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熬夜一时爽，一直熬夜一直爽。
王凌再次践行了“月亮不睡我不睡”的人生信条，直到早起的环卫都开始打扫卫生了，他才不情不愿的上床。
没睡多久，手机响了。
他摸过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来电。
有时候王凌真的很想把手机弄成静音，但是...唉，外卖小哥也是有脾气的。
不情不愿的划开接听，王凌：“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我想约你见一面。」
王凌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谁。姜清越，那个6分颜值的长腿女警。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王凌没好气问。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传回道：「九点二十？」
王凌：“你抓过嗑药的吗？”
「抓过，怎么了？」
“我们演员的作息时间跟那帮飘货差不多。”王凌打了个哈欠，“我现在应该刚睡下不到四个小时。”
王凌以为对方会说点什么道歉的话呢，结果下一秒，就听到姜清越说：「我抓的那个就是演员。」
王凌：“......”
这是威胁我吧？是吧？是吧！
行吧......
王凌：“好吧，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我查到一些菩銮寺的事情。」姜清越说。
王凌“嗯”了一声，拖长了调子，语气一本正经：“很好，写成报告，放在我办公桌上。”
「你是我领导吗？还要我给你写报告？」
“你也知道我不是你领导啊，”王凌呛声，“你查案就查案，跟我说鸡......咳，说婶馍了啦。”
「你说话的样子很机车哎。」
“还好了啦。”王凌下床，走向卫生间，“我的建议是，你要是真查到什么，就向上级汇报，OK？”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
「没人信我。」姜清越说，声音低下去一点，「我跟大队长说了，他告诉我：老人家说了，建国后不许成精，也不许成仙。」
这次换王凌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你出来一下。」姜清越忽然说，「我想当面跟你聊聊。」
“不去。”
「我找到一些东西。」姜清越的语气里带着点坚持，「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看了就明白。」
王凌挑了挑眉：“是什么？”
姜清越：「照片，还有视频......我觉得跟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有关。但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看错了，想让你也看看。」
“不去。”
姜清越：「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扫黄，我提前告诉你。」
王凌：“配合警察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ゞ！一小时后，明清宫苑南门那家宫墙咖啡馆见面，我一定全力配合！”
电话挂断。
王凌站在洗手台前看了看自己，满脸胡子，每根头发似乎都有自己的想法。
“行吧。”他拧开水龙头，“就当出门放风了。嗯？放风？好熟悉的词啊...似乎每次放风，都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
明清宫苑是横店一个对外开放的景区，是个模仿紫禁城建造的宫殿群落。像什么甄嬛传、延禧攻略、如懿传都是在这拍的，剧里的碎玉轩、翊坤宫、长春宫、养心殿，也全是明清宫苑里的实景。
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穿着明清服饰拍照的小姑娘、大姑娘、老姑娘。
“宫墙咖啡”开在明清宫苑南门东边不远，是少有的24小时营业咖啡馆。
可能有人会觉得“24小时”跟“咖啡馆”这两个词很难结合在一起，但这是横店，是每天都有剧组拍大夜的地方，是大量演员要凌晨三点开始化妆，凌晨五点坐车出发的影视城。
所以半夜喝咖啡在这里其实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王凌在咖啡馆里点了杯黄油海盐拿铁，咖啡上来的时候，他看了眼手机，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江清越还没到。
王凌不耐烦的点亮手机又按灭，如此反复。
出门抽了根烟后，他想到个有趣的主意。
差不多又过了10分钟，姜清越风风火火的走进了咖啡馆。
她左手还打着石膏吊在胸前，右手拎着个帆布袋，气色看着比上次见面时好点。
“不好意思，”姜清越在王凌对面坐下，“今天也不知道哪个剧组封路，明清苑那边不让过，我绕了一大圈。”
王凌没有接话，只是定定的望着她。那眼神，深邃、复杂，里面有惊喜、有沧桑，还有怀念......当然，这是王凌自己对着镜子做的总结，但看在江清越眼里么......
姜清越：“你眼睛抽筋了？”
王凌：“......”袭警犯法，袭警犯法，放假的警察也是警察......
“好久不见。”王凌的声音要比平时低了一度，语速也慢了一点。
“也就一周吧......”姜清越莫名其妙。
“清越，”王凌望着她说，“能再看到你，真好。”
姜清越眉毛拧成一团：“谁让你这么叫我的？！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报警了啊！”
王凌低头看了眼手机，自言自语道：“原来....现在是这个时候。还好，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姜清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中邪了？”
王凌摇了摇头，闭上眼似乎在怀念什么，“我不能帮你。”他没头没尾的说。
“什么？”
王凌睁开眼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祈求：“清越...不，姜警官。不要再查下去了，好吗？”
姜清越盯着他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从莫名其妙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一种“你特么肯定有什么大病”的嫌弃。
“你没事吧？”江清越一脸嫌弃的又问了两句：“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没事就吃溜溜梅~王凌强忍着没接下去，他偏过头不再跟江清越对视：“你相信重生吗？”
姜清越：“......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她拿起桌上的凉水壶，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其实我们是情侣。”王凌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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