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宋苓居然这么难缠
程云舒这话的用意，宋苓也算是听懂了。
如果她今天真的就这么离开，签约的事恐怕就得一推再推了。
谁知道程云舒口中的改天，具体是什么时候？
可她如果不离开，就得一直在这里等着。
至于等到什么时候，还是得看程云舒的意思。
宋苓面色凝重，但她还是很快就做出了取舍。
“既然程总还没谈完，我再等等就是。”她回答。
宋苓之所以愿意忍耐，那是因为她不想让整个部门的心血白费。
助理听宋苓说要继续等，也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她也不赞成自己老板的做法。
再怎么说，跟众合合作也是程董敲定下来的。
要是因为程云舒的一时任性搞黄了合作，程董肯定要动怒。
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实在左右不了老板的想法。
她只能客气道：“那就辛苦宋总再等一会儿，您的咖啡空了吧？我再帮您去泡一杯？”
宋苓估摸着今天是要很晚才能回去了，便也没拒绝助理的提议。
很快，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被再次送了过来。
宋苓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受到影响，暂时将程云舒的刁难甩到了脑后，继续边喝咖啡边工作。
……
另一边的会议室里。
程云舒跟腾飞副总压根儿就没有在聊工作，而是在玩牌，打麻将。
助理折返了回来，汇报道：“程总，宋总说了，她会继续等到您忙完。”
程云舒听了她这话，略显意外地挑了下眉。
她今天都刁难得这么明显了，宋苓居然还愿意继续等下去。
——不错，她正是因为不愿意把这次合作的机会给宋苓，所以才会想这一出的。
如果宋苓不愿意等，就这么直接离开。
程云舒正好有理由跟程运昌说，换个更有耐心、更靠谱的合作方。
可偏偏宋苓居然这么难缠，等了这么久还不走。
腾飞的副总方婉瑜早知道外面的情况。
事实上，她今天被叫来，其实就是为程云舒做挡箭牌的。
有腾飞介入，不仅能糊弄宋苓那边。
就是程运昌知道了，也无法怪到程云舒头上。
而腾飞集团跟薄氏集团在很多领域上都是商业对头，这些年来一直争得你死我活。
宋苓是薄烬寒女朋友，方婉瑜当然愿意来帮程云舒这个忙。
不过她还是笑着打趣，“人家现在是薄氏总裁心尖子上的人，连我见了都得让她几分，你也敢得罪她？”
薄烬寒跟宋苓公布恋爱一事，程云舒也早就知道了。
对于这件事，她同样是持鄙夷态度的。
“宋苓的那些事难道你没听过？呵，我听说前半年的时候，众合才刚跟薄氏搭上先开展合作，现在宋苓就跟薄烬寒在一起了，人家本事可比你我大，一边工作，还能一边找猎物放钩钓鱼，勾搭男人。”程云舒语气中满是轻蔑。
方婉瑜对此不置可否，只是轻轻笑了两声。
别说，她还就真挺欣赏程云舒的这股劲儿。
说这丫头精明，她也足够精明。
否则的话，也不会在短短几年就改变了建华教育的模式，创下营业额新高。
但她一根筋的时候也是真倔，什么也不怕。
“总之，你悠着点吧，我看薄烬寒这回可是认了真的，连官宣都要用薄氏集团的官方账号，这位宋小姐在她心里的分量可不轻。”方婉瑜还是提醒了一句。
程云舒全当没听见，转移话题道：“行了行了，你赶紧看牌吧。”
方婉瑜见状，便也只是笑笑，不再多言了。
……
休息区，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宋苓身上，将她的身影跟电脑屏幕的光亮折射在了玻璃上。
杯子里的咖啡再一次见底了。
宋苓瞧了眼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从她来了建华教育到现在，已经等了五六个小时。
宋苓就算是耐心再好，到这个时候也有些恼火了。
她拿出手机，准备亲自给程云舒打个电话和她谈谈。
却没想到，她的通话还没拨出，就接到了另一通电话。
是薄烬寒打来的。
宋苓方才受了委屈，这个时候接到他的电话，心中不免泛起了一丝酸涩。
她深吸一口气，右滑屏幕接通了电话。
“喂。”宋苓的嗓音听起来有些低落。
薄烬寒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在哪？”
宋苓前两天跟他联系过，知道他要在夜城多待几天。
所以此刻听他这么问，宋苓有点疑惑，“你回家了？”
不然薄烬寒应该不会直接问她在哪里，而是问她在不在家。
他会这么问，显然是提前知道她不在家了。
薄烬寒答，“没有，是雀嫂告诉我，你这个点还没回去。”
原来如此。
宋苓有点小小的失落，她叹了口气，答道：“我还在加班。”
电话对面的薄烬寒一听，眉心立马就皱紧了，“陆聿洲让你加班？”
“不是。”宋苓摇头，“我不在公司，在外面。”
薄烬寒也听出了她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继续问了，“发生什么事了？”
宋苓心里实在有点郁闷，便当做发牢骚一般，将今天的事同他说了。
“所以，我现在还在程氏里面，得等程云舒跟那位腾飞副总谈完，见过我签了合同，我才能回家。”宋苓话说到最后，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听筒里有两秒钟的缄默。
短暂的安静后，薄烬寒这才道：“现在就回去。”
“啊？”宋苓怀疑这人刚刚有没有在听她讲话，“可我要是现在走了，合同怎么办？”
薄烬寒淡淡道：“我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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