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妈妈，我饿了。”

“妈妈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西红柿鸡蛋面！”

“好。”

我走进厨房。厨房不大，但很干净。灶台上有一层薄灰，水龙头拧开的时候先流出一段锈水。

我洗了锅，烧了水，切了西红柿，打了鸡蛋。

小朵趴在厨房门口看我。

“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很久以前了。比你出生还早。”

“那你会做蛋糕吗？”

“会。等买了烤箱，妈妈给你做。”

“真的吗？”

“真的。”

面煮好了。我端到地上——没有餐桌，只能放在地上。

小朵坐在地板上，端着碗吃面。她吃得很香，连汤都喝了。

“妈妈，你做的面比小鹿老师买的好吃。”

我愣了一下。

“小鹿老师给你买过面？”

“嗯。上次去她家，她给我叫了外卖。是麻辣烫，好辣好辣，我都没吃完。”

我没说话。

“妈妈，”小朵放下碗，“我以后还能见小鹿老师吗？”

“小朵，妈妈跟你说过的。小鹿老师以后不会出现了。”

“为什么？”

“因为爸爸和小鹿老师做的事情伤害了妈妈。所以妈妈不希望再见到她。”

“可是……可是她对我很好……”

“小朵，”我认真地看着她，“一个人对你好，不代表这个人就是好人。等你长大了，你会明白的。”

小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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