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红头发的小公主

玄在学会飞雷神后就时常出村留下印记，这次他仗着身体查克拉够多，直接传送到铁之国边境，然后踩着海水往前方虚空标记，很快就到了涡之国。

站在涡之国的土地上，前方国都传来明显的打杀声，玄赶紧赶了过去。

玄出现在战场的中间，并顺手杀了一个雾隐的上忍，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他。

“漩涡芦名在不在？活着的话吱个声。”

玄扫视着周围，都是红毛，他也分辨不出来谁是谁，只好喊了一句。

“我就是漩涡芦名，这位宇智波的小友，我们的盟友木叶接到了我们的求援消息了吗？”在人群中间，一个老头对着玄说道。

“收到了，但我们木叶也在战备阶段，所以分不出来人，再说了，就这几个杂碎，需要那么多人吗？”宇智波玄不屑一顾的看着云隐和雾隐的忍者。

“哼，狂妄的小鬼，说大话谁不会，让我来会会你，”雾隐阵营里身穿水影服饰的人说这话。

“你…哪位？”玄抠了抠耳朵。“你挺有胆量，敢这么跟我说话，希望你一会让我尽兴。”说完话玄就朝着雾隐阵营走去。

“雷影大人，我们要上吗？”一个云隐的人问他们的三代雷影。

“不要轻举妄动，这人不简单，我看到他的时候心抽了一下，传令下去，云隐的人都别动，我的预感不会错！”雷影捂着胸口，小声的跟身边的小弟传话。

而另一边的玄，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同时他的眼睛也变成了永恒万花筒的样子，随着瞳力的输出，一尊三百米高身穿盔甲的黑色须佐能乎出现了。

而刚才还在说着大话的三代水影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叫声。

战斗进行得很快，毕竟玄还要回去跟水户谈谈他与纲手婚礼的事情。

雾隐村来的人包括三代目，全让玄的须佐能乎给扬了。

站在一旁的三雷子马上大声喊道，“我们云隐撤出涡之国。”

玄想了想，还得让三雷子扛住岩隐村的忍者呢，就放走了云隐的人。

并通知漩涡芦名，漩涡一族搬到木叶，木叶会给他们一片族地，在木叶好好生活，不会再有战争了。漩涡芦名到是想拒绝，可看着三百米高的须佐能乎，咽了咽口水还是答应了。

“还有，谁叫漩涡玖辛奈？过来，我带你回木叶，有事，至于芦名族长，你们就抓紧收拾，然后尽快赶往木叶。”玄解除了须佐能乎，问着在场的众人。

“好好好，小友，我们马上就整理行李，那个玖辛奈在这，你有什么事吗？”芦名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好了，具体的事情等你们到木叶了，再由我老师三代目火影跟你们解释吧，我先带着玖辛奈走了。”玄打断芦名族长的话，拉着玖辛奈的手直接飞雷神走了，根本没想给玖辛奈解释。

回到木叶，玄拉着玖辛奈回到千手族地。

漩涡水户坐在檐廊深处看向玄“怎么样了，玄，族人们还好吗？”

“没事的奶奶，你的族人们都挺好，我过去的还算及时，基本都救下来了，但还有一部分跑出了涡之国。”

“好好好，这样就好啊，这位是？”水户的目光落在这个红头发的小女孩身上，看了很久。不是审视，是别的什么。像看到了一棵和自己同根的树。

“漩涡玖辛奈，新一代的九尾人柱力。”玄语气很平淡。

“过来。”漩涡水户对着玖辛奈说道。

玖辛奈走过去。她走路的时候，包袱紧紧抱在怀里。

漩涡水户伸出手，把她湿透的刘海拨开。红头发下面，是一双很亮的眼睛。不是畏缩的亮，是倔强的亮。她是涡之国公主，但一个人被送到完全陌生的地方，还是有一些害怕的。

“好孩子。”漩涡水户说。

玖辛奈的嘴唇动了一下。

当天晚上，纲手给她烧了热水洗澡。玖辛奈坐在浴桶里，红头发漂在水面上，像一团散开的火焰。纲手给她搓背的时候，她的肩膀一直绷着。不是怕。是还不习惯被人碰。

纲手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水温调好，把毛巾拧干，把干净衣服叠整齐放在旁边。

第二天早上，绳树站在玖辛奈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你头发好红。”

玖辛奈看着他。“你头发好棕。”

绳树愣了一下。“我是千手绳树！未来的四代目火影！”

“……哦。”

绳树被噎住了。

宇智波玄从檐廊下走过来。他在玖辛奈面前蹲下来。六岁的小玖辛奈看着他。黑头发，黑眼睛，宇智波。她不知道宇智波和漩涡有什么渊源，但她知道这个人在他身边她感觉很安全。

“今天绳树带你去忍者学校。”宇智波玄的声音很平，“有人欺负你，你就还手。”

玖辛奈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打不过，回来告诉我。或者告诉纲手姐姐。”

玖辛奈看着他。“……你帮我打吗。”

“我教你怎么还手，怎么打人更痛。”

玖辛奈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小包袱。包袱里是涡之国带出来的全部东西——一件换洗衣服，一张全家合影的照片。她把书包抱紧了一点。

“……好。”

绳树在旁边拍胸脯：“放心吧！有我在，谁敢欺负你！”

当天下午。绳树是肿着一只眼睛回来的。玖辛奈跟在他后面，衣服上沾着泥，嘴角破了一点皮，但眼睛亮得像两团火。

纲手拿着药棉给绳树擦伤口。“怎么搞的。”

“有三个三年级的说她是红头发妖怪！”绳树愤愤地挥着拳头，“我上去就是一拳！然后他们三个打我一个——但是玖辛奈也上了！她咬人！咬得可狠了！”

纲手的手停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玖辛奈。玖辛奈站在檐廊边，嘴角破着皮，泥巴干在袖子上。她看着纲手，眼神里有一点点紧张，但更多的是不服。

纲手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

“咬得好。”

玖辛奈的鼻子皱了一下。然后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在雨里没哭，在浴桶里没哭，在玄哥哥蹲在她面前说“你打不过回来告诉我”的时候没哭。但纲手姐姐说“咬得好”的时候，她哭了。

纲手把她拉过来，用袖口擦她的脸。“不哭了。明天姐姐教你打人。不用咬的，用拳头的。”

玖辛奈把脸埋进纲手怀里，红头发散在她浅金色的袖子上。像火焰落进阳光里。

时间过了一周，漩涡一族到了，芦名族长跟老师在火影大楼聊了一上午，就宣布以后漩涡一族就在木叶定居了。

很快就到了冬天。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宇智波玄坐在檐廊下。纲手从屋里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半寸的距离。纲手往他那边挪了一点。半寸变成了没有距离。她靠在他肩上。宇智波玄的手绕过她的肩膀，把她拢进怀里。

院子里，雪越下越大。松枝上积了薄薄一层白。柿子树光秃秃的枝丫也积了白。老松，柿子，院墙，石灯笼，都白了。天地之间只剩下雪落下来的声音。

纲手在他怀里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冷吗。”宇智波玄问。“不冷。”她把他的手拉过来，覆在自己手背上。他的手比她的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

“奶奶今天问我，婚礼上穿什么颜色的振袖。”纲手的声音闷在他怀里，“我说白的。她说白的不好，要穿千手一族传统的绛红色。”

宇智波玄没说话。

“我说白色。她说了很久，我还是说白色。”

宇智波玄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那就白色。”

纲手笑了一声。呼吸透过他的衣襟，温热的。“自来也今天来了。说他要在婚礼上唱一首自己写的歌。我说你敢唱我就把你扔出去。他说他要在玄那边唱。我说玄也不会让你唱的。他说他不信。我说你等着。”

宇智波玄的嘴角弯了一下。“让他唱吧。”

纲手抬起头。“真的？”

“反正你也会把他扔出去。”

纲手愣了一下。然后她把脸埋回他怀里，肩膀轻轻抖动。

雪还在下。院子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千手族地的灯火在雪夜里一盏一盏亮起来。绳树的房间。玖辛奈的房间。奶奶的房间。

纲手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很轻。“樱花什么时候开。”

宇智波玄看着院子里的雪。“快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雪落满檐廊。落满松枝。落满两个靠在一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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