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全王驾到
平行时空的空间裂缝在布尔玛家后院上空无声张开,宇智波玄掐着黑悟空的脖子从裂缝中走出来,随手一甩,把那个鼻青脸肿的冒牌赛亚人扔在草坪上。黑悟空在地上滚了两圈,黑色道服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左脸上还留着被玄用手背拍出来的红印。玄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里不存在的污渍,低头看着他。
“来,你找人。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找谁都行。”
黑悟空——扎马斯——从地上爬起来,左手食指上的时空间戒指闪了一下。他通过界王神的秘术联系到了另一个时空的自己。片刻后,第二道空间裂缝在草坪上空撕开,另一个扎马斯从裂缝中走出来。这个扎马斯穿着界王神的正式长袍,左耳挂着一只波塔拉耳环,右手腕上戴着一串念珠,脸上挂着和黑悟空如出一辙的傲慢笑容。
“另一个我,你被这个凡人打得很惨啊。”界王神扎马斯低头看着草地上还在喘粗气的黑悟空,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别废话。这个人的实力远超预估——他用的是破坏神的权能。”黑悟空擦掉嘴角的血迹,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界王神扎马斯没有再说话。他抬起右手,念珠在腕上轻轻晃动,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将黑悟空整个人笼罩在其中。片刻后,光芒散去,黑悟空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破碎的道服也被修复如新。两个人并肩站在草坪上,一左一右,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傲慢。
玄站在对面,双手插在破坏神长袍的口袋里,连自在极意都没开。两个扎马斯同时冲上来,一左一右,金色的气焰和界王神的创造法则交织在一起。玄侧身让过黑悟空的拳头,右手随意一挥,手背抽在界王神扎马斯的脸上,把他整个人抽飞出去撞穿了布尔玛家后院的围墙。黑悟空趁机从背后攻来,玄连头都没回,自在极意的本能已经让他的左腿向后踢出,正中黑悟空的腹部,把他踹得倒飞出去,和界王神扎马斯摔成一团。
“就这?”玄把手重新插回口袋。
黑悟空从碎石堆里站起来,脸上的傲慢终于被愤怒取代。他伸手抓住界王神扎马斯的肩膀,另一只手从自己左耳上取下波塔拉耳环。界王神扎马斯也从自己左耳上取下耳环——耳环一左一右同时发光,两道身影被波塔拉的力量强行拉近,融为一体。合体扎马斯站在布尔玛家后院的草坪中央。白色的头发倒竖,左眼是黑悟空的金色瞳孔,右眼是界王神扎马斯的灰色瞳孔,周身笼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神性光晕。
“现在的我,不死。”他的声音也变成了双重音。他在来之前通过超级龙珠许下了愿望——任何物理攻击都无法将他灭杀。“只要重伤恢复一次,战斗力就翻倍。你打不过我。”
玄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用小指抠了抠耳朵。他看了看指尖,又抬起头看着合体扎马斯,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死?物理无效?”银紫色的光芒从指尖涌出——破坏与抹除已经完全融合,暗紫色的破坏能量球被银色抹除纹路层层包裹。它飞得很慢,比他往次释放的都要庞大,能量里裹挟着玄体内大半的气,边缘湮灭着这方宇宙里为数不多的空间,像一张被烟头烫破的白纸。玄的声音从那片毁灭性的光芒之后传过来:“那就试试我的变异破坏吧。”光幕淹没了合体扎马斯。那个自称不死的神明在银紫色光芒中瞪圆了双眼——他感受到自己正在被规则彻底排除。物理无效的愿望、赛亚人濒死复生的血脉、波塔拉耳环的契约、甚至构成扎马斯这个人格的所有因果律——寸寸断裂。片刻后,光芒消散,合体扎马斯彻底消失。
这方宇宙已经完全空了。玄站在一片纯白的虚空中,连脚下的地面都不存在。然后他面前的空间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一个椭圆脑袋的小人从虚空中飘了出来。平行时空的全王,正独自在虚空中自由翱翔,圆眼睛里倒映着还没完全散尽的银紫色余波。玄微微躬身。“候补破坏神宇智波玄,见过全王大人。”
“是你毁灭了宇宙吗?”全王圆圆的馒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很轻,也很严肃。
“并非我。是一位名叫扎马斯的界王神所为。他以私愿污染超级龙珠,篡改规则,强行占据他人身躯,最终毁灭了这片星空。”玄在心里补了一句——反正你没看到,跟我可没关系。全王沉默了。他看着脚下那片已经什么都没有的虚空,忽然露出一个很淡的、略带落寞的表情。“这里没东西了。”
“全王大人,既然这片宇宙没什么意思了——不如跟我回我的时空?那里有另一个全王大人,还有破坏神比鲁斯、天使维斯、超级赛亚人孙悟空。第七宇宙还完备,有许多可以玩的地方。”全王歪了歪头,眨了下眼说了个好字。
时空间法则发动。玄牵着全王从时空裂缝中走出来,落在布尔玛家的后院里。草坪已经被修好了,矮冬青换了新的,遮阳伞还和之前一样撑在泳池边。比鲁斯正坐在躺椅上等着看好戏,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过来。“玄小子你回来——”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那只无毛猫的竖瞳猛地放大,整个人从躺椅上弹起来,双腿并用冲到全王面前。
“全、全王大人!您怎么过来了!有失远迎,请恕罪!”比鲁斯的声音和他上次在全王面前认错时的语气一模一样,他的猫耳朵贴着头皮,鼻尖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全王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他。“比鲁斯也在。”他又偏头看了看刚站起来正拄着法杖走过来的维斯,“维斯也在。”比鲁斯把腰弯得更深,额头的冷汗在草坪上滴了几滴,声音颤抖地补充:“全王大人大驾光临不胜荣幸,我一定好好招待!务必多玩几天再走——”
全王转头看玄。玄低下头对他微笑。“全王大人,等二位见面,就有两个全王了。”全王想了一下,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圆脸忽然扬起一个极浅的、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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