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过往
密林深处，那道身影缓缓走来。
烛九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你终于舍得现身了，放弃吧，这是我的世界，你不是我的对手。”
玄皞没有看它，目光依旧停留在妙玉仙两女身上：“你们，认识我？”
果然，他没有记忆了....
尽管有所预料，但这局面还是让妙玉仙感到棘手。
“我们是来帮你的。”
妙玉仙挪动脚步，与烛九阴拉开安全距离。
“帮我？”
玄皞微微皱眉：“我不需要帮助。”
话音落下，他冲向烛九阴。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足以崩裂山川。
但是，两人不分胜负。
这是烛九阴的世界，它立于不败之地。
而玄皞有生命龙珠，也不会输。
“不错，很不错....”
烛九阴嘴角带着鲜血，半跪在地。
玄皞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输了！”
玄皞一个瞬移来到烛九阴身前，一把捏住了它的脖子。
“我输了。”
烛九阴淡淡一笑，身影逐渐透明。
“但是，又能如何呢？”烛九阴说道：“我，既是世界，希望下一次，你还是这么强大。”
话音落下，它彻底消失了。
“龙王爷，你赢了？”
石箐箐凑了上来，满脸兴奋。
玄皞看着她们，摇头道：
“这样的战斗，我已经赢了无数次了，可惜....正如烛九阴所说，它就是世界，它能无限复活，而我的力量，不是无限的。”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开了。
石箐箐跟了上来：“龙王爷，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吗？我是石箐箐啊！”
玄皞顿了一下，回头看着石箐箐，脑海中却没有任何信息。
“不记得了。”
他继续向前走去。
“龙王爷....”
“轰隆隆！”
两人还想跟上，但玄皞手中迸发出一道闪电，拦住了她们。
“别跟来了。”
玄皞面无表情：“我无法确定，你们是不是烛九阴使的手段，这样的局面，我曾经遇到过，烛九阴的手段，远超你们的想象。”
“龙王爷，我们....”
“无所谓了。”
石箐箐刚开口，玄皞就打断了她：“你们和烛九阴有关也好，和我有关也罢，都不重要了。”
“为了你们的安全，你们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你们离开，对我们双方都好。”
“那你呢？”妙玉仙问。
“....”玄皞沉默了。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要和烛九阴，在这里战斗到天地的尽头。
沉默几秒，他转身走进了密林深处，很快消失在阴影中。
妙玉仙和石箐箐没有放弃。
她们继续在巫山中搜寻，穿过密林，越过溪流，她们来到了一座悬崖。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龙王爷住在这里？”
石箐箐探头看了一眼，有些不确定。
妙玉仙将精神力探入峡谷的雾气中，片刻后，她睁开眼睛：“下面有个洞穴。”
两女飞身落下，看到了山洞。
洞口不大，勉强容一人通过，洞内有微弱的光芒透出。
妙玉仙率先去，石箐箐紧随其后。
洞道很长，弯弯曲曲，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中心，有一汪清澈的水潭，水潭边坐着一个人。
正是玄皞。
他坐在水潭边，低着头，看着水面中自己的倒影，表情很平静。
妙玉仙开口：“你想做什么？”
玄皞将感知释放出去，确定烛九阴不在周围，这才说道：“疗伤，等待下一次与烛九阴的战斗。”
妙玉仙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你需要知道一些东西。”
“什么？”玄皞问。
“我们的过往。”
妙玉仙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
她讲述了两人的相遇，讲了岷山之战和云梦之战，讲了蓬莱岛。
接着就是石箐箐，她也说了很多。
“那是我？”
玄皞一直没有打断，呢喃道：
“我忘了很多东西，有时候，我能感觉到那些记忆，但当我试图去抓取它们时，它们就像沙子一样，从指缝中溜走了。”
他抬起头，看向妙玉仙：
“你说的那些....很抱歉，我无法共情，那些记忆对我来说，像是别人的故事。”
妙玉仙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吧。”
她伸出手：“我叫妙玉仙，她是石箐箐，我们是来找你的。”
....
妙玉仙和石箐箐在溶洞中住了下来。
玄皞没有赶她们走。
他依旧沉默寡言，大多数时间都坐在水潭边发呆，不再回避她们，偶尔也会回应她们的交谈。
“它来了。”
这一天，玄皞矗立起来。
话音落下，只见无数飞行怪物冲进溶洞，每一只实力都很强悍，都拥有泰坦的实力。
在这里，一切都受烛九阴控制。
战斗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溶洞中到处都是尸体。
妙玉仙身上多了几道爪痕。
“这只是开始。”
玄皞看着她们，神色平静。
第二批敌人更加强大，它们潜伏在山谷周围，伺机而动
这一战，持续了三天三夜。
第三批敌人，是人。
准确来说，是被烛九阴控制的超凡者。
他们原本是这个精神世界的居民，被烛九阴赋予更强的力量，比野兽难缠得多。
这一战，持续了七天。
费了不少力气，终于将这些人打退。
“这些人实力太强了，如果不是龙鳞战甲，我恐怕早就死了。”石箐箐气喘吁吁。
“是烛九阴的能力。”
妙玉仙身上也带着伤，看向玄皞的眼神，多了些许震撼。
这只是她们的第三次战斗，却已经感受到了乏力，身上也多了不少伤势。
而玄皞....
他不知道和烛九阴周旋了多久了，进行了多少次这样的战斗。
玄皞抬手一挥，生命龙珠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将两女的伤势全部治愈。
“现在走，还来得及。”
玄皞淡淡道：“等这个世界开始同化你们，就来不及了。”
妙玉仙拒绝了。
石箐箐的眼神也很坚定。
见状，玄皞不再多说，带着妙玉仙和石箐箐离开了巫山，开始了逃亡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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