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一天点一辆豪车?
阳晖发现来对了,之前就觉得办公室老是用香氛有点不对劲,看看人家店老板——店内常年焚一线海南沉香,清甜凉韵弥漫,顾客一进门便觉心神宁静。
以后自己也可以弄点顶级沉香,放在办公室好像就挺好。
外面有很多以次充好的沉香,多为人工种植料,没有任何收藏价值。这家店老板看起来是有实力的,主打野生沉香。
赵瑞是想躲着阳晖的,可小丽却喜欢往他身边凑。总觉得凑多了,就可以蹭一下,那岂不就发达了。
“赵瑞,我们进去看看,我还挺喜欢沉香的。”
自从晚饭后,“瑞”就变成“赵瑞”了,他也不知道把这个钱还掉之后,称呼能不能改回来。
听到小丽说话,赵瑞嗯了一声:“我们一人搞一串戴着玩吧,这玩意也不贵,我公司一小伙子就戴了一串,几百块买的。”
店内比较安静,所以他最后这句话,都听到了,但也没人和他解释什么。这种店里,服务是不要跟奢侈品店比了,老板很有个性,根本不搭理人,一个人坐在那听着小曲,听到兴奋处,自己还摇头晃脑的。
秦柔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敏锐的发现刚刚赵瑞说话的时候,老板是不高兴的,她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一行的都不喜欢一个外行不懂装懂,还说别人的便宜,你的怎么那么贵之类的。
赵瑞说的那种手串不是没有,但那都是人工种植沉香。之所以价格低廉,是因为那是一种快速结香技术——通过打吊针、钻孔等物理/化学手段刺激结香,3-5年即可收割,远快于野生沉香数十年至数百年的自然结香周期。
人工沉香油脂含量低、香韵浅薄,缺乏野生沉香的层次感和持久性。很多玩这类手串的入门级玩家就选这一类人工沉香,主打一个便宜,一般在百元至千元之间,适合日常佩戴但无收藏价值。
当然,也有以次充好,人工种植的冒充野生沉香的,用化学香精浸泡白木伪装成“黑油沉水”高端品,抛光低质沉香使其表面光滑,掩盖油脂不足。
市面上有一些“印尼藤”、“东北松明”等非沉香材质,也会被包装一下,当沉香木卖。标价几百或上千元,远低于野生沉香的价格。
正常一串真品沉水级手串需要数万元,所以赵瑞说几百元买一串,那是进错店了,这家店老板,显然是经营野生沉香木的。
“老板,你这里最顶级的就是门口展柜的那几串奇楠手串了吧?”
阳晖不太懂,也是刚刚秦柔帮他稍微科普了一下,知道奇楠级的是最好的,是以开口询问。
老板看着眼前一对男女,男的帅气就不提了,这女的他开始还以为是圆圆女神来了呢,后来看才20出头的年纪,知道不是,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人。
嗯了一声,看了一眼两人的穿着,男的手上带着一块劳力士,应该是有钱,但不是顶级富豪那种。而美女的穿着比较普通,很像是工薪阶层,只不过人长的漂亮,穿什么都显气质。
“取出来我看一下。”
老板抬起眼睑看了他一眼,“年轻人,刚开始玩这个,可以考虑野生沉水级别的。”
说着话,人却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有了点谈生意的样子。
阳晖淡然一笑,“我这个人要么不要,要就是最好的。”
老板走到展柜前,取出那两串手串,像捧着至宝似的,路过赵瑞与小丽身边,小丽在空气中嗅了几下,“这真香,赵瑞,要不我们来一串这个吧。”
赵瑞心里直打鼓,嗯了一声:“小丽,看老板那样子,这手串恐怕要上万了,若是我钱不够,你先垫上,明天我一起还你。”
小丽不屑的冷笑,但因为是侧脸过去,赵瑞也没看到,知道小丽是答应了。
这时老板把手串递给阳晖,口中介绍:“这串是奇楠沉香手串的入门级,是普通奇楠,是越南芽庄产区的,油脂含量中等,香韵清晰但层次较简单——”
“那这一串不看了,我只喜欢最好的。”
老板那么沉稳的人,心里都忍不住来了一句“卧槽!”
耐着心解释,“您别看这是入门级的,但毕竟是奇楠,价值不菲,这一串要70万。”
他看了一眼阳晖手上的劳力士,觉得这种入门级的,这位小伙子努把力应该是能买的起的。
听到这入门级的要70万,赵瑞与小丽顿时石化了。
赵瑞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死死盯着老板手中的手串,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还算镇定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有这钱,买房子不香吗,买豪车不好吗,弄个破木头串子戴手上,这是坑傻子呢。}
偷偷瞥向小丽,发现她也在看他,两人目光一触即分,各自心虚地移开视线。这个价格小丽肯定不会要了,不是不想,她知道赵瑞买不起。
赵瑞想灰溜溜的逃走,他真不想跟阳晖待在一起,这就不是一类人。可小丽偏要留下来,小声道:“看看他买不买,我们也长个见识。”
长啥见识啊,长的都是他人威风,自己的志气都被灭完了额,赵瑞一刻都不想留,但小丽的话他不敢不听。
阳晖懂老板的意思,但他还是把那串入门级的放下了,指着另外一串,“这个呢?”
秦柔探了探头,小声道:“这个应该是白奇楠。”
老板眼睛一亮,仿佛找到知音了一般,点头道:“美女好眼力,这一款是顶级的,说是我的镇店之宝也不为过,这正是白奇楠材质的,香韵具五段变化,非常珍贵。要知道现在野生奇楠年产量不足5恭敬,这是需要百年自然结香的,古人说‘一寸奇楠一寸金’,在现代也是高净值圈层的身份象征。”
阳晖指尖微顿,从老板手中接过那串白奇楠手串。将手串平托于掌心,18mm的沉水级珠子在灯光下泛出蜜糖般的油润光泽,每一颗都布满细密的“鹧鸪斑”油脂线,仿佛凝结着百年风雨的琥珀。
甫一近身,清甜的蜜香便钻入鼻息,继而凉意如雪水漫上喉头,尾调竟隐现一丝奶香——正是老板所说的“五段变化”。手串入手沉甸甸的,密度远超普通木质,冰凉的触感随体温逐渐升温,竟似有生命般与脉搏共振。
阳晖惯常玩世不恭的眼神倏然收敛,瞳孔里映着珠串的流光,像是透过它们窥见了深山雨林中那段腐朽与重生的岁月。
老板的声音适时的插了进来:“这一串价值300万——”
整个店铺陡然安静,连秦柔都屏住呼吸。柜台射灯的光柱里,浮尘在珠串上方凝滞,仿佛时间敬畏这“一寸奇楠一寸金”的古老箴言。
小丽回头看赵瑞,发现他嘴唇都哆嗦了,心里暗骂:“废物,看看人家阳总多帅,举重若轻,听到300万,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递给秦柔,“你戴上试一下。”
“啊——我不要。”,阳晖把手串递到秦柔的手上,她像被开水烫到了一般,躲了开去,惹得店老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他没想过秦柔不愿意接受阳晖贵重礼物的情况,在人们的普遍认知里,有人送自己价值300万的礼物,没几个能拒绝的吧。
阳晖眯起了眼睛,淡淡的语气却不容拒绝的说道:“听话,戴上看看。”
秦柔抬起明媚的大眼睛,看了一眼他,知道刚刚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可能让他很没面子,若是再拒绝恐怕他要生气了,只能乖乖的接过来戴在手上。
白奇楠手串缠绕在秦柔纤细的手腕上,她瓷白的肌肤与深褐色的沉香形成鲜明对比,珠串随着脉搏微微晃动,仿佛古老的沉香因她的温度而苏醒。手串贴近肌肤后,清甜的蜜香、幽凉的药香与一丝奶香交织,随体温缓缓释放,萦绕在她腕间,连空气都染上几分雅致。
秦柔原本清丽的气质因这串价值连城的奇楠更添贵气,却又因她微微紧绷的手指透出一丝不自在——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子被迫戴上人间至宝。
阳晖凝视她腕间的手串,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这串珠子此刻似乎成了他无声的宣告——她已在他的世界里,无处可逃。
“老板,这串我要了。”
老板没想到这位客人这么爽快,来文玩店买东西哪有不还价的,这又不是商场柜台。不过他这串手串,若是客人还价他真不一定愿意卖了,这本身就具备收藏价值,并不会因为时间的关系而贬值,反而是越来越贵。
看到这里,小丽的心都碎了,长得好看了不起啊,你长的像圆圆女神就能收到300万的手串。
赵瑞发现小丽看都不看自己了,仿佛把自己当成了空气,不,或许是当成了废物。
“小丽,我们走吧,他们已经买了。”
“走什么走,让你在这里学知识的,以后看你还敢说一串沉香手串几百块吗?”
“你这线香用的是最好的了吗?”,阳晖付款之后,再次问到了线香。
老板笑道:“那怎么可能,谁点的起啊,顶级的奇楠沉香线香,一克都要40多万,烧的不是香,是钱啊!这种线香点燃后,香韵有五段变化——初闻蜜甜,再品凉意,尾调带乳香,留香能绕梁三日。但说实话,除了顶级富豪和收藏家,谁舍得这么烧?”
阳晖点头表示认可,“老板这里有?”
“您要是真想要,我这儿倒是有样品,但平时卖的都是次一级的。40万一克?点几根香,一辆豪车就没了,啥家庭经得起这样败啊!”
赵瑞与小丽对看一眼,脸色都吓白了,40万一克?那一根线香差不多有0.2克重,等于点一根8万块,这是人可以用的吗?
想法刚成型,那个简直不是人的阳晖就发话了:“样品我就不用了,给我整点吧,就按40万一克,咱做个长期买卖,怎么样?”
老板原本职业化的微笑瞬间凝固,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指尖微微发抖,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干涩:“阳总,您是说……40万一克的奇楠线香,您要长期合作?”
已经看出来阳晖有实力了,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豪,这是哪家的二代,竟然奢靡到这个地步,家里都不管他?
要知道富二代属于家里有钱,但本人能支配的钱并不多,敢这么花钱的绝对找不到几个。
阳晖依旧懒散地靠在柜台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对,长期合作,品质保证就行。”
穷了20年的阳某人,现在再不为钱烦恼了,自然要多做点出格的事。别人再有钱也不会像他这样花,因为那叫辛苦钱,而且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生意一直是向上周,总要留点以防万一。
但他不会,他的失业金只会越来越多,他怕个球。再刷几轮之后,这个世上手上能够用来消费的现金比他多的不能说没有,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都还没出生。
这种大生意,谁也不会向外推,“阳总,谢谢您的信任,这个生意,我接了。品质您放心,包你满意。”
小丽看了一眼赵瑞,不知道咋回事,忽然这么嫌弃他呢。再看看人家阳总,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40万一克对他来说,不过是零花钱的数字游戏。很多人还为了几千块的工资发愁的时候,人家已经在用8万/支的线香了。
{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
秦柔的一双美目盯着阳晖,眨也不眨,不知道在想什么,出了门口,阳晖问:“你是不是在想我刚刚怎么可以那么霸气?”
摇了摇头,“我在想你为什么那么变态,这么有钱还天天去上班。”
哈哈,“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秦柔站住,凝视着他:“你是去公司享受鱼水之乐的吧?”
小丽远远的看着这一对璧人,也发出来同样的疑惑:“赵瑞,你说他上班到底是图什么?”
图什么,赵瑞想了想姚丹丹这几天那种没精打采的样子,“图美女助理吧——”
小丽拿起手机点开自拍,打开美颜,这样看自己的颜值也还行,是不是也去混个助理干干。
阳晖养成习惯了,出门就逮着秦柔的手牵着,秦柔无奈只能任由他抓着。一路走一路了解秦柔的工作情况,用她的话来总结就是——平平无奇。
简单的工作,简单的生活。她既不溜须拍马,也不与人攀比,凭自己努力赚钱,也够自己花,觉得这样的生活也很开心。
看了一眼阳晖,但是这家伙最近给自己增加了很多烦恼,他霸道的忽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里,以一种自己以前完全不能接受的状态干进入了自己的生活里。秦柔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些不适,但又好像并非不能接受。
“阳晖,这个手串太贵重了,我还是不能接受......”她的嘴唇轻轻抿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串,像是在衡量这份礼物的分量,也像是在克制内心的复杂情绪。
秦柔看了看他的脸色,担心他不悦,但还是说了出口,这是几百万,不是几万块。两人啥关系啊,人家夫妻关系也不能这么送吧。
“贵重吗?也就是点几根线香的钱,我一个星期就烧完了......”
这人说话太招人恨了,一个星期点掉几百万,他有考虑一下别人一辈子都挣不到几百万的人的感受吗?
“总之,这个我不能收。”
秦柔想要挣脱阳晖抓住的自己的手,然后褪去戴上手腕上的沉香手串,但阳晖抓的很紧,她挣了几次都没有挣脱,无奈的说道:“我求求你,收回去好吗?”
阳晖转过脸来,满是严肃,“为什么要拒绝我的礼物,你讨厌我吗?”
讨厌吗,当然不讨厌!如果讨厌的话,她怎么可能上他的车,又大晚上的陪他出来溜达,如果不是阳晖,换成其他人,她肯定是不干的。
摇了摇头,“不讨厌。只是,这太贵重了,我们两个只是一般朋友关系,我受之有愧。”
阳晖笑了,笑的很邪气,“那我们把关系变的不一般,你是不是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啊——?”,不理解他什么意思。
但下一秒,她感觉被他抓住的那条胳膊上忽然传来一阵大力,她整个人被阳晖拽得向前踉跄,脚尖几乎离地,手臂被他牢牢扣住,腰身被他另一只手强势揽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炽热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肌肤,让她浑身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
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忽然就被一阵炽热堵住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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