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中忍考试前夕

中忍联合考试前一天。

木叶的街道上人潮涌动，来自五大行政区的下忍们挤满了东街的每一家店。砂隐的傀儡师在一乐拉面门口排起了长队，云隐的雷遁小子们把训练场的木桩劈碎了好几茬，岩隐的土遁班在死亡森林外围探头探脑想提前踩点，被暗卫的结界挡了回去。雾隐的新生代最安静，统一穿着浅蓝色浴衣从温泉街鱼贯而过，领队的是照美冥，十八岁，还不是水影，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已经透出了几分未来五代目水影的风采。

千手族地里，宇智波玄没有给三小只安排任何训练。佐助在后院擦手里剑，鸣人和雏田在檐廊下下棋，鸣人连输了四盘，第五盘刚开始又被吃了角。九喇嘛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尾巴搭在扶手上，嘴里叼着一根鱿鱼丝。辉夜从偏院走出来，白发挽成了马尾，破天荒地穿了一身千手族地常见的家居和服。她站在院子中央，对佐助说了一句“火遁结印的时候，左手无名指可以再快半拍”，说完就走了，留下佐助握着手里剑愣在原地。

傍晚，火影大楼。

五影——现在是五大行政区的最高长官——已经到齐了。大野木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四代目雷影双臂交叠站在窗边，照美冥旁边是即将退任的四代目水影，罗砂因为尾兽已经不像前世那么暴动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波风水门坐在主位上，火影袍搭在椅背。

宇智波玄推开门。辉夜跟在他身后，白发，白眼，眉心一道淡金色的缝隙——九勾玉轮回眼还没有睁开。

大野木先开口了。老头子比几年前更老了，但眼睛里的精光一分没少。“陛下。那个游戏老夫玩到第三关。游戏里的大筒木一族——是真实存在的吧。”

宇智波玄在主位上坐下，端起水门递来的茶。“是。”他偏了偏头，示意身后的辉夜，“她就是大筒木分家的人。大筒木辉夜，查克拉始祖。”辉夜微微低下头，没有说话。

“大筒木一族分宗家和分家，规矩类似以前的日向。分家被种下笼中鸟，宗家掌控一切。辉夜作为分家公主，与宗家使者一同来到这片大陆种下神树。神树吸足了查克拉需要献祭分家成员来收获果实——本来被献祭的应该是她。她在最后关头偷袭了宗家使者大筒木一式，反把一式喂给了神树。然后吃下了神树果实，成为了当时这片大陆上最强的存在，六道巅峰。”

大野木的茶碗停在嘴边。

“她在这片大陆上受民众的祝福生下了两个孩子，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后来母子反目，羽衣和羽村联手将她封印在月亮上。羽衣创立忍宗，把查克拉分给世人。羽村留守月球，繁衍出了月球上的大筒木分家。”宇智波玄喝了一口茶，“我前几年上月球，把大筒木分家全灭了，顺带挖了羽村的转生眼，把辉夜放了出来。”

四代目雷影的眉头皱起来。“她现在是你的部下？”

“侍女。”辉夜的声音很轻，“陛下赐我自由，我自愿随侍。”

大野木把茶碗放下。老头子的声音比之前更沉，是真正上了年纪的人在认真担忧时的嗓音。“陛下说她被封印了一千年。一千年过去，大筒木宗家迟早会发现不对劲——派来的使者一个都没回去。陛下觉得，他们还要多久会到？”

宇智波玄看着窗外。夕阳正沉入火影岩背后，把历代火影的头像镀成暗金色。“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明年。不来则已，来就有可能是六道巅峰的存在，大筒木本家随便一个成员都在超影以上。按我的划分——你们几位是影级，柱间队长和宇智波斑属于超影，大筒木羽衣和羽村在六道中期，辉夜是六道巅峰。我已经突破了六道，称为半神。只有到达半神巅峰甚至突破到真正的神级，我才有把握跟他们最强的人碰一下。”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这次叫你们来，第一，好久没见，聚一聚。第二，把这个消息当面告诉你们——外星人真的存在，游戏不是虚构。第三，我发下去的基础修炼决，练。像我一样把全身查克拉完全转化成自然能量，影级能升到超影，超影能摸到六道的门槛。我之前刚突破六道时不过是半神初期，转化完整之后，现在站在半神巅峰。”

当晚，五大长官没有连夜开会。大野木拉着四代目雷影去东街找了一家居酒屋，老头子喝了两杯清酒之后开始感慨自己打了一辈子仗，结果最后的敌人不在忍界地图上。雷影闷声不吭把一整壶清酒喝完，说不管敌人从哪来，雷遁查克拉模式照打不误。照美冥坐在角落里，碧绿色的眼睛看着窗外，淡淡问了一句“外星人长什么样，好杀吗”。罗砂没有喝酒，只是摸了摸一旁我爱罗的脑袋，砂子在桌面上无声地转了一圈。水门回到家的时候，鸣人刚从玄那边回来，正趴在桌上抱着饭碗猛扒饭。玖辛奈在旁边给他夹菜，九喇嘛翘着二郎腿看电视。水门在门口站了几秒，走进去在鸣人旁边坐下，摸了摸他的头。鸣人抬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声“老爹你怎么了”，水门笑了笑说“没什么，明天考试加油”。

这一晚，几位最高行政长官都失眠了，毕竟皇帝说的事情太过于夸张了，但他们不得不信，因为那是皇帝，不会，也不屑于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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