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时间变异管理局
送走托尼之后,宇智波玄把公寓里那几盒泡面连同满是弹孔的床垫一起扔进了楼下的垃圾箱。长岛的别墅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收进怀里。他没有直接去别墅,而是从曼哈顿的楼顶升空,穿过大气层,飞进了无垠的宇宙。
这些年不是泡在试炼塔里就是压在黑洞底下,他已经太久没有纯粹地、不带任何目的地看过宇宙的风景。这一次他没有使用瞬移,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飞行,像一颗划过夜空的暗紫色流星,从太阳系边缘一路往外飘。他去了萨卡星,那个被无数虫洞包围的垃圾场星球,高天尊的角斗场还在举行无休无止的冠军之战。他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看了一场石头人对战三头蜥蜴的比赛,觉得高天尊的审美也就那样。他去了山达尔星,新星军团的总部刚刚完成战后重建,银白色的舰队在星港上空列队巡航。他降落在星港的公共观景台上,买了一包山达尔本地的甜味爆米花,靠在栏杆上看完了整场舰队换岗仪式。
他去了虚无之地,那颗巨大的天神组头颅依旧漂浮在宇宙深处,颅骨内部的非法交易市场比山达尔星港还要热闹。收藏家的博物馆里又多了一批新藏品,玄路过门口时往里瞥了一眼,看到收藏家正对着一个发光的蛋状物兴奋地搓手。他没有进去——象帕大人如果知道这里还有一颗千年蛋,大概会当场从第六宇宙瞬移过来。
最后他停在一颗通体银灰色的星球上空。这颗星球没有名字,至少在银河系的任何一张星图上都找不到标注,但它的文明发达得惊人——整颗星球的地表覆盖着一层流动的银色纳米层,城市建筑在云端之上,能源供应全靠轨道上的戴森球。星球的统治者是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岁但实际活了三千多年的银发女人,她感知到玄进入大气层时周围自动防御卫星全部失灵的那一刻就明白,这个来客不是科技能拦住的。她亲自飞到星港迎接,用流利的宇宙通用语表示欢迎。玄说自己只是路过,看看风景,顺便问她能不能要一份科技成果的副本带回地球。
银发统治者看了他片刻,然后微笑着让侍从去核心数据库取了一份完整的科技副本,封装在一枚指甲盖大的晶片里,双手递过来。“您的力量值得这份礼物。希望这颗星球的智慧能在您的母星上开出新的花。”玄收下晶片,点头道谢,转身划开空间裂缝,消失在她面前。
时间变异管理局的走廊和他去过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墙壁是暖棕色的,地板是冷灰色的,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一排排老式阴极射线管显示器堆在办公桌后面,屏幕上跳动着无数条时间线的波动数据。整个空间的装修风格像某个退休公务员的办公室被强行塞进了一台时间机器——官僚,复古,但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时间法则的古老气息。
他踏进走廊的第一步,一个穿着棕色西装、胸口别着时间变异管理局徽章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莫比乌斯,TVA的中层主管,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个印着TVA标志的马克杯,杯子里飘着劣质咖啡的味道。
“来自域外的客人,欢迎光临时间变异管理局。我们在时间流中监测到了您的跨维度波动——非常特别的波动,和任何已知时间线都不重叠。说明您是凭自身实力突破宇宙屏障的强者。我是莫比乌斯,TVA分析部主管。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我们的机构吗?”
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莫比乌斯领着他往里走,穿过一排排摆满时间犯档案的办公桌,路过正在维修的时间重置器仓库,最后走进一间弥漫着墨西哥卷饼味道的休息室。死侍正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红黑相间的紧身衣上沾着不知道哪个时空的番茄酱,大腿上摊着一份吃了一半的卷饼,看到宇智波玄进来时眼睛猛地亮起来。
“嘿!新面孔!你是哪个时间线的?我赌你绝对不是TVA的——这帮人穿西装都跟卖保险的一样,你这袍子一看就是有品位的穿越者。”死侍把卷饼往沙发上一放,跳到玄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还伸手试图掀他的袍子下摆。
莫比乌斯在旁边小声地说了句“他是我们的客人”,但死侍显然已经完全投入到了自言自语中。接下来的时间里,死侍絮絮叨叨地聊了宇宙碰撞、时间重置、金刚狼、加拿大、以及为什么所有电影里他最讨厌的就是《X战警前传:金刚狼》里的自己。玄被烦得不行,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一道极细的银色光芒落在死侍的嘴唇上,封了个严严实实。
“三天。三天后自动解开。你话太多了。”
死侍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眼睛瞪成两个圆形的瞭望口。
莫比乌斯装作没看见,继续领着他往前走,穿过主管办公区,来到一道被橙色时间门层层封锁的密室门前。莫比乌斯按了一下胸口的徽章,密室的橙色时间锁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熄灭,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滑开,露出里面一排顶到天花板的金属抽屉。莫比乌斯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铺着柔软的暗红色绒布,绒布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六颗无限宝石,每一颗都散发着独属于自己法则的光芒——时间宝石的绿色,空间宝石的蓝色,力量宝石的紫色,灵魂宝石的橙色,现实宝石的红色,心灵宝石的黄色。这里不止一套,满满一抽屉,全是各条时间线上被TVA回收的废弃宝石。
玄伸手拿起那颗绿色的时间宝石,将它托在掌心里。绿色的光芒跳动了一下,像一颗微弱的心脏。他能感觉到——这颗宝石里的时间法则和他体内融合了破坏与抹除的时空间法则产生了极细微的共鸣。
“这六颗宝石,我要带走。”
莫比乌斯端着马克杯,低头看了一眼抽屉里安静躺着的无限宝石,又抬头看着宇智波玄。这些宝石在TVA的抽屉里已经积了好几层灰,在TVA的法则压制下它们只不过是没有发挥余地的装饰品。他想了想,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反正在我们这里也就当镇纸用,您拿去比放在这儿有价值——只要别在我们的时间线上同时使用就行,不然时间织布机又得报警,报告也不好写。”玄把六颗宝石收进封印卷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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