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脸色一变：“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那我该怎么想？”我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到他面前，“想你一边抱着温玫，说我太强，少点东西也死不了，一边来求我别离婚？”

他呼吸一滞。

“录音里那些话，是我气头上说的。”

“是吗。”我点点头，“那你伪造我签字，也是气头上？拿我妈的地去抵押，也是气头上？用公司的钱给她建花房，也是气头上？”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很。

当年那个愿意陪我蹲在花市门口吃盒饭的贺临川，可能早就死在某个发财的夜里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越来越贪、越来越虚、越来越怕输的人。

他见我不说话，声音低了很多。

“南枝，我不是不爱你。”

“你爱我？”我轻声反问。

“你爱我什么？爱我能替你扛事，爱我能帮你挣钱，爱我不会像温玫那样闹得你头疼？”

“贺临川，你根本不是爱我。”

“你爱的是一个永远能给你收拾残局的乔南枝。”

他眼底终于露出一点慌。

“不是的。”

“那温玫呢？”

他抿着唇不说话。

我替他说了。

“温玫不是爱，是消遣，是虚荣，是你证明自己还值得被仰望的道具。”

“你看，你对我们两个，哪一个都不是真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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