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if线26.

——

于是，陆星泽就这么名正言顺地跟着爸爸们去了冰岛。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

陆臻："  “星星你看这个，我们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看到。”"

陆臻把手册凑到陆星泽面前。

陆星泽："  “嗯，肯定能看到。”"

陆星泽笑着点头。

抵达雷克雅未克，空气清冷干净。

他们先去了预约好的摄影工作室拍照。陆臻和游书朗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背景是干净的纯色。摄影师是个热情的冰岛人，指导他们摆姿势。

...

“靠近一点，对，先生，可以搂着您爱人的腰……很好，看镜头，微笑！”

...

陆臻有点害羞，耳朵尖红红的，但笑容灿烂。陆星泽站在摄影师旁边，看着镜头里爸爸们幸福的模样，鼻子一阵阵发酸。

·

拍完照，陆臻神秘兮兮地把游书朗拉到一边，掏出一个盒子。

陆臻："  “游叔叔，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游书朗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也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盒子。

游书朗："  “巧了，我也给臻臻准备了礼物。”"

？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打开盒子。

陆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陆臻："  “那我们这算……心有灵犀，还是傻到一块去了？”"

游书朗也笑了，执起陆臻的左手，郑重地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刚好。

游书朗："  “现在，换你了，宝贝。”"

游书朗伸出自己的左手。

陆臻："  “咳咳...马上。”"

陆臻深吸一口气，拿出另一枚戒指，将它推到了游书朗的无名指根处。

陆臻："  “游书朗，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游书朗："  “嗯，一直都是。”"

·

第二天，他们在当地一座小巧而古老的教堂里举办了简单的婚礼仪式。没有太多宾客，只有一位牧师，和作为唯一家属兼见证人的陆星泽。

...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下斑斓的光影。

陆臻和游书朗站在圣坛前，手握着手，听着牧师用冰岛语和英语念着誓词。他们听不懂全部，但彼此眼中的心意，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游书朗："  “我愿意。”"

陆臻："  “我也愿意！”"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牧师微笑着说。

游书朗捧住陆臻的脸，温柔地吻了下去。

...

陆星泽举着相机，他要把这一刻永远记录下来……每一帧，都是他曾经只能在梦里奢望的画面。

领完证，又在冰岛玩了几天，幸运地看到了绚烂的极光。

陆臻："  “游叔叔，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对吧？”"

游书朗："  “会的。”"

游书朗搂紧他，吻了吻他的发顶。

游书朗："  “我保证。”"

·

回国后，生活进入了新的轨道，陆臻暂停了大部分工作，在家安心养身体。

游书朗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尽量准时下班回家陪他。而星泽则成了陆臻的全职小跟班兼开心果。

...

陆臻："  “星星，我想吃酸的！”"

陆星泽："  “好，我去买柠檬和山楂！”"

陆臻："  “星星，我腰好酸……”"

陆星泽："  “来了来了，我给你揉揉！”"

陆臻："  “星星，你说宝宝以后会长得像谁啊？”"

陆星泽："  “肯定像臻哥你，好看！”"

陆臻被哄得眉开眼笑，游书朗看着他们俩闹，眼里也总是带着笑意。

这个家，因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充满了温暖的期待。

...

陆星泽很珍惜每一天，他陪着陆臻听胎教音乐，给他念故事书，甚至学着下厨，想给爸爸做点营养好吃的。

...

晚上，他常常赖在陆臻身边，像只大型犬一样靠着他，听他和游书朗轻声聊天，规划着未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胎动越来越明显，是个活泼的小家伙。

...

然而，进入后期，陆星泽开始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抽离感。他有时会突然恍惚，耳边好像能听到很遥远的声音，在喊他……像是妻子的声音，还有女儿甜甜软软的呼唤……

他知道，自己可能快要醒了。

这个认知让他恐慌。

他不想醒！再久一点，求求了，再让他多陪爸爸一会儿，哪怕多一天，多一个小时也好。他想看到宝宝平安出生，想看到爸爸健康幸福……

他开始变得有些沉默，常常看着陆臻的肚子发呆。

陆臻："  “星星，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陆臻摸摸他的头。

陆臻："  “是不是在家陪我太无聊了？”"

陆星泽："  “没有！”"

陆星泽："  “我就是……在想，万一孩子以后唱歌很难听怎么办？”"

陆臻："  “怎么可能！难道不会遗传我的优良基因吗？你臻哥我唱歌可是很好听的！”"

于是，为了胎教，陆臻每天都要花一点时间，给宝宝唱歌。

陆星泽就坐在他身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仿佛回到了幼年时，被爸爸抱在怀里哄睡的时光。

真好啊……他又一次回到了爸爸的怀抱。

·

那天。

陆臻住进了医院。游书朗和陆星泽守在产房外，坐立不安。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格外漫长。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嘹亮而清晰的婴儿啼哭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一道阳光，瞬间劈开了所有的阴霾和焦虑。

...

游书朗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一层水汽迅速弥漫上来，汇聚成泪，顺着眼角滑落。他抬手，有些狼狈地擦去，但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那是喜悦的，释然的泪水。

...

陆星泽也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站在那里。听着那哭声，他知道，自己平安出生了。爸爸……应该也平安吧？

很快，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出来，笑着恭喜。

“恭喜！是个男孩！”

...

游书朗甚至来不及多看孩子一眼，对护士匆匆点头道谢，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产房。陆星泽也想跟进去，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停在了门口。

陆臻："  “游书朗……是个男孩。”"

游书朗几步走到床边，想抱他，又怕碰疼他，手足无措，最后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沙哑。

游书朗："  “辛苦了，臻臻……”"

...

他的目光这才落到旁边的小床上，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小一团。那么小，那么软，闭着眼睛，偶尔咂咂嘴。

这是他和臻臻的孩子……

游书朗："  “我们给他取什么名字？”"

陆臻想了想，忽然说。

陆臻："  “星泽呢？”"

游书朗一愣。

游书朗："  “什么星泽？”"

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很熟悉，仿佛早就该属于这个孩子。

游书朗："  “星泽……这个名字很好。”"

...

他刚才……是不是想喊谁来着，环顾四周，产房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可能是太紧张产生的错觉吧。

陆臻："  “就叫陆星泽吧。小名星星。”"

游书朗："  “好。”"

游书朗点头，俯身，用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宝宝的脸颊。

游书朗："  “星星你有名字啦。”"

游书朗："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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