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焦虑与纳米战衣

从斯塔克大厦回来后，宇智波玄带着死侍住进了长岛的别墅。全屋智能系统在贾维斯的调试下已经运转得比斯塔克本人还靠谱，冰箱里永远有新鲜食材，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大西洋的入海口。

宇智波玄和死侍这对组合以一种谁也说不清的方式和谐运转着。玄每天早起打坐，把体内六颗无限宝石的法则残余一点一点消化干净。死侍则在他打坐的时候蹲在沙发上看漫画，偶尔会自觉地把电视调成静音。他不爱说话，死侍嘴碎，一个负责安静，一个负责把所有安静填满，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

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宇智波玄正坐在客厅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绿茶。死侍盘腿窝在沙发上，膝上摊着一本《手语进阶教程》，两只手正对着书上的图解比划。传讯器在玄的口袋里猛然震动，托尼·斯塔克的求救信号——坐标，洛杉矶港。

玄放下茶杯，一手按住死侍的肩膀。银紫色的光芒一闪，两人消失在长岛的客厅里。

再出现时，已是在洛杉矶港的钢铁废墟上空。脚下数十米处，一栋被炸断的钢结构平台正在燃烧，橙色的火焰把半边天空映得通亮。小辣椒穿着那身被强行注射了绝境病毒的吊带衫，从断裂的钢梁上坠了下去。托尼·斯塔克穿着那套已经破损严重的旧型号战衣，推进器在脚底喷着不稳定的白光，拼命往下冲，但距离差了几十米——他的面罩屏幕上，小辣椒的身影越来越小。

一道银紫色的光芒在半空中炸开。须佐能乎的手臂从宇智波玄周身探出——不是被压缩到身体大小的铠甲，而是初始状态的须佐，五指张开，稳稳地接住了小辣椒。手臂将她托回平台上，轻轻放在托尼身后。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连一丝多余的能量波动都没有。托尼瘫坐在平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面罩裂了半边，左臂的战衣被绝境病毒的高温熔出一个窟窿，里面的皮肤通红一片。

玄把小辣椒推给正在旁边看戏的死侍，低头看着托尼。“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纳米战衣做好了吗。”

托尼从地上站起来，裂了半边的面罩下面露出一个带血的笑。他吹了一声口哨，一架银色的流线型战衣从洛杉矶港外围的仓库方向疾射而来，在半空中解体成数十个独立模块，像一群被磁力吸引的金属飞蛾扑向他身体各处。纳米战衣，正式列装。胸口方舟反应堆亮起纯净的白光，比以往任何一代都更亮、更纯粹。

玄在半空中将一切看在眼里。基里安早在玄落地的那一瞬间就被他外放的空间冻结术式锁在原地，高温扭曲的空气还凝固在他周身，他的身体呈跃起状定格在半空。玄飞上去随手一推，把那团还在发热的绝境肉身朝托尼的方向抛了过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接着。”

基里安被解除冻结，浑身火焰重新爆燃，趁着惯性怒吼着扑向托尼，高温足以融化普通钢材。托尼转身，纳米战衣在零点几秒内完成战斗形态重组，左手掌心炮抬起。两道光束撞在一起，冲击波将周围几根断裂的钢梁全部震飞。基里安身上的绝境病毒在高温中疯狂再生，每一次被掌心炮轰出的伤口都在数息之间愈合。纳米战衣根本不给绝境发挥自愈优势的机会——肩部自动展开一枚微型飞弹，贴脸爆发的冲击力把基里安从半空砸进地面，随后双臂弹出高周波切割刃，刀光一闪，绝境病毒还没来得及再生就被拦腰斩断。

宇智波玄落在平台上，须佐能乎的手臂已经收回体内，抱着胳膊观察战衣的输出曲线。纳米战衣配贾维斯的即时运算，反应速度比托尼以前任何一套战衣都快，攻防转换毫无延迟。他估算了一下这套战衣的极限输出——地表最强，实至名归。

基里安的残躯在冷却的钢铁废墟上无力地抽搐了两下，绝境病毒再也燃不起一丝火星。托尼收起切割刃落在地上，纳米战衣从头到脚完好无损。

死侍扶着小辣椒从平台边缘走过来，面罩上的表情切换成了“看好戏”。“哇哦。托尼·屎大颗，你这套新衣服真不错，哪天借我穿穿——我保证不弄脏。”托尼没有理他。他打开面罩，看着宇智波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只说出两个字。“谢谢。”海风从洛杉矶港的缺口吹进来，吹散了平台上残留的硝烟。被烧断的钢梁在脚下轻轻作响，托尼·斯塔克穿着那套完好无损的纳米战衣，站在火光未熄的港口夜色中。

两个人控制不住情绪的亲在了一起，玄看着这一幕，想着家里的三个妻子，至于一旁的死侍，难得的没有搞怪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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