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触发虎杖倭助的亡语效果
咒术总监部。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无忧和五条悟并肩站在大厅中央，双手插兜，姿态随意。
四周的屏风后面，每一道都藏着一个咒术界的高层。
看不见脸，只能听见声音。
“虎杖悠仁，宿傩的容器，判处秘密处刑。”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不带任何感情：“至于谁去处决，你们两个人商量一下。”
呵？
无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面都不敢露的家伙，这样子跟我说话？
“你们这群老家伙，难道是畏惧新生吗？”
无忧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从以前我们这一届开始，你们就一直在打压年轻人，处处刁难那些不站队你们的学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道屏风。
“我今天就把话撂下了，虎杖悠仁，谁敢处死他，我就跟谁急。”
“他只是个普通高中生，为了救伏黑惠以及同学才吞下咒物，就凭这一点，我保下他了。”
五条悟站在旁边，见无忧说得这么坚决，作为好兄弟，自然也不会落下。
“虎杖悠仁才吞下了一根手指，不足为虑。”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轻松得像是说睡觉要闭眼一样。
“这样吧，虎杖悠仁改为缓期。”
“在这期间，我和伏黑无忧会担任他的老师以及监护人，为他担保。”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如果你们不服的话，跟我好兄弟无忧说去。”
两人就这么随意地站在中央，像两座推不倒的山。
短暂的沉默后，屏风后响起了声音。
“也行。”
“虎杖悠仁可以作为宿傩的容器，可以借助他来寻找那些失落的手指。”
“等二十根手指找齐的时候，就是虎杖悠仁的死期。”
无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不用管我，我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伏黑无忧，你不要太过分！”其中一个屏风后面传来怒斥声。
无忧耸耸肩，语气欠揍到了极点：“那咋了？”
“我就喜欢你们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悟，走吧。”
“去看一看我们可爱的学生。”
两人并肩走出总监部，朝秘密处刑地走去。
五条悟好奇地问：“今天的你竟然会跟着来？你不是一向很讨厌他们吗？”
无忧双手枕在脑后，语气随意：“没办法啊，侄子的要求，我不得多出点力？”
也是。
前面来的路上，惠一直在说想要虎杖悠仁活下来。
哪怕有很多不确定因素，至少待会去看苏醒后的虎杖是不是还是他自己就行了。
五条悟也不担心会出什么幺蛾子。
两人进入秘密处刑间，拉过椅子，就这么大咧咧地坐在虎杖悠仁面前。
没多久，虎杖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周围贴满符咒的墙壁。
发现双手被束缚住，也看到了面前坐着的两个人。
“这是哪？”
无忧和五条悟你一句我一句，帮他回忆了昨晚发生的事。
还特意说明了，是因为惠的求情，才有现在的结果。
五条悟竖起手指，语气像在恭喜：“总的来说，你现在是缓期死刑。”
虎杖低声重复：“缓期……不是立即执行吗？”
无忧朝五条悟昂了昂头：“跟这小子介绍一下他吃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以及他的作用。”
五条悟从兜里摸出一根暗紫色的手指，。
“这跟你之前吃的咒物是一样的。”
“一共有二十根，我们拥有其中六根。”
虎杖一如既往地抓住问题核心：“二十根？是手和脚加起来的吗？”
五条悟摇头：“不是，宿傩有四条手臂。”
他顺手将手指抛起，抬手一发咒力攻击。
“轰！”
手指被轰得镶嵌进墙壁里，墙面被轰出一个圆形坑洼，但手指完好无损。
“如你所见，这东西坚不可摧，说明它的诅咒极强。”
五条悟心想：总算是给这小子露了一手。
他继续科普：“而且诅咒还在日渐增强，现存咒术师的封印根本就跟不上。”
“接下来，就轮到你出场了。”
虎杖不解。
无忧接过话茬：“你死后，你体内的诅咒也会一起死掉。”
“咒术高层那些老家伙怕死得不行，嚷嚷着要立刻把你杀死。”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暖意：“不过你毕竟是惠的救命恩人，你放心，那些老家伙不敢对你动手。”
五条悟再度接话：“而且，就这样杀死你未免太浪费了。”
浪费？
“没有谁能够保证今后能出现第二个能耐受宿傩的容器。”
他竖起两根手指：“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死去。”
“二是保持一根手指的状态活下去，直到吞下所有手指而死。”
虎杖愣了一下。
自己不是横竖都是死吗？
就在这时，脑海中闪过爷爷的话。
“你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爷爷的亡语再一次触发。
那些句话，将会伴随虎杖一辈子。
他抬起头，目光坚毅地看向两人。
“我想活下去！”
无忧站起身看着虎杖，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可以，不错的求生欲，我不讨厌。”
虎杖抬头看向无忧，歪着头等待下文。
无忧冷不丁语气一百八十度转变：“宿傩手指，是什么味道的？”
五条悟虽然双眼被眼罩遮挡，但不难猜出他也怀着同样的好奇，正期待地看着虎杖。
虎杖很认真地思考，甚至还砸吧嘴回味了一下。
“类似普通肥皂，带有淡淡的清洁用品香气。”
无忧和五条悟对视一眼。
五条悟笑出了声：“怎么人与人差别这么大？难道因为是咒物的关系吗？”
虎杖好奇追问：“难道也有人跟我一样吞咒物吗？”
五条悟摆摆手：“没，那个人吞的是咒灵。”
虎杖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吞咒灵？
那么大个咒灵，怎么吞下去的？
无忧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走吧，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的，可以去处理一下。”
“过几天会带你入学东京高专，你已经不适合在普通学校了。”
“好。”
虎杖大致是搞清楚了，毕竟他们两个跟他说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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