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天皇的恩赐

“天诺黑卡！板载！”

这一声“天皇陛下万岁”，直接炸响全场。

所有人都回神看向那跪伏在地的鸠山石贺。

这番厚赏，彻底击穿了他们内心的渴望。

不少百姓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

有羡慕，有嫉妒，有挣扎，有复杂，更有仇恨者，看向权贵们，泛起猩红的血光。

朱核背着手，站在高台边缘。

嘴角缓缓扯起一抹冷笑。

叶倾城眸光清冷，眼底藏着一丝玩味的弧度，右手摩挲着腰间枪柄。

由于听不懂日语，朱威依旧懵逼树下你和我。

下方宋武一众随军高官、将佐，彼此对视一眼，个个嘴角不约而同扬起。

有意思！

第一颗钉子，钉进了日本这腐朽阶级的骨头里。

而地上那数百名被捆的权贵、武士、豪族，浑身汗毛瞬间炸立，心脏狠狠一缩。

在这片土地，弑上是滔天大罪，是亵渎礼法、是破坏社会结构的禁忌。

他们从飞鸟时代用部民制+奴隶制，就开始给贱民洗脑。

贱民就该世代跪伏，生来就要敬畏武士、效忠权贵，以下犯上，连死后都要堕入无间地狱。

可今天，一个不起眼的底层少年，当着全城人的面，手刃领主，还叩首跪拜外敌天皇，心安理得领受赏赐。

这哪里是杀一个人？

这是硬生生砸碎了日本千百年捆死所有人的阶级枷锁。

鸠山石贺踏出的这一步，在百姓眼里是活路。

但在权贵眼里，就是灭顶之灾。

他们惊恐地望着四周，原本麻木怯懦的平民。

不少人眼底已经褪去懦弱，盯着他们这群老爷。

目光发红、戾气翻涌，像是饿极了的野狼，死死锁住猎物。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爬满所有权贵的脊背。

不能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能！

下一刻，混乱爆发。

被五花大绑的武士拼命扭动身躯，绳索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嘶吼声嘶哑刺耳：“八嘎！你们统统都是蠢货！”

“弑上乃万古重罪！”

“今日敢动领主，明日天地不容，神佛降罪！”

“他是外来的豺狼！”

“给你们田地粮食只是诱饵！”

“等利用完你们，照样屠家灭户！”

锦衣贵妇浑身发抖，尖声哭喊，拼命唤醒刻在血脉里的尊卑规矩：“别忘了你们的身份！”

“贱民生来就该服从！”

“违背尊卑，全家都要遭报应！”

“不要被恶魔蛊惑，回头反抗，尚有活路！”

“不然！你们必死无疑！”

一众老豪族也接连嘶吼，搬出世代礼法、神明戒律、因果报应，层层压下去。

原本被鸠山石贺刺激得蠢蠢欲动的百姓，瞬间被骂得浑身一僵。

刻在骨子里的惧上本能瞬间苏醒，不少人慌忙低下头，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眼里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又变回了那个顺从卑微的底层蝼蚁。

权贵们见状，顿时大喜。

有用！这套规矩，刻在他们灵魂里，改不掉！

瞬间底气暴涨，骂得更加肆无忌惮，唾沫横飞，极尽羞辱打压：

“放下不该有的贪念，安分守己，尚可苟活！”

“敢效仿那逆贼，日后必定株连九族，永世为奴！”

呵斥、威胁、教化、诅咒，层层叠叠压向平民。

刚刚松动的阶级铁笼，眼看就要重新合拢。

高台之上，

朱核全程冷眼旁观，不拦、不制止、不插话，就像看一场蹩脚的小丑表演。

任由日本这群旧时代的蛀虫，用千年礼法死死压制底层。

就在百姓被骂得心神动摇、进退两难，权贵气焰越发嚣张的临界点。

朱核缓缓抬眼。

淡淡一声，不大：“喊够了？”

砰砰砰砰！

“闭嘴！”朱核的话落，士兵开始用枪托，砸向那些权贵！权贵被砸得惨痛，再也不敢乱嚎。

而所有百姓再次看向高台。

“呵呵！你们以为朕是在蛊惑他们？”

这话一出，集体茫然。

“朕是在挑选勇士，而不是懦弱的废物，朕的帝国不需要懦夫！”

“而他就是，朕挑选出来的第一名帝国勇士。”

朱核指着跪伏的鸠山石贺，后者昂起头，满眼激动的看着朱核，只听朱核再次道：“他会活得比任何都好，都要有尊严，更加高贵。”

而后朱核吩咐那几名士兵：“把她们押出来。”

“嗨依！”士兵立马押出贵族里面的五名适龄少女。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你们要干什么？”少女求饶、权贵父母喝骂，百姓和鸠山石贺集体疑惑朱核要干什么。

朱核很快就告诉了他们答案：“现在，给你们五个人一个选择。”而后他再次指向鸠山石贺：“其中一人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可活！”

轰——此话一出，全场骇然。

连鸠山石贺，都瞪大眼睛，他他他……他竟然能娶到贵女，这放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

在古日本世界观里：贵女下嫁贱民＞灭门羞辱。

他们讲究血脉尊卑、贵贱隔离、贵族神圣不可侵犯，连城建规划，都要隔离区分。

紧接着，一股极致的兴奋冲入鸠山脑海。

而五名贵族少女此刻脸色惨白，哭声混杂着惊恐。

她们的父辈瞬间红了眼，捆在地上疯狂挣扎，嘶吼怒骂炸开一片。

“荒谬！这是天大的耻辱！”

“贱民也敢沾染武家贵女？”

“简直玷污血脉！”

“你这恶魔，存心践踏我大和民族尊卑礼法！”

百姓全员僵在原地，呼吸都忘了。

五名呆滞的少女猛地回神。

其中两名骨子里的高傲压倒了恐惧，死死瞪着一身血污、狼狈不堪的鸠山石贺，尖声怒骂。

“下贱的野种！也配妄想触碰我？”

“满身脏血的贱民，终生只配跪伏，休要痴心妄想！”

“想要我嫁给你，做梦！”

刻薄的字眼像刀子一样扎在鸠山石贺心上。

少年双拳死死攥紧，眼底戾气暴涨，屈辱与恨意翻涌，浑身止不住发抖。

高台之下，朱核面色毫无波澜，语气冷得像冰：“嘴硬？朕的勇士也你们这种贱婢能羞辱的？”

而后一声令下，干脆利落：“杀。”

“嗨依！”两名士卒快步上前。

抽出短刀，毫不犹豫的狠狠刺入两名少女胸腹。

噗嗤两声闷响，惨叫戛然而止，鲜血溅落地面，尸体直直栽倒。

全场瞬间死寂。

“啊！我的女儿啊，恶魔，你不得好死！”两名少女的父母目眦欲裂，嘶哑着破口大骂，却被士兵一枪托砸在嘴上，满口鲜血，硬生生把嘶吼咽回喉咙，只剩呜咽的悲鸣。

剩下三名贵女彻底被吓破了胆。

尊严、高傲、家世、血脉优越感，在死亡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崩溃的哭声里，三人跪地连连磕头，拼命求饶。

“呜呜呜！”

“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他！求求不要杀我！”

“我顺从！无论是什么身份，我都愿意！”

“混账！耻辱！耻辱啊！”一旁的家主们脸面尽碎，气得浑身哆嗦。

再看着屈膝求饶的女儿，满脸屈辱，破口大骂女儿不知廉耻、丢尽家族颜面。

朱核冷眼扫过这群气急败坏的权贵，厉声呵斥：“都给朕闭嘴。”

士卒再次敲烂他们的嘴，场面再次安静。

紧接着，朱核缓步走下高台，一步步走到鸠山石贺面前，伸手亲自将这名满身血污的少年缓缓扶起。

他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声音放缓，却如恶魔在蛊惑般。

“勇士，从你拔刀复仇的那一刻起，旧时代的尊卑，就困不住你了。”

他抬手指向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三名贵族少女，嘴角挂着一抹阴谋十足的淡笑。

“身为朕的子民，有大日子帝国皇军，有朕为你撑腰。”

“别说区区武家贵女，往后这整片土地，只要你有功，想要什么，朕都能给你。”

这番话，像是烈火，彻底点燃了鸠山石贺心底所有的自卑与不甘。

他抬头望着朱核，眼底狂热几乎要溢出来，狠狠低头，声音颤抖又激动。

“鸠山，谢陛下恩赐，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哟西！选吧！朕的勇士。”朱核淡淡催促。

“嗨依！”

鸠山石贺猛地起身，目光落在三名拼命讨好、眼神祈求活命的少女身上。

曾经高高在上、俯视底层的贵族小姐，此刻卑微如草，任由他挑选。

一番打量过后，他抬手，指向了前田家三小姐——前田美智。

被选中的瞬间，前田美智浑身一松。

劫后余生的狂喜压过了所有羞耻，连忙缩到鸠山石贺身后，低头垂泪。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另外两名落选少女瞬间面如死灰，当场崩溃大哭。

趴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生怕下一个被处决的就是自己。

不过朱核见她们实相，暂时赦免了她们，留下她们作为赏赐。

不远处，前田家主前田信成看着这一幕，胸膛剧烈起伏。

眼底杀意与屈辱交织，死死盯着自家女儿，恨得牙痒痒。

朱核懒得理会这群权贵的破防，对着鸠山石贺摆了摆手。

“勇士！带着你的妻子，退到一旁等候。”

“嗨依！”

鸠山石贺紧紧攥住前田美智的手腕，昂首挺胸，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卑微怯懦。

带着战利品一般的骄傲，站到侧边。

做完这一切，朱核再度转过身，目光横扫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平民。

空气骤然凝固。

上万联军士兵瞬间齐齐压上前，刀刃寒光森冷。

朱核嫡系，枪对准整片人群，刺骨的杀气铺天盖地碾压而下，死死锁住每一个瑟瑟发抖的百姓。

朱核声音沉冷，字字扎进所有人的心里。

“朕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拿起刀，挣脱枷锁，用他们的鲜血向朕宣誓效忠，朕给你们分田、修屋、脱贱籍，让你们活得有尊严。”

话落，他眼神一冷，杀意不断流露，话锋一转：“或是继续当懦夫、猪狗。”

“为这群腐朽的贵族，陪葬。”

“选吧！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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