了嗯嗯啊啊的动静，有心想去看看，但是肚子不允许啊。
急匆匆地跑家里拿了纸，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没过多大会的功夫，又回来了。
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来到贾家的窗台下边。
“就是这样！中海！你好多年都不对我这样了！喔～”
是张大妈？
许大茂立马听出来这个声音是谁，但是这说不清道不明的语气咋回事？
悄悄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许大茂的瞳孔顿时放大，嘴巴微张，有点辣眼睛啊。
但是看着张大妈不停扭动的腰身，却越看越上瘾。
不知不觉口干舌燥了。
许大茂看了一会，越看越想看，但也害怕被人看见，于是急忙弓着身离开了。
日头渐高，阳光洒向屋里。
易中海猛地惊醒，发现贾张氏正躺在身旁，他惊得差点从炕上滚下去。
“你……”
易中海慌乱地抓过衣服，一副受惊小媳妇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不紧不慢地系着衣扣，像一位嫖客，满足的潮红还挂在脸上。
“怎么回事？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
易中海突然想起那杯苦茶，脸色顿时惨白。
“你在茶里下药了？”
“药？”
贾张氏冷笑，露出了讥讽的神色。
“我可不知道什么药。我只知道，要是让街道办知道这事……”
易中海浑身一颤，突然明白过来。
“你算计我？”
“算计你？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能丢了工作？再说了，话别说这么难听。”
贾张氏压低声音，还给易中海抛了个媚眼，惊得他连连后退。
“现在两条路：要么我去报案，说你强奸寡妇；要么明天去街道办登记。”
“你休想！”
易中海这才明白她的打算，打算抵死不从。
贾张氏突然扯乱头发就要往门外冲。
“救命啊！易中海耍流氓！”
“别喊！”
易中海慌忙拉住她，脸上带着几分惧怕，这要真坐实了，恐怕聋老太太也救不了自己。
“我……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
贾张氏得意地笑了，拿手抬起了易中海的下巴。
“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街道办。”
这时，远处传来咳嗽声，学习的人回来了。
易中海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炕沿上。
阳光照着他死灰般的脸，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扎着红头绳的羞涩女子。
“对了，”贾张氏突然说，“登记前，先去供销社给我买块呢子料。”
易中海机械的点点头，踉跄着走出贾家。
夏日的热风一吹，他扶着墙根干呕起来。
一整天没着家的易中海，天色刚黑就踹开了自家房门。
一大妈正蹲在灶台前熬粥，被惊得手一抖，粥勺“咣当”掉进锅里。
“离了吧。”
易中海把工作证摔在桌上。
“厂里要分房，单身职工优先。”
一大妈慢慢直起腰，用围裙擦着手。
“老易，你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的。”
“谁找借口了！”
易中海扯过粥勺，指了指上面挂着的棒子面。
“你看看这家里，到处脏兮兮的！再看看人家贾张氏……”
“贾张氏屋里干净？”
一大妈冷笑，讥讽地看着易中海。
“她家炕席都让耗子啃烂了。”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发青，突然抬脚踹翻煤球筐。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天天喝这清汤寡水的粥！”
煤球滚了一地，一大妈眼睁睁地看着，不为所动。
“上月你说胃不好，要喝粥养胃。上上月你说吃肉腻歪，要清淡。”
她突然抬头盯着易中海，眼中带着探索。
“是不是贾张氏答应给你生儿子了？”
易中海像被抽了一鞭子，猛地后退两步：“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一大妈神情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二十年前你就说想要个儿子。现在贾张氏四十六，还能生？”
窗外传来贾张氏哼戏文的声音。
易中海浑身一颤，突然抄起搪瓷缸砸向墙角。
“不离也得离！明天就去街道办！”
一大妈却突然笑了。
她慢慢解下围裙，轻轻抖了抖上面的煤灰。
“行啊。”
易中海愣在原地。
他看着一大妈平静的眼睛，突然发现这个和他过了半辈子的女人，眼里早就没有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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