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超级赛亚人之神

比鲁斯哼了一声，抱着膀子落到甲板上。“那就听听吧。喂，那个孙悟空，你过来干什么？难道你知道什么是超级赛亚人之神？”

悟空挠了挠后脑勺，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可以问问。”他从布尔玛那里借来了七颗龙珠，放在甲板上，双掌合十。金色光芒冲天而起，神龙从光芒中浮现，遮天的龙躯还没有完全展开，神龙的竖瞳就瞥见了站在甲板阴影里的三个人——破坏神比鲁斯，天使维斯，还有候补破坏神宇智波玄。

神龙的龙躯很明显地僵了一下。它把高昂的龙头低下去，从半空中谦卑地垂到甲板边缘，语气毕恭毕敬。“见过比鲁斯大人，见过玄大人。不知二位在此，请恕罪。”

比鲁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别叙旧了，先回答这个赛亚人的问题。”

悟空仰头看着神龙，把自己想知道的事问了出来——超级赛亚人之神是什么，在哪里能找到。神龙沉默了片刻，说它不知道超级赛亚人之神的具体下落，但它知道变成超级赛亚人之神的方法：需要六个怀着正义之心的赛亚人，其中一人作为阵眼，另外五人将自己的光与能量注入阵眼体内，便能诞生超级赛亚人之神。悟空又问怎么注入，神龙只答了一句“心怀正义，虔诚引领”便化作金光消散，七颗龙珠重新变成石头散落在甲板上。

悟空站在甲板中央，左边是刚被从坑里抬出来还在昏迷的贝吉塔，右边是刚从解体状态缓过来的孙悟天和特兰克斯，身后站着孙悟饭和怀着身孕的比迪丽。他数了一圈，忽然亮起了眼睛。“悟饭，悟天，特兰克斯，你——贝吉塔还晕着，悟饭你帮我把他叫醒。加上怀孕的比迪丽，正好凑够。”贝吉塔被悟饭用仙豆拍醒了，黑着脸听完整个计划，虽然“正义之心”四个字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看到比鲁斯那双懒洋洋的猫眼正盯着自己，他硬是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五个赛亚人围成一圈，将手覆在阵心的悟空身上。五道柔和的光柱从五人身上升起，注入悟空体内。下一秒，红色的光焰从悟空体内轰然炸开。头发变成了烈焰般明亮的红，瞳孔化为澄澈的金，周身笼罩着一层极薄却极纯粹的神圣气息——不是超赛那种狂暴外放的气焰，而是内敛的、温暖的、像晨曦一样缓慢铺开的光。

超级赛亚人之神，一次成功。

夜色渐深。宇智波玄靠在冰冷的船舷上，双眼微阖。在这看似松弛的姿态下，自在极意的感知力如同没入深海的涟漪，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孙悟空那层赤红色的气焰。

确实是神的气息。但这股力量的质感与比鲁斯那种绝对的毁灭法则截然不同，也并非界王神那种温润的创造波动——那是赛亚人血脉中沉积的狂暴基因，在六道纯正之心的洗礼下，升华而成的、如同恒星坍塌后又爆发出的纯粹神性。

他收回感知，目光投向一旁悬浮半空的维斯，想了想，压低声音打破了沉默：“上次去第六宇宙，芭朵斯小姐说她对我也有好感。”

维斯闻言，手中的法杖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稳稳地顿在甲板上。他侧过头，那张始终优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招牌式的揶揄笑容：“那玄先生就加油吧。”语调与当年指导修行时别无二致，但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深处，分明藏着一抹对这位亲手教导出的“异类”成长的由衷欣慰。

半空之中，激斗正酣。

红色的赛亚之神与紫色的破坏神在夜幕下疯狂对撞。每一次拳脚相抵，倾泄出的余波都化作肉眼可见的半球形冲击波，将下方的海面生生压陷数丈，形成一个个巨大的真空深坑。水花在极高温下瞬间汽化，白雾升腾。

打得确实精彩，但在宇智波玄眼中，比鲁斯的动作里透着一种意兴阑珊。这位破坏神始终维持着基础的体术格斗，连一成力都未曾真正提到台面上。尽管在心底的隐秘角落，比鲁斯已经认可了卡卡罗特作为武道家的纯粹，远非那些只会狂啸的低级赛亚人可比。

可此时，他的余光扫过甲板边缘那个黑发黑瞳的少年，一种莫名的索然无味涌上心头。那个小子，用比宇宙史任何记录都要短的时间，便彻底踏碎了神凡之隔，成神、封候补，甚至已经快摸到了第九层门槛。

“没意思。”比鲁斯自言自语道，“第七宇宙的怪物指数，大概全被那个叫玄的小子占尽了。再想出一个能打的……估计还得等上几亿年。算你们运气好。”

他突然抬手，五指张开，轻而易举地按住了悟空倾尽全力的一记神级重拳。掌心微震，一股平和却不可撼动的劲力直接将红发赛亚人从高空震退。

“不打了。”比鲁斯索然无味地挥了挥手，“破坏地球也没什么意思。维斯，走。”

能量光束笼罩三人之前，宇智波玄转过身，朝不远处的布尔玛招了招手。这位蓝头发的女科学家正挥舞着手中的电子扳手，指挥着机器人修补被震裂的甲板。

“过段时间我还会过来。”玄看着跑过来的布尔玛，语气平淡，“到时候我可能带两个人，都是那边的顶尖科学家。大蛇丸和阿玛多，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交流下关于基因和生物机械的技术。”

布尔玛眼睛猛地一亮，她帅气地将扳手插回腰间的工具带，双手抱胸，当场拍板：“没问题！只要是真有本事的聪明人，我随时欢迎。到时候你提前给我个信号，我给他们准备最好的独立实验室。”

五彩的流光冲天而起，划破夜空远去。

自始至终，贝吉塔都一言不发地站在阴影中。他双手死死扣住双臂，看着那道流光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默不作声地转过身，踏着沉重的步履走向自家的重力室。

落败的耻辱与血脉中灼烧的斗志纠缠在一起，让他每一步都踏得极深。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重新欢闹起来的派对，在他眼中，只有那条尚未触及的神之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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