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贾张氏要生了
天刚亮，水槽边又聚了一堆人。
二大妈拎着桶过来时。
杨瑞华已经在那洗菜了，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听说了么。”
二大妈把桶放下，声音压得低低的。
“昨儿半夜，贾家又闹腾了。”
杨瑞华搓着萝卜上的泥。
“能没听见么？我在后窗户那儿听得真真儿的，贾张氏哭爹喊娘的，说肚子疼得要命。”
“真的假的？”
赵家媳妇凑过来，手里还端着个盆。
“我骗你干啥，”
杨瑞华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水。
“一大爷在外头急得直转圈，后来还是傻柱帮着送去医院的。”
“这不对吧，我怀孕那会儿也没这样啊。”
“你那是正儿八经怀，她这能一样么？你瞅那肚子，大得跟要炸了似的。”
正说着，刘金凤抱着孩子从秦淮茹屋里出来，到水槽边打水。
几个女人齐齐闭嘴，眼睛却都往她身上瞟。
刘金凤跟没看见似的，拧开水龙头接水。
二大妈憋了会儿，没憋住。
“金凤，你昨儿夜里听见动静没？”
“听见了。”刘金凤眼皮都没抬。
“那……后来咋样了？送哪医院去了？”
“我怎么知道。
”刘金凤接完水，端起盆要走。
三大妈赶紧说。
“金凤，你给孩子洗脸啊？这水凉，掺点热的。”
说着就要帮忙，刘金凤侧身避开。
“谢谢嘞，不用了。”
她抱着孩子往回走，走到月亮门那儿，又停住脚，回过头。
“对了，昨儿半夜我起夜，看见易中海一个人蹲院里那槐树底下抽烟，一根接一根的。”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
“真要当爹了，”
刘金凤扯了扯嘴角，不就是败坏人吗？我也会！
“能是这副德行？”
她抱着孩子走了。
水槽边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这话……”赵家媳妇小声说，“啥意思啊？”
“还能啥意思，”
二大妈把抹布往水槽里一摔。
“心里有鬼呗。”
秦淮茹在屋里做饭，听见外头的动静，叹了口气。
“来，吃饭了。”
秦淮茹盛了碗糊糊，摆上点咸菜
门帘一掀，刘金凤抱着丫丫进来，脸上还带着刚才的冷意。
“又跟她们较什么劲。”
秦淮茹接过丫丫，试了试糊糊的温度。
“我没较劲，”
刘金凤在炕沿坐下，心情不太美丽。
“我就看不惯她们那样子，背后嘀嘀咕咕，当面又装好人。”
“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一个院的怎么了？”
刘金凤声音高了些，眼神中带着几分怨恨。
“易中海当初干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一个院的？贾张氏……”
她话没说完，怀里的丫丫忽然哭起来。
刘金凤赶紧低头哄，眼圈却红了。
秦淮茹放下碗，坐过去。
“行了，过去的事不提了。”
“我怎么往前看？”
刘金凤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就是看不惯你婆婆那个样子。”
“刘姨。”
秦淮茹握住她的手。
“别想这么多了，您快吃饭吧。”
刘金凤擦了擦眼睛，没说话。
外头传来脚步声，何大清在院里喊。
“金凤，金凤在吗？”
刘金凤赶紧抹了把脸，掀帘子出去。
“三大爷，有事？”
“没啥事，”
何大清站在院里，手里拎着条猪尾巴。
“厂里分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给你送条来。”
“不用，你自己留着吃吧。”
“我留了。”
何大清把猪尾巴塞她手里。
“这玩意儿好啊，你得多补补。”
刘金凤推脱不过，只好接过。
“那……谢谢三大爷了。”
“谢啥。”
何大清搓搓手，带着几分的筹措。
“那个……晚上我炖点汤，给你送过来？”
“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何大清赶紧说、
“我反正也得做饭。那什么，我先回了，锅里还坐着水呢。”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月亮门那儿，又回头。
“对了，我听说贾张氏送医院去了？”
“嗯。”
“送得好，”何大清嘟囔一句，“省得在院里闹腾。”
等何大清走了，秦淮茹才抱着孩子出来。
“三大爷对你挺上心的。”
刘金凤脸色有点微红，拎着猪尾巴进屋了。
后院，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眼睛眯着，像是睡着了。
许大茂从外头回来，拎着半包点心。
“老太太，吃点心。”
聋老太太睁开眼，接过点心，慢悠悠地拆开油纸包。
“茂啊，贾家的送医院去了？”
“可不，”
许大茂在门槛上坐下，脸上还带着几分唏嘘。
“我早上去医院看个亲戚，碰见了。一大爷在那守着呢，脸白得跟纸似的。”
聋老太太掰了块点心，放进嘴里慢慢嚼。
“您说，”许大茂凑近些，“贾张氏这回……不会真出啥事吧？”
老太太嚼了半天，才说。
“出不出事，都是命里该着。”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
聋老太太抬眼看他。
“呵呵，那就看他的命了。”
许大茂一愣：“您这话啥意思？”
聋老太太不说话了，又掰了块点心。
许大茂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后话，挠挠头走了。
前院，阎阜贵在写春联准备卖钱。
大儿子阎解成在旁边帮忙按着红纸。
“爸，一大妈真的去医院了吗？”
“嗯。”
“哎哟，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好，就听到后面鬼哭狼嚎。”
“你小子瞎说什么？赶紧给我研磨！”
可他自己心里也犯嘀咕。
昨儿夜里那动静，他在前院都听见了。
贾张氏那叫声，不像是肚子疼，像是要死了似的。
他没往下想。
中午，王建安回来吃饭。
秦淮茹一边盛饭一边说。
“贾张氏送医院去了，听说是早产。”
“嗯。”王建安接过饭碗。
“你说她这回……”秦淮茹压低声音，“不会真生个什么吧？”
王建安扒了口饭。
“生什么都是她的事，跟咱们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
秦淮茹坐下来，带着几分担忧。
“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昨儿夜里她那么一叫，我后半夜都没睡着。”
“睡不着就数羊。”
“我数了，数到一千多只呢，”
“那就继续数！”
王建安没当回事。
心里想的是别的事情。
最近周司令交给他一项任务。
调查那群野猪，听说最近又出来了。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还惦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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