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千年之前

辉夜把最后一页吞噬决合上，九勾玉轮回眼缓缓褪去。自从跟了宇智波玄，她学东西的速度比过去千年来任何时期都要快——从封印里出来后她的力量一直在攀升，如今已稳稳踏入半神境的门槛。

宇智波玄站在千手族地的檐廊下，纲手把他衣领上一根从老松上落下的松针摘掉，美琴将封印着一个月口粮的卷轴塞进他怀里。他没再说“短则几天”，只是摸了摸两位妻子的脸颊，又蹲下来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和辉靠在院墙上，嘴里叼着草茎，朝他挥挥手。“爸，早点回来。”

楼兰遗迹的封印在九勾玉轮回眼的瞳力下层层解开。龙脉的时空裂缝无声张开，一千多年前的忍界在对面等着他。

白光消散，两人踩上了千年之前的土地。空气里的自然能量浓度比他来时的忍界高出数倍，每一口呼吸都像泡在妙木山的蛤蟆油里。远处，神树还没被种下，大筒木宗家的入侵舰队尚未抵达。这是属于本地生灵的、纯粹的原始时代。

两人隐去身形，掠过尚未开发的原始森林。树冠浓密得几乎不透光，野兽的查克拉波动从四面八方涌来，很多物种在千年后早已灭绝。半个时辰后，辉夜忽然停住，九勾玉轮回眼盯着前方

玄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秒木山”妙木山和他印象中大不相同——没有人工开凿的石阶，没有蛤蟆们搭建的油池，只有漫山遍野的巨型荷叶和盘踞在荷叶下修行的野生蛤蟆。自然能量在这里原始而浓郁，每片荷叶上都凝着最精纯的仙术查克拉露珠。

他在最高处那座石峰上找到了目标。一只蛤蟆蹲在石峰顶端的蒲团上，就是老蛤蟆年轻时候的样子，他手里拿着一个水晶球，这让宇智波玄心里觉得不对，但那双巨大的黄色眼睑和眼里的光泽与几千年后毫无区别。蛤蟆大仙人，蛤蟆丸。

玄侧过头，对辉夜轻声说：“你去龙地洞，看看白蛇仙人这一千多年都在干什么。我在这儿盯着这只蛤蟆。”辉夜点头，白发在雨幕中一闪而逝。

宇智波玄隐去身形，在石峰边缘坐下来。他没有直接冲进去质问——他想看一看。看一看这老蛤蟆到底在盘算什么。

雨水顺着石峰的边缘流淌下来，玄盘膝坐在阴影里，轮回眼的瞳力透过层层叠叠的天然结界，无声地笼罩了整座石峰。他等得起。一千多年后的忍界是他掌心里的棋局，一千多年前的妙木山也不能让他多眨一下眼。

约莫一刻钟后，石洞里传来极轻的咳嗽声。蛤蟆丸睁开巨大的蛙眼，黄色的瞳孔映着洞外密布的雨幕。它抬起前掌，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从石台下的暗格里浮起来。水晶球里，流动着一千多年后忍界的地图——玄认出了火之国的边界线，认出了木叶村的位置，甚至认出了千手族地院子里那棵老松的轮廓。

“桃式、浦式、一式——大筒木宗家连续折损在这颗星球上，那个宇智波玄已经超越六道，辉夜被解除封印。”蛤蟆丸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石洞里回荡。它的前掌在水晶球上轻轻划过，画面变成了星空深处那颗被三道空间乱流拱卫的大筒木母星。

它的嘴角慢慢弯起，露出一个玄从没在蛤蟆丸脸上见过的笑容。

“大筒木芝居大人——这颗星球上出现了非大筒木本家的本土半神级强者，他统一了忍界，解除了辉夜的封印，正在磨砺新兵。属下建议将入侵计划提前。”

一道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时空波动从水晶球里扩散出去。那不是查克拉，不是自然能量，是玄穿越时空时太熟悉的法则之力——时空法则级别的远程通讯。蛤蟆丸不是预言家，它是大筒木芝居安插在这颗星球上的哨兵。

他用这颗水晶球一直在观察着忍界的变化。

玄没有动。他看着蛤蟆丸将水晶球重新藏回石台下，看着它闭上一只眼，恢复打坐的姿态，看着雨水冲刷着石洞外面的岩壁。然后他慢慢站起来。

“哦？芝居的哨兵？这么多年可算找到芝居的坐标了，还得谢谢你呢。”玄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带着丝毫没压制的冷意。

蛤蟆丸猛地睁开蛙眼。水晶球从半空中跌落，一只黑发黑瞳的人类在它的洞口显出身形。不是查克拉，不是仙人模式，是它无法理解的法则。

辉夜从龙地洞的方向飞回来，落在玄身旁。衣服上还带着白蛇仙人洞府里特有的冷雾，对玄点了点头。

玄低头看着石洞里浑身僵硬的蛤蟆丸，嘴角弯起来：“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大筒木芝居——人在哪？”

“宇智波玄！你别太嚣张，芝居大人的伟力其实你这种凡人能够理解的，大人已经突破神了。”

这个蛤蟆精色厉内荏的看着宇智波玄和辉夜。

“小蛤蟆，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个水晶球里面是时空间法则吧，你就是通过这个水晶球来监控忍界，但是有一点说不通，如果你有这个东西，芝居应该早就来了，但他现在还没来就只有两个解释，第一你这个东西看得很快，但是信息传输很慢，第二要么就是芝居可能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刻，没空搭理你，但具体怎么回事，现在还不知道，好了，你可以去死了，老阴逼，一千多年都是被你挑拨的”

蛤蟆丸连话都没说，就被玄用瞳术烧死了，随后他就跟辉夜找了个小山谷住了下来，每天就是看看风景，一直等到一式带着这个时空的辉夜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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