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幽林密事
“若是觉得苛刻,门在后头,慢走不送。”白柔锦收回手,作势要把契约收起来。
“我签!”夏宜兰咬了咬牙,一把按住契约。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只要她小心行事,不被抓到把柄,这契约就是一张废纸。
等她摸清了配方,或者怀上了白春生的孩子,这铺子迟早得易主。
她拿起笔,在契约的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白柔锦将契约拿起来,轻轻吹干上面的红泥,仔细折好,放进带锁的抽屉里。
“明日卯时,准时来后院洗蒸笼。”白柔锦头也没抬,“迟到一炷香,扣一天的饭。”
夏宜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是”,转身拉着白春生灰溜溜地走了。
人一走,铺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姜老太太刚好看到这一幕,摇头叹息。
夏宜兰和白春生心情也很复杂,又高兴又担心。
高兴的是白柔锦到底还是念着亲情,收了夏宜兰做帮工。
担心的是,她如今性格大变,完全不是从前那个无脑听话的傻丫头了。
从前白柔锦多好哄啊,说两句好话就信了,给点甜头就忘了疼。现在呢?说话做事跟个老江湖似的,一句一句都带着刺,刺得人浑身不自在。
夏宜兰的计谋到底能不能行得通,他们两人心里都没谱。白春生背着手走在前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那脸拉得跟叫驴似的,黑沉沉的。
夏宜兰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头转过无数个念头。
她知道白春生这个大靠山还是挺好用的,今天的事情就是个例子。
别看她嘴里说得凶,可白柔锦若不是看着白春生这个亲爹的面子,怎么会要她?
这面子,得好好利用。
若是日后盗方子出了事,好歹赖在白春生身上。
她是他的人,她做的事,不就是他授意的?
白柔锦还能报官抓她亲爹,流放三千里不成?
想到这里,夏宜兰的心思活泛起来,跟春天的河水似的,哗啦啦地流淌。
她得好好犒劳一下白春生。
这人心情不好,得哄。哄好了,他就是她手里最趁手的刀。
回家的路上,正好经过一片小树林,树木茂密,从外头看进去,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风吹过树叶,沙沙沙的,跟有人在里头说话似的。
夏宜兰眼珠一转,脚步就慢了下来。
“小叔叔,”她娇声喊道,那声音又软又糯,“我有些走不动了,咱们进去稍做歇息吧。”
白春生愣了一下,回头看她。
夏宜兰站在那儿,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抚着胸口,那胸脯一起一伏的,喘得厉害。
她的脸微微泛红,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日头底下亮晶晶的,跟撒了碎银子似的。
“怎么就走不动了?”白春生皱了皱眉。
夏宜兰抬起头,那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委屈,带着点撒娇。“走了这么远的路,脚都磨疼了。小叔叔,你就让我歇歇嘛。”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跟小孩跟大人要糖吃似的。
白春生看了看四周,路上没人,日头也偏西了,林子里黑黢黢的。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就歇一会儿,别太久。”
夏宜兰笑了,那笑从嘴角漾开,漾到眼睛里,漾得水汪汪的。
她拉着白春生的手,往林子里走。
林子里头比外头暗多了,树叶遮住了大半的光,只有几缕夕阳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上,斑斑驳驳的,跟碎金子似的。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混着树叶的清香,还有一点点野花的甜。
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夏宜兰找了一棵粗壮的大树,树干光溜溜的,靠着舒服。
她靠着树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胸脯跟着起伏了一下,把春衫撑得鼓鼓的。
她侧过身,背靠着树干,面对着白春生。
夏宜兰那春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光,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
夏宜兰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跟钩子似的,又软又媚。
“小叔叔,你也坐呀。站着多累。”她拍了拍身边的草地,那草地软软的,厚厚的,跟铺了层毯子似的。
白春生在她旁边坐下来。
夏宜兰身上脂粉香气传过去,跟春天的花似的,钻进鼻子里就出不来了。
“小叔叔,”夏宜兰轻声喊他,那声音低低的,软软的,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似的,“你今天为了我,跟柔锦说了那么多话,我心里头……心里头感激得很。”
白春生摆摆手。“一家人,说什么感激。”
夏宜兰往他那边挪了挪,离得更近了。
“看我。”她轻声说。
白春生看着她。那眼睛水汪汪的,里头映着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光,亮晶晶的,跟藏着星星似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红润润的,湿湿的,跟熟透的樱桃似的,等着人来采。
夏宜兰慢慢凑过去,嘴唇贴在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小叔叔,”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嘴唇随着每一个字碰着他的耳朵,“你想不想在这里弄我?”
白春生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抬起来,搭在她腰上。
那腰细细的,软软的,隔着薄薄的春衫,能感觉到里头的温热。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把她往怀里带。
夏宜兰顺势倒在他怀里,那软软的身子贴上来,贴得严严实实的。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她的手也不老实了,解开他的衣襟,摸进去。那胸膛硬邦邦的,热烘烘的,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划来划去,划得他浑身发紧。
“小叔叔,”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嘴唇贴在他皮肤上,一开一合的,“你说,咱们在这儿……会不会有人看见?”
白春生抬起头,往四周看了看。
林子里黑黢黢的,树叶沙沙响,连个人影都没有。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叫,近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的胆子大起来,手从她腰上往上摸,摸到那软软的地方,揉了一把。那
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又软又弹,手感好得他头皮发麻。
夏宜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媚,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似的。
她扭了扭身子,往他怀里蹭了蹭,那软肉蹭在他身上,蹭得他浑身发紧。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滑过腹肌,滑到腰带那儿,停住了。
她的手指勾着腰带,轻轻拉了拉,又松开,又拉了拉,跟逗猫似的。
“小叔叔,”她在他耳边吹气,“你怕不怕?”
白春生喘着粗气,手忙脚乱地解她的衣裳。
那春衫的带子系得紧,他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夏宜兰笑了,伸手轻轻一拉,带子就开了。
衣裳散开,露出里头白嫩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光,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
白春生的眼睛都红了。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胸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带着她身上的香味,熏得他头晕。
他的嘴唇贴上去,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亲得她浑身发颤。
夏宜兰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扭着,蹭着,跟一条蛇似的,缠得他喘不过气。
白春生把她放倒在草地上。
她的衣裳全散了,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光。
那肚兜是藕荷色的,薄薄的,软软的,被那两团软肉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白春生俯下身,压上去。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裙腰,扯开带子。
裙子散开,露出里头白生生的腿。那腿又长又直,并拢着,连条缝都看不见。
他的手摸上去,滑滑的,软软的,跟豆腐似的。
夏宜兰轻轻哼了一声,抬起腿,在他腰上蹭来蹭去,蹭得他浑身发烫。
夏宜兰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轻轻咬了一口。“小叔叔,”
林子里安静得很。只有树叶沙沙响,只有鸟儿偶尔叫两声,只有两个人压抑的喘息声。
那声音混在一起,跟一首曲子似的,时高时低,时急时缓。
夏宜兰咬着嘴唇,可那声音还是从嗓子眼里溢出来,一声一声的,又细又软。
那声音落在他耳朵里,跟催命符似的,让他更疯了。
夏宜兰把脸埋在胳膊里,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白春生听着那声音,心里头像有团火在烧。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停下来。
夏宜兰趴在草地上,喘着气。
她的脸贴在草叶上,凉丝丝的。
白春生躺在她旁边,也在喘。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夏宜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汗津津的,烫烫的。
“小叔叔,”她轻声说,声音沙沙的,“你舒不舒服?”
白春生“嗯”了一声,声音也沙沙的。。
夏宜兰笑了,那笑在黑暗里看不见,可白春生感觉到了。
“那以后,咱们常来。”她轻声说,嘴唇贴在他胸口,一开一合的。
白春生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可他的手在她背上又抚了一下,那一下比刚才重。
夏宜兰闭上眼睛,嘴角弯弯的。
她知道,白春生已经离不开她了。
这林子,以后就是他们的好地方。她得好好利用,让他越来越离不开她,让他越来越听她的话。
一步一步来。不急。她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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