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婚期定下!萧鸿在桂花树下的郑重誓言
“婚期就定在今年八月十六,桂子飘香之时!”
长公主这句话落下,林黛玉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心里甜得发酥。
她一路小跑,溜回自己的院子,躲进房里,反手把门一关,背靠着门板,心脏“怦怦怦”直跳。
今年秋天,没几个月的时间了。
桂花开的时候。
她就要嫁给他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既羞得她耳根发烫,又欢喜得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尘埃落定的踏实。
她坐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几棵光秃秃的桂花树。
树枝灰扑扑的,什么都没有。
可她偏偏觉得,自己已经闻到了那股子馥郁到醉人的桂花香,看到了满树金灿灿的盛景。
不知过了多久。
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稳,沉,不急不缓。
黛玉听出是萧鸿的脚步声。
她心里又开始“怦怦怦”的跳,连忙把目光撇向窗外,假装看得入了迷。
脸颊却跟着一路红上了耳朵尖。
“都听到了?”
萧鸿走到她身后,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藏都懒得藏的笑。
黛玉肩膀一僵。
嘴硬道:“听到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
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口是心非,在萧鸿眼里,可爱到了犯规。
他没继续逗她。
绕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烫了,烫得黛玉不敢对视,又忍不住偷偷去看。
然后,在她震惊到瞪大眼睛的目光中,这个在北疆杀穿十万敌军大营都没弯过膝盖的男人,这个在金銮殿上把满朝文武当空气的镇国公世子,缓缓地,郑重地,在一棵光秃秃的桂花树下。
单膝,跪了下去。
“萧鸿!你,你干什么!快起来!”
黛玉失声惊呼,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拽他。
萧鸿反手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
他仰着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种认真,那种虔诚,要把这辈子所有的郑重其事,都攒到了这一刻。
“玉儿。”他开口,嗓音低沉,带着点沙。
“有些话,我想正正经经地,当面跟你说一遍。”
他腾出另一只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样东西。
用锦帕裹了好几层,一层层打开。
是一枚玉簪。
簪身是整块上好的和田白玉磨出来的,玉质温润细腻,白得没有任何杂色,一看就是千金难求的好料子。
最特别的是簪头。
雕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桂花。
每一片花瓣的纹理都刻得清清楚楚,像是下一刻就要绽开,散出满院的香。
这雕工不是京城那些名家大匠的路数。
没有那么精巧繁复。
反而带着一点笨拙的、一刀一刀慢慢磨出来的耐心。
黛玉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簪子,是他自己刻的。
用的,是他从北疆带回来的最好的玉料。
她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林黛玉。”
萧鸿举起那枚玉簪,抬头看她。
眼里的光太亮了,亮得如北疆的烈日,灼得人心口发烫。
“今年秋天,桂花开的时候,我萧鸿,以镇国公世子之名,正式迎你过门。”
他的声音一字一顿,像刻在碑上的字,落地生根。
“从今往后,普天之下,四海之内,你是我唯一的妻。”
“我的命,是你的。”
“我的刀,是你的。”
他停了一拍。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映着她小小的、完完整整的影子。
嘴角慢慢勾起来。霸道,温柔,两样东西搅在一起,要人命。
“我打下的天下……也是你的。”
黛玉的眼泪,直接砸了下来。
不是难过。
是一种满到胸口装不下的、汹涌的幸福和感动,撑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见过他杀伐决断的模样。
见过他霸道护短、一脚踹翻棋盘的模样。
也见过他在她门口吹一夜冷风、死不承认的笨拙模样。
可她从没见过他这样。
这样虔诚地跪在她面前,把他的命、他的刀、他所有的一切,摊开了、捧起来,一股脑儿全递到她手里。
不给自己留半分退路。
这个人啊~~
黛玉伸出手,接过了那枚玉簪。
入手温润,还带着他怀里的体温。
她抬起头,隔着一层水雾看他,忽然就笑了。
带着泪,带着嗔,带着一点只有她才撑得起来的娇俏。
“萧鸿~”她吸了吸鼻子,哭笑不得地瞪他。
“你的嘴,几时变得这般油了?”
萧鸿被她这一瞪,心口又疼又软,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老婆真好看。
不对,还没过门呢。
未婚妻真好看。
他正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的时候,黛玉低下了头。
睫毛垂着,脸颊红透了,声音小到几乎融进风里。
“我等你。”
三个字。
轻飘飘的,像一片桂花瓣落在掌心。
却直接把萧鸿整个人砸懵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北疆军报、朝堂博弈、前世记忆,全炸成了烟花。
就剩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响。
我等你。
我等你。
她说——她等我。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把黛玉拉进怀里。
“玉儿……”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梅香。
声音闷闷的,像一头终于找到归处的孤狼,满足到了骨头里。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窗前,冬日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就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桂花树旁边,紧紧抱在一起。
天地之间安安静静的,好像整个世界,都识趣地退到了远处。
不打扰他们。
过了好久好久。
萧鸿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他没走。
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头顶那片干干净净的蓝天。
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
像个抢到了最大那块糖的小孩儿,傻了吧唧地笑。
一笑,就是一刻钟。
不远处的廊下。
陆铮和几个亲卫一字排开,笔直站岗。
看着自家世子爷那副不值钱的痴汉样儿,陆铮的嘴角抽了又抽。
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
他默默转过头,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伴说了句:
“完了。全完了。”
“什么完了?”同伴一脸懵。
陆铮的表情,堪称哀莫大于心死。
他抬手往萧鸿的方向一指,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
“世子爷他这副德行……要是让军营里那帮兔崽子看见”
他顿了顿,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惨不忍睹。
“咱们军神那个杀伐果断、威震天下的人设”
“塌了!”
“彻底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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