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白春生移情新情人
从白春生和王寡妇的事情定下来之后,他的心就活泛起来了。
那种活泛,就跟开春的河水似的,哗啦啦地流淌,拦都拦不住。
他走路带风,脸上带笑,见谁都是笑眯眯的,连村头那条见人就咬的狗冲他叫唤,他都和和气气地冲它摆摆手。
媒婆刘婶子来说亲的时候,他原本也就是想着夏宜兰那个白眼狼靠不住,总得找个续弦。
可没想到刘婶儿领来的这位王寡妇,一照面就把他给镇住了。
那王寡妇长得——
怎么说呢?
用刘三娘的话说,那是“丰乳肥臀,面若银盆,一看就是能生养的”。
白春生头一回见着,眼睛都直了。
那身段,圆滚滚的,该鼓的地方鼓得高高的,该翘的地方翘得满满的。
腰是不算细,可那腰上有劲啊!走起路来一摇三摆,胸前的两团肉跟着颤颤巍巍的,看得他心口扑通扑通直跳。
那脸盘子,白是不算太白,可肤色均匀,透着股子健康的红润。
下巴颏圆圆的,腮帮子鼓鼓的,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不是那种尖下巴的狐媚子相,是正正经经的福气相。
刘婶子在一旁添油加醋:“白老爷,你看看这身板,这屁股,生儿子一准儿的事!我跟你说,她前头那个男人要不是死得早,保准三年生俩,个个都是带把的!”
白春生一听,心里头那杆秤就偏了。
能生儿子!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他今年三十七了,膝下就白柔锦一个闺女。
那丫头还跟他不对付,三天两头给他添堵。
要是能再有个儿子,往后老有所依,死了有人摔盆,祖坟有人烧纸,那才叫圆满。
这么一想,他心里头就跟点了把火似的,越烧越旺。
两个人见了一面,又见了一面。
第三回见面,就已经眉来眼去,眼波流转得拉丝了。
王寡妇看白春生,那也是越看越满意。
这男人,三十七了,看着顶多三十出头。
长身玉立,面容俊秀,站在人群里跟棵青松似的。
家里有田有地,院子敞亮,还有两处宅子——白柔锦那套,那也是他出钱买的不是?
她才十九岁,那肯定是要再嫁的,到时候,还不是白春生的宅子?
两个闺女,早晚要嫁人的,碍不着什么事。
她一个寡妇,能找着这样的男人,那是烧高香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没几日就定了亲。
这亲事一定下来,白春生的心就更活了。
他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王寡妇那丰乳肥臀的模样。
那圆滚滚的身段,那颤颤巍巍的肉,那走路时一摇三摆的腰胯——想着想着,他就躺不住了。
娶进门是板上钉钉的事,只不过是在等良辰吉日罢了。
那……
能不能先干点啥?
他把这心思跟刘婶子透了透。
刘婶子笑得跟朵花似的,拍着大腿说:“白老爷,这事儿你得自己掂量。反正王寡妇那边,我看也挺稀罕你的。”
白春生心里有数了。
他找了个由头,去王寡妇家串门。
王寡妇家住村西头,三间土坯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院子里养着几只鸡,墙角种着两畦菜,一派过日子的光景。
白春生提着两包点心,站在院门口咳嗽了一声。
王寡妇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是他,脸上立马笑开了花。
“哟,白大哥来啦?快进来坐!”
她撩起围裙擦了擦手,迎了出来。
白春生跟着她进屋,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瞟。
今儿她穿了一件靛蓝色的布衫,洗得干干净净的,绷在身上,把身段勒得清清楚楚。
胸前的两团肉鼓鼓囊囊的,随着她走路一颤一颤的,看得他心里头直痒痒。
进屋坐下,王寡妇给他倒了碗茶。
白春生接过茶碗,手碰着她的手,两个人都不动声色地顿了一下。
“白大哥今儿怎么有空来?”王寡妇在他对面坐下,笑盈盈地看着他。
白春生把那两包点心放在桌上。
“路过,顺便看看你。”
王寡妇看了看那点心,脸上的笑更甜了。
“白大哥破费了。”
“破费什么,”白春生摆摆手,“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这话说得亲热,王寡妇脸红了红,低下头,拿眼角瞟他。
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着钩子。
白春生心里头那火苗噗的一下,烧得更旺了。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从收成说到天气,从天气说到村里的闲话。
说着说着,话就少了,眼神就多了。
白春生看看外头的天。
日头还高,离天黑还早着呢。
他有点急。
可这事儿急不得。
他又坐了一会儿,喝了三碗茶,把一盘点心吃了半盘,实在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告辞。
王寡妇送他到门口。
他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
王寡妇还站在门口,正看着他。那目光柔柔的,软软的,带着点不舍,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他心里头一横。
“那个……”他开口,声音有点干,“晚上我来。”
王寡妇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白春生心里头那块石头落了地。
他脚步轻快地走了,走路都带风。
那天晚上,天黑透了,月亮还没升起来,四下里黑漆漆的。
他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四下张望。
院子里黑咕隆咚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夏宜兰那屋的灯早就灭了。
白春生这才放心大胆地溜出院子,顺着墙根一路往镇西头摸去。
到了王寡妇家门外,白春生停下脚步,大口喘气。
这几步路走得他满头大汗,心里却热乎乎的。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便凑到门缝边上,院门虚掩着。
他轻轻一推,开了。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屋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灯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朦朦胧胧的,像在勾人。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
门开了。
王寡妇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中衣,头发散着,披在肩上。
那中衣薄薄的,软软的,烛光从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身段勾勒得一清二楚。
白春生的喉结动了动。
“进来。”王寡妇轻声说,侧身让他进去。
他进了屋。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点着一盏油灯,床上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女人家的脂粉味,飘进他鼻子里。
他站在那儿,忽然有点手足无措。
王寡妇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站那儿干嘛?坐啊。”
白春生在床沿上坐下。
王寡妇走到他跟前,站定。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白春生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把那圆润的脸盘子照得柔柔的,暖暖的。
硕大的胸脯起起伏伏的。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腰比夏宜兰的腰粗多了,一把掐住,全是肉。
可肉肉的,软和,热乎,捏在手里让人心里踏实。
王寡妇轻轻哼了一声,顺势坐进他怀里。
圆滚滚的屁股压在他腿上,压得他吸了口气。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胸口。
那两团肉又大又软,埋进去,脸都被淹没了。
一股热乎乎的奶腥味混着皂角的清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那身子浑身上下都是肉,可那肉不松,是那种结实的、有弹性的肉。
掐一把,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松开手,又弹回去。
那手感,比那些干巴巴的瘦女人强多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王寡妇的手也不老实,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摸到某个地方,她笑了。
“急什么?”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媚,“长夜漫漫呢。”
白春生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烧着火。
“等不及了。”他说,声音沙得厉害。
王寡妇笑得更厉害了,笑得浑身肉都跟着颤。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
他顺势往后一倒,倒在床上。
她压上来。
那圆滚滚的身子压在他身上,软软的,热热的,像一床厚实的棉被。
她的脸凑下来,嘴唇贴在他耳边。
“那就别等了。”她轻声说。
白春生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底下。
床板吱呀一声惨叫。
他低头看她,看着那张圆润的脸,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红润润的嘴唇。
“你这身子,”他说,喘着粗气,“真招人。”
王寡妇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光说有什么用?”
白春生笑了。
他低头,亲了下去。
她的嘴唇又软又厚,亲上去跟亲在棉花上似的。
可那棉花会动,会回应,会吸着他的舌头不放。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到处点火。
那身段,该鼓的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摸上去每一处都是肉,每一处都热乎。
他的手从腰摸到腿,从腿摸到更多的地方,摸得她哼哼唧唧的,身子扭来扭去。
扭动蹭在他身上,蹭得他浑身发紧。
他实在忍不住了。
一夜疯狂。
那床板吱呀吱呀地响了半宿,到后半夜才消停。
第二天一早,白春生从王寡妇家出来,腿都是软的。
可他脸上带着笑,走路都飘。
王寡妇送他到门口,也是一脸的红光。
“晚上还来不?”她问。
白春生回头看她,看着她那丰乳肥臀的模样,喉结又动了动。
“来。”他说。
走得远了,他还回头看了一眼。
王寡妇还站在门口,冲他挥了挥手。
他心里头像喝了蜜似的,甜得直冒泡。
这回这门亲事,定得值。
他顺着墙根一路小跑,回到白家大院。
刚跨进院门,就看见夏宜兰端着个木盆从灶房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愣了一下。
夏宜兰目光在白春生身上扫了一圈。
衣服皱巴巴的,衣领还翻在里面,满面红光,眼底却透着乌青。
这老东西,肯定又去哪鬼混了!
夏宜兰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小叔叔今儿起得真早。”她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白春生干咳两声,背着手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年纪大了,觉少。我出去溜达了一圈。”
他心虚地避开夏宜兰的目光,快步走回自己屋子。
砰的一声关上门,白春生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夏宜兰看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鄙夷地撇了撇嘴。
她端着木盆走到井边,打水洗脸。
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管他去哪鬼混,只要别来烦自己就行。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昕那张白净的脸。
只要陈家来提亲,她立马就走,这破地方她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白春生回到屋里,连鞋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补觉。
这一觉睡得极沉。
梦里,王寡妇挺着个大肚子,给他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
那大胖小子抓着他的胡子叫爹,乐得他嘴都合不拢。
“我的乖儿子!爹的好儿子!”
白春生在梦里笑出了声。
一觉睡到大中午,他才被饿醒。
刚一翻身,腰部就传来一阵剧痛。
“哎哟喂!”他惨叫一声,捂着腰坐了起来。
这腰酸背痛的滋味,真是要了老命了。
看来那二斤韭菜和猪腰子,今天必须得安排上!
他盘算着下聘的吉日。
初八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他决定明天就去找刘媒婆,把这事彻底定下来。
这白家大院,马上就要换新的女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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