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大界王神

维斯那句“你加油吧”在宇智波玄心里压了二十年。不是负担，是目标——比鲁斯的破坏神层次是第八层，天使的实力在第九层之上，而芭朵斯是维斯亲口认证的、实力超过第九层的存在。他想站在她面前，至少不能差太远。

第二十年，试炼塔第七层的金色符文尽数亮起。塔门从内侧被推开，玄从第七层走出来，气息稳定，没有像刚从第四层出来时那样浑身挂着未散的暗紫色残痕。破坏法则已经彻底内敛，他站在试炼塔门口，抬起右手，弹了一下手指。指尖前方寸许的空间无声地湮灭出一个针尖大的黑点，黑点边缘流转着一圈极细的金色光纹，片刻后又被法则本身自动修复。他放下手，对自己点了下头。这个水准，不开自在极意，也能稳赢象帕——那位前几年还陪他打过五五开的猫猫破坏神。距离孙悟空出生已经过了二十五年，还有四年就是龙珠超的时间线。

玄系上围裙走进凉亭边的露天厨房。鳗鱼饭，红烧肉，锅包肉，蛋包饭，布丁——维斯先生的那份照旧。象帕大人的那一份单独打包。然后他取出一个从忍界带回来的草莓，洗净切好，做了一个水果蛋糕，又配了一杯手打果茶，用银色的保温盒仔细封好。

方块上的魔封波符文亮起，第六宇宙的坐标在指尖跳动了一下。落脚点还是象帕的宫殿门口，那只胖了一圈的紫色猫猫正窝在凉亭里打盹，闻到鳗鱼饭的味道立刻睁开眼。“玄小子！今天又带什么好吃的了——哎等等，你的气息怎么回事？第七层？第七层！芭朵斯说错了，比鲁斯根本不需要去破坏神聚会吹——你小子自己就是个行走的吹牛机器！”

象帕嘴上抱怨着这小子超过了自己，手上已经接过鳗鱼饭的饭盒，掀开盖子就往嘴里扒。唯二让他不高兴的就两件事——第一，玄的实力超过了自己；第二，他居然还给芭朵斯单独带了一份甜点。

芭朵斯接过蛋糕和果茶时，嘴角那道促狭的弧度比平时弯得更深了些。她带着玄走到宫殿外面，法杖轻轻点在身侧。高挑的身形在第六宇宙的星光下拉出一道颀长的影子，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玄先生，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是。我喜欢芭朵斯小姐。但我的实力还不够，还要继续努力。”

芭朵斯把蛋糕盒托在掌心里，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法杖顶端的圆环。“嗯，我对玄先生也有好感——毕竟能做出这么好吃甜点的人可不多见。”她收起笑意，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但好感归好感，实力还是很重要的衡量标准。我父亲那一关，比破坏试炼塔第八层难多了。你加油吧。”

玄记下了。大神官，十二宇宙天使之父，全王之下、万神之上。他现在的目标又多了一层——不只是为了站在芭朵斯面前，也是为了最终站在那位银发神官面前时，能直视他的眼睛。

回到破坏神界，他找到维斯。“维斯先生，我想去亚德拉特星学他们的瞬移。顺便回家看看，然后……灭掉一批平均战力不行的星球。”

维斯把法杖往地上一顿，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去吧。破坏神的绩效里，星球清理本来就是考核指标之一。注意分寸，别把自己累到。”

亚德拉特星的大长老感应到宇智波玄从虚空中走出来——黑色的破坏神战斗服，右手腕上那枚银色手环流转着古老波动——立刻跪下行礼，额头几乎贴到地面。“破坏神大人，欢迎您驾临亚德拉特星。请问您需要什么。”

“来学瞬移。带我去你们的技能藏书库。”

亚德拉特星人从不在武道大会上炫耀武力，他们积攒了无数年、针对气进行精细化操作的技术秘籍，全部存放在藏书库深处的石壁上。玄在里面待了三个月。瞬移的基础是利用气锁定目标气息再瞬间定位——和他的飞雷神术式很接近，但更简便，不需要提前刻印坐标，只需要感知到目标的气。三个月后他从藏书库出来，瞬移的第一件事是回自己的忍界，在家吃了顿晚饭。

家宴之后他将一本亲自从亚德拉特星藏书中提炼编纂的修炼手册分别交给家人们，又将基础功法的复制本通过皇帝令下发给所有行政区和忍校。然后他把和辉和佐助叫到院子里。

“你们谁想当皇帝。”

佐助把嘴里那颗小番茄嚼完，语气平淡。“我没兴趣。鸣人在我不当皇帝，鸣人不在我更不当。这次爸你走我也跟着去，去宇宙里转转。”

和辉咬着草茎思索了好一阵，最后点了头。“我来当二代皇帝。”

半个月后，和辉登基。大野木，四代目雷影，照美冥，我爱罗都来了。四个人已多年未见。大野木拄着拐棍站得笔直，四代目雷影的胡须都白了，照美冥看着依然风韵犹在，我爱罗是这群人中改变最明显的，眼睛里的黑眼圈在玄传授气之修炼法时已是彻底消去。

玄伸手拍了拍四雷子的肩膀，问他要不要跟自己出去，四代目雷影摆了摆手。“算了，不打了。替你守了几十年地盘，身上的伤也怕再折腾。你要是哪天成了最强，记得去我墓碑前告诉我一声——”他大笑着，拍开旁边几个人的酒罐。

大野木在觥筹交错间也开口了，腰背已有些佝偻，但话音依然清朗。“陛下，我这辈子，前半生活在宇智波斑的阴霾下，后半生都以为会跟在你影子后头。这么多年，您让我们修炼，给后代开路。我啊……够了。这一辈子已无憾了，多彩得很呢。”他抬碗一饮而尽，旁边另三人也端起酒点点头，几人一饮而尽。他们都是打老了仗的人，也都知道自己的血脉与天赋已撑不了更多路途，失去的锐气不是缺了什么斗志，而是很自然地把位置腾给了年轻人。

四人一个个都被抱走了，四代目雷影的儿子壮得能扛下三只大熊，大野木的小女儿也已是岩隐忍村的得意上忍。玄坐在老松树下，独自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月光从老松叶片间印在他空荡荡的酒盏边沿，那个叫四雷子的男人总爱在自己耳边嚷嚷，大野木那老顽固竟也感慨人生无憾了。纲手从身后走过来，静静坐进他身边，美琴也跟了出来，轻轻把红豆汤放在矮桌上。她们对他说，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她们守得够好了，不用他守着，等他实力高到足以带她们去宇宙里住时再来接人。

玄捏着自己空掉的酒杯，忽然就笑了一下。想通了——他刚才一直陷在“来不及等他们”的情绪里，忘了一件事：他自己就是破坏神候补、界王神，他的妻子和亲友们有大把时间。大把可以重逢的且不会被普通岁月消磨的时间。这一刻界王神的瓶颈被他重重一锤砸碎，金色的气焰从周身自动涌起，铺满整个千手族地的角落，那股古老而泰然的法则波动亮在五代目火影岩上。大界王神之位，成。从此他的位格已经超过了所有破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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