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交的朋友也和他一样难搞
“相信各位同学对我们的研究工作有了一定的了解。现在，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我会尽力为大家解答。”
结束研究所的参观，开始座谈会之前，一中的学生对台上这位，看上去有些年长，刚在实验室有过一面之缘的首席，有了一些认识。
因此在这场座谈会，也都摆出了该有的认真态度。
比如李延，见张向黎在回答别人的问题，他偷偷活动了一下，因为一直坐得笔直，而有些僵硬的身体。
“你们觉没觉得，这位首席研究员，从座谈会开始，就一直在看我们这边？”他低头悄悄问时瑜几人。
陆一纬赶紧点头，他们作为学渣，对老师的视线最为敏感了。
时瑜莫名看了一眼坐在李延旁边沈白榆，嘴上却说：“可能是看你听得太认真了，这可是好学生的特权，你就偷着乐吧。”
李延神情苦涩，他可不想要什么好学生的特权，一整场座谈会下来，他就怕被点起来回答问题，他可是一点不懂啊！
张向黎回答完问题之后，就要进入后面的‘答题小游戏’环节。
果然，听到要答题，地下的学生立刻无力地哀嚎起来了。
考试就是考试！
就算加上什么小游戏的名字，也不会变得有意思！
负责讲解的接待人员，嘴角微扬，看吧，他不是提醒过他们了吗？
接待人员负责说明答题小游戏的规则，嗯，主要是如果不及格，回去之后可能会多领到几张试卷什么的。
听到这里，底下的学生已经对什么奖不奖品的不感兴趣了，他们只求及格！
看着下面瞬间回到考场一样的学生，张向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清了清嗓子：“另外，我也准备了一份礼物。”
张向黎将进入会议室就带来的东西，摆到了台面上。
从底下学生的视角，看上去就像一个大圆球，整体看上去是黄铜制的，局部点缀着鎏金，球上刻画了些什么。
“听说你们第一天就去了我们这边的博物馆，那你们对这个东西应该不陌生，而这台，是我们所里两位很优秀的研究员，根据史书结合现代力学，1:1高精度复刻的浑天仪。”
“传统古制的浑天仪是水力驱动，主要用来演示古人怎么理解天球运动、日月星辰运行规律以及方位......”
张向黎介绍着相关知识，再看向仪器时，神情中透着深深的怀念。
“大家面前的这台，两位研究员做了些现代化改变，我现在靠近它一些，大家注意观察内层小圈层。”
张向黎走进仪器，底下的学生睁大眼睛，紧盯着仪器。
“有什么变化吗？”
“动了！有一点晃动！”底下有学生略显激动说道。
“真的动了！”
张向黎眼神闪过一丝笑意，每次演示这个现象时，不管多大的孩子倒是都一样好奇、感兴趣。
“这就是两位研究员复刻时做出的改变。”张向黎解释道，“这台浑天仪内部加了微应力传感，也做了地磁补偿，简单来说就是，它灵敏度很高，一点点细微扰动都能反映出来；至于地磁补偿，是让它尽量不受地磁场干扰、运转更稳定，而刚才我靠近时，它产生的变化就是因为......”
张向黎尽量用浅显的话解释出仪器的原理，底下的同学听得很认真。
“有同学想上来试试吗？”
很快，底下有很多同学举起了手。
张向黎让他们挨个上来，依次走到同样距离、同样位置，安静站定三秒。
等他们好奇反应都不一样时，她就在旁边给他们解释，这是同一台仪器，不同人体干扰，响应不同的原因。
这边，同学们正在观察自己给带给浑天仪的变化，张向黎转头看向时瑾那周围。
那一团的学生和别的学生不太一样，他们对这个实验好像不太感兴趣。
张向黎没好气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臭小子’，自己就够难搞了，交的朋友也和他一样难搞。
“那边的几位同学不上来试试吗？”见他们没准备上来，张向黎索性直接点名，“要不就，最边上的男同学和，他前面那个女同学吧？”
所有人往时瑾那边看，一点都不意外，就这么随意一点，就点到了他们一中的第一CP……
不是，是两位年级第一。
时瑾有些疑惑，叫沈白榆上去，她能理解，为什么把她也叫上去了？
时瑾无奈地顶着时瑜‘锐利’的目光，上了台。
张向黎原本是只想让沈白榆上来试试，但看到他前面那个小女孩实在漂亮，看上去像个瓷娃娃一样，没忍住也把她喊了上来。
“这位同学，来，你站到这里来。”张向黎笑着温柔喊道，引着时瑾站到刚才其他人站得位置上，目光一直停留在时瑾脸上。
时瑾：“……”她大概知道这位首席研究员老师，为什么会挑她上来了。
时瑾乖巧一笑，老实站在固定位置上，像流水线一样地等着浑天仪反应。
乖乖当了实验对象之后，时瑾没急着下去，她站到了旁边，她现在很好奇，对方执意要挑沈白榆上来的原因。
面对沈白榆，张向黎的笑容少了许多，甚至有些敷衍。
“这位同学，你自己站过去吧。”
沈白榆笑容中多了一丝无奈，站在这个他熟悉的小东西面前，按照同样的操作又来了一遍。
不，有些不一样。
尽管每个人站在仪器面前，内部圈层的反应大多都不太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时瑾提前在心里预设了可能，但，沈白榆，真的不太不一样。
圈层晃动的反应要强一些，和其他人无序的晃动相比，他的，好像规律一些。
时瑾抬头看向张向黎，这位首席研究员，紧盯着仪器的方向，多停留了几秒之后才开始解释。
“大家看，现在这位同学靠近时，仪器反应比刚才明显一些，这也是正常的。”
她好像没有觉得仪器有什么异样，让两人下去之后，继续介绍。
“大家进来之前应该都把随身电子产品留在了外面，电子产品对精密仪器有很大的干扰程度，而人体同样也是，甚至体温不一样，带来的干扰程度......这也是我们做古天文仪器环境敏感性实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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