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姚芒在"跑"。

第二天，又有两个品牌方发了声明。

一个是儿童教育APP。

"我方在合作前未充分核实方糖糖女士相关陈述的真实性，对此深表遗憾。即日起终止一切合作。"

另一个是某服装品牌。声明更直接。

"我们拒绝与任何涉嫌歪曲事实的公众人物产生关联。"

当天晚上，方糖糖的微博简介里"鲸潮传媒签约创作者"那行字消失了。

我给姚芒发了一条微信。

"跑了？"

她没回。

过了十分钟，回了一条。

"方女士，我只是经纪人。糖糖说什么做什么，我不负责内容真实性。我是商人，不是法官。"

"你不负责，谁负责？"

"您自己的女儿，您自己负责。"

说完她把我拉黑了。

乐乐端了一碗面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煮得还不错，放了个荷包蛋。

"妈，吃饭。"

"粉丝多少了？"

"一百三十万。一小时前的数据。"

我端起面碗。

"妈，你打算发到什么时候？"

"发到她愿意接电话为止。"

"她不接呢？"

"那我就把二十三年的录像，一天发一条。慢慢发。"

"二十三年的录像，够发到她六十岁。"

"那就发到她六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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