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决赛

死亡森林的淘汰赛持续了整整一天。当最后一道包围圈收缩到森林边缘时，审核员举起了手——十支小队从最初的近百支队伍中杀出重围。木叶三队，云隐三队，雾隐一队，砂隐一队，岩隐两队。三十名下忍站在新建成的中央竞技场里，身上的泥和血还没擦干净，眼睛里的光一个比一个亮。

决赛的对阵表在观景台正上方的查克拉大屏幕上滚动。单人淘汰制，胜者晋级，败者直接淘汰。波风水门宣布了规则之后，第一场就是鸣人对雾隐的那个大块头下忍。鸣人赢得干净利落——没有什么九尾查克拉爆发，纯粹的影分身战术加螺旋丸，查克拉量碾压，战斗智商碾压。他拍了拍手走下擂台的时候对着佐助的方向喊了一句“到你了别给我丢脸”，佐助没理他，护额下的黑色眼睛已经变成了猩红。三勾玉写轮眼。这一个月里开的——每天被玄用幻术扔进模拟战场里磨，磨到查克拉经脉疼得睡不着觉，磨到写轮眼自己就进化了。再加上大蛇丸的锻体药剂、纲手亲配的营养餐、和辉陪他每天打的实战对练。玄曾经评价过——“你这三勾玉不是开出来的，是让你爹我用资源堆出来的。”佐助对此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宇智波佐助对战砂瀑我爱罗。”

我爱罗从砂隐的队伍里走出来，背上的葫芦在阳光下投下深色的影子。他的眼圈没有原著里那么重的黑色素沉淀，脸上也没有那种随时会失控的暴虐——这个世界的加瑠罗还活着，我爱罗的尾兽在木叶分享下的封印术加固下稳如磐石。他还没有跟守鹤成为朋友，但他能睡好觉了，没有人会在半夜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进行暗杀训练。我爱罗现在的性格不是暴虐，是认真，认真得有些过于安静。

佐助站在擂台另一端，我爱罗的砂子从葫芦里涌出来，在他周身铺成一片黄色的防御层。佐助的写轮眼缓缓转动，他能看到砂子里流动的查克拉线条——母性自动防御，速度极快，但有一个极细微的启动前摇。

瞬身。佐助的瞬身术比一个月前快了近一倍，直接出现在我爱罗右侧，苦无刺向砂层缝隙。我爱罗的砂子自动挡下，但佐助已经瞬身到了左侧，然后是正上方，正后方。砂子的防御越来越薄，我爱罗的眉头皱了起来。

“砂瀑流。”我爱罗五指张开，大片砂子像海浪一样铺向整个擂台，要把佐助困在砂缚柩的范围内。佐助没有退，双手结印——千鸟。雷遁查克拉在指尖爆发出刺耳的鸟鸣声，蓝色的电光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冲向砂瀑流的浪头，千鸟将砂壁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整个人从缺口里穿了过去，直刺我爱罗的本体。

我爱罗的砂子回防速度慢了半拍。千鸟停在我爱罗胸前一寸处，佐助收了手。蓝色的电光在指尖跳动着慢慢熄灭，三勾玉写轮眼在猩红的瞳孔里缓缓转动。他站直身体，把手收回去。

“你是个很好的对手。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切磋。”

我爱罗沉默了片刻，砂子缓缓退回了葫芦里。“……嗯。”他伸出手。佐助低头看了看那只手，然后握住了。砂隐的带队上忍马基在观景台上抱着手臂，嘴角慢慢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接下来是奈良鹿丸对砂隐的手鞠。鹿丸打得很散漫——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影子模仿术在地上铺成一张网，手鞠的镰鼬之风把擂台刮得飞沙走石，鹿丸就在风里一步一步往后退。然后影子抓住了手鞠的脚后跟。鹿丸挠了挠后脑勺，说了一句“麻烦死了，我认输”。手鞠愣在原地，大扇子举在半空中，看着他慢悠悠走下擂台的背影，嘴角抿了又抿，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日向雏田对日向宁次。宁次从云隐的队伍里走出来，护额系在额头上——不是笼中鸟的封印布条，是木叶上忍的制式护额。自从宇智波玄解除了日向分家的笼中鸟之后，宁次的人生就没有了原著中那份阴郁。但他依然是个妹控。站在擂台上，他看着雏田的眼神和十几年前站在院子里偷偷看堂妹练八卦掌时一模一样。

两个人举手，对立之印。八卦掌的回天在擂台上炸开两团白色的查克拉气流，白眼的青筋同时在两人太阳穴凸起。宁次的六十四掌快如闪电，雏田的三十二掌稳扎稳打。他们在同一个院子里长大，用同一个术式练了太多年，彼此的攻击节奏烂熟于心。打到后半段，宁次故意放慢了一掌，雏田没有抓住那个破绽——她看出来了，然后绕开破绽从侧面点了宁次的肩井穴。

宁次单膝跪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点穴印记。然后他认输了。站起来的时候他在雏田耳边说了句话，雏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转身朝台下跑过去。

鸣人正站在擂台边缘，雏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我赢了，鸣人君！”

抱住的一瞬间，鸣人就感觉自己后背凉飕飕的。他没有感觉错——观景台上，三个打开白眼的人正同时注视着他。日向日足，日向日差，日向宁次。三个人，三双白眼，目光如出一辙地锁定了被雏田抱住的漩涡鸣人。玄端起茶杯，转向旁边的水门，嘴角弯着：“水门啊，你家儿子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这三个人，盯得死死的。”水门端起茶杯，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但茶杯里的水面在微微晃着。

九喇嘛在包厢角落里翘着二郎腿，尾巴搭在扶手上，嘴里叼着一根鱿鱼丝。“水门，你儿子被三个日向盯上了。老夫要不要提前帮他准备一套防白眼点穴的查克拉铠甲？”宁次从擂台上走下来，白眼的瞳孔转回正常的淡灰色，在选手休息室门口和鸣人擦肩而过时停了一下。“鸣人。”他笑了笑，“以后有空切磋。”

一旁的日向日足打开了白眼。日向日差也打开了。三代目猿飞日斩坐在后排，对旁边的自来也小声说：“下忍打架，上忍操心。”自来也哈哈笑了两声，翻开了他的亲热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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