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if线11.陆游

——

陆臻开心了，看着游书朗专注订票的侧脸，心里一动，突然豪情万丈。

陆臻："  “游书朗你今晚别做饭了！我来下厨！给你们露一手！”"

？

这话一出，游书朗抬起头，表情是一言难尽的复杂。

游书朗："  “臻臻，你确定？上一次你进厨房……”"

陆星泽："  “臻哥……不会做饭吗？”"

在他的记忆里，爸爸的厨艺明明很好啊！难道……是因为现在太年轻？被游爸爸宠得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陆臻被两人这反应弄得有点恼羞成怒，梗着脖子。

陆臻："  “谁说我不会？我做饭明明很好吃的！就是……就是上次不小心放了点特殊调料，导致游叔叔……嗯……肠胃稍微抗议了一下下而已嘛！”"

他试图挽回颜面。

游书朗："  “只是拉肚子而已？”"

游书朗挑眉，语气幽幽，显然对那次稍微抗议记忆犹新，心有余悸。

...

陆星泽看着陆臻有点炸毛的样子，又看看游书朗无奈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他赶紧捂住嘴，在陆臻瞪过来之前，自告奋勇。

陆星泽："  “那……要不今晚我来做？”"

陆星泽："  “我真会，我爸教过我的。”"

游书朗放下手机，站起身，路过陆星泽时拍了拍他的肩。

游书朗："  “那今晚，就由我和星泽做一顿饭，慰劳慰劳我们辛苦逛街的臻臻。”"

陆臻哼了一声，但也没反对，往沙发上一瘫。

陆臻："  “行吧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期待一下咯。”"

陆星泽系上围裙，动作麻利地洗菜、切菜，手法熟练，一看就是经常下厨的。游书朗在一旁处理肉类，目光时不时落在陆星泽身上，带着探究和一丝欣赏。

...

游书朗："  “你在家经常这样？”"

游书朗："  “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懂事了？”"

这小孩身上的成熟感，时常让他忽略了对方18岁的设定。

陆星泽熟练地热锅倒油，把切好的蒜末姜片丢进去爆香，他动作没停，声音也平平的。

陆星泽："  “嗯。因为……觉得爸爸一个人很辛苦，就想帮他分担一点。”"

油烟升腾，模糊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是他真实记忆里的爸爸，那个失去了游书朗，独自拉扯他长大、眉宇间总带着疲惫的爸爸。

...

游书朗切肉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少年专注翻炒的侧影，灯光勾勒出他年轻却带着点倔强的下颌线。他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那个在孤儿院外捡到他、给了他短暂温暖和依靠的善良女人。

男人沉默片刻，声音更柔和了些。

游书朗："  “那你爸爸……一定对你很好。”"

锅里升腾的热气似乎熏到了陆星泽的眼睛，他用力眨了眨，才低低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陆星泽："  “嗯，他是对我最好的……”"

最好的爸爸，最好的游爸爸，都是他再也回不去的珍宝。

男孩用力翻炒着锅里的青菜，仿佛要把心里翻涌的酸涩一起炒掉。

他真的好怕，怕下一秒这个梦就醒了，怕眼前这温暖得如同偷来的时光瞬间破碎。

...

游书朗敏锐地捕捉到了少年声音里那丝极力压抑的哽咽。心头莫名一软，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悄然滋生。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已经出口。

游书朗："  “我的妈妈……也走得早。”"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关于他的身世，那段孤寂灰暗的童年，他从未对陆臻详细提起过。他不想让他的臻臻觉得他可怜，不想让那些沉重的过去沾染上陆臻明亮的世界。

他只想把最好的一切捧给他的宝贝。

？

陆星泽记得，小时候爸爸带他去给一位姓游的阿姨扫过墓，爸爸说那是游爸爸的妈妈。

陆星泽："  “对不起啊…书朗哥……那，你和臻哥……说过这些吗？”"

游书朗："  “没有。”"

游书朗："  “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觉得我……可怜，或者有负担。”"

他习惯了把陆臻护在羽翼下，为他遮风挡雨，那些属于他的阴影，他一个人背负就好。

·

陆星泽看着游书朗平静却透着孤寂的侧脸，心里有点堵。

陆星泽："  “虽然我现在年龄小，可能不太懂，但我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吧？你都愿意给我说了……是不是也应该告诉臻哥？”"

陆星泽："  “他比你想象中，可能……更坚强，也更想分担的。”"

？

游书朗有些意外地看向陆星泽。少年人的话简单直接，却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细微的涟漪。他失笑。

游书朗："  “想不到你年纪不大，想法倒是挺成熟。”"

陆星泽垂下眼睫，用锅铲拨弄着快要熟透的青菜，声音轻飘飘的。

陆星泽："  “嗯……小时候，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人……离开了。见得多了，可能……就早熟了点吧。”"

陆臻："  “喂，厨房里的两位大厨！饿死啦！饭好了没啊！”"

两人被打断，相视一笑，刚才那点沉重的气氛瞬间消散。陆星泽赶紧把青菜出锅。

陆星泽："  “好了好了！马上开饭！”"

饭菜上桌，香气扑鼻。陆臻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眼睛一亮。

陆臻："  “唔！可以啊星星！味道不错嘛！”"

他又尝了一口游书朗做的红烧肉，更是赞不绝口。

陆臻："  “嗯！游叔叔的手艺还是这么棒！”"

嚼着嚼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又夹了一筷子陆星泽炒的青菜仔细品了品，眉头微蹙。

陆臻："  “咦？星星，你这个炒菜放调料的方式……怎么感觉有点熟悉？有点像……嗯……像我妈以前做菜的味道？”"

？

陆星泽心里一颤，赶紧低头扒饭，含糊道。

陆星泽："  “是……是吗？可能……家常菜都差不多吧？”"

他差点脱口而出：可不是嘛爸爸！这味道就是你从外婆那里学来的，后来又手把手教给我的啊！

游书朗也尝了尝，点头肯定。

游书朗："  “嗯，星泽做的确实好吃，火候和味道都把握得很好。”"

他看着陆臻吃得香，眼里满是笑意。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饭后，游书朗起身收拾碗筷，陆臻也跟屁虫似的黏过去帮忙。他喜欢和游书朗一起做这些琐碎的家务，感觉特别踏实温暖。

游书朗："  “吃草莓吗臻臻？”"

游书朗一边擦着台面一边问。

游书朗："  “今天下班看到很新鲜，买了一些。”"

陆臻："  “要！”"

游书朗从冰箱里拿出洗好沥干的草莓，红艳艳的果子挂着水珠，看着就诱人。他拿起一颗最大最红的，自然地递到陆臻嘴边。

！

陆臻就着他的手啊呜一口咬掉半个，满足地眯起眼，嘴角沾上了一点粉色的汁水。游书朗笑着用指腹帮他擦掉，自己把剩下的半个吃了。

陆臻端着一小碗草莓走到客厅，递给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陆星泽。

陆臻："  “喏，星星，吃草莓。”"

陆星泽："  “谢谢臻哥！”"

陆星泽接过碗，拿起一颗塞进嘴里，清甜多汁。他一边嚼着，一边看着碗里红彤彤的果子，心里也像被这甜味浸满了。

不过曼谷……

他嚼着草莓，眼神却有些飘远。

那个地方，在他真实的记忆里，是爸爸和游爸爸幸福崩塌的开始。樊叔叔……也会在那里出现。

即使是在这个荒诞又美好的梦里，他也绝不允许历史重演！

20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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