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尸云的拍摄小助手
楚霜望着这一幕，问道：“这对斯诺依的健康会不会有碍，她从来没被散养过。”
楚寒说：“或许在别的地方，会，但是在我这里，不会有事的。”
楚霜仍然没搞懂雨珠有关认知的那套解释，但也大致明白，斯诺依的异状应该与某种超自然因素相关。
思及此，他略略放下了心，又突然听到弟弟问道：
“你打算一直待在国内了？”
楚霜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至少在短时间内，我都打算待在国内，小寒，你这里还有空余的房间吗？”
“有是有，但是……”楚寒看了看哥哥，欲言又止，“没什么，你住吧。”
楚霜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道：“小寒，你身边似乎有些……太危险了，我思来想去，还是想来帮你的忙。”
如今他终于重新“拥有”了自己的弟弟，又怎么能放任他单独面对危险呢？
“嗯。”楚寒欣然接受了哥哥的好心，“正好，马上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把关。”
楚霜：“啊？这么快？”
两个小时后，兄弟俩在牧海市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里坐着。
对面则是一名身量高挑、皮肤白皙的年轻女子。
她挑起颇具骨感的手指，在桌上的纸质合同上点了点。
“尸云老师，你之前和我说了这件事，我试探着向官方部门询问了一下，没想到结果非常好。
不知为何，以前一直表现得非常保守的官方，这一次很爽快地同意了我的建议，只要您这边给出视频，我们很快会将它上线到流媒体影院。”
这位女子正是此前与楚寒在网上联系过的【苍白墨水】，真名杨书白。
杨书白家庭富裕，还正好有一部分产业涉足到了影视行业。
最初她提出的建议，是与尸云合作，拍摄出一部属于 Z 国的恐怖大片。
不过对于国内线下影院的恐怖片放映，楚寒还存在一些顾虑。
毕竟，Z 国在恐怖题材上的审核一向严格。
故而他提出，可以先用线上流媒体影片试试水。
两人此前已经线下见过面，进行了详细的讨论，杨书白认可了他的决策。
后续杨书白通过家中的关系，试探性地与上头沟通了一下。
想到这里，杨书白不由感叹了一句：
“没想到一向杜绝怪力乱神的官方，这次的态度发生了堪称一百八十度的变化，在得知你将要拍摄的电影存在真正的灵异要素后，不仅没有要求我们修改，反而十分认可我们的这一提议，说就按照你原定的方案制作就行。”
听到她这么说，翻阅合同的楚霜也相当意外。
“嗯？我之前听说国内不是有鬼的也要改成没鬼，所有恐怖的源头要么是幻觉、做梦，要么就是人为的吗？
我弟这种充斥着纯正鬼怪恐怖要素的视频也能直接搬上流媒体影院？”
杨书白点头道：“所以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楚霜随口感叹了一句：“老铁树开花，不容易啊，不会是要灵异复苏了，上头想要大家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楚寒与杨书白齐齐沉默了。
楚寒想起以前黄鸮告诉自己的事情。
诡物出现的记录，纵观整条时间线来看，是在逐年增多的。
到了近现代，每年报告的诡物数量，是古代朝廷秘密记载中的五倍到十倍不等。
从廖梦芸的经历也能看出，进入真界似乎比以前更加容易了。
或许真界的影响的确在加剧，它与人间的距离正随着人们与它或主动或被动的接触，越来越近。
这何尝不算是一种“灵异复苏”呢？
只不过一旦真界全面降临，所有人面临的结局，恐怕与小说中所写的不太一样。
楚霜说不定歪打正着了。
Z 国官方或许确实是因为真界的威胁，才决定逐步放开国内的恐怖片市场。
杨书白听了楚霜的话，也古怪地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下去：“楚先生，您觉得这份合同怎么样？我给尸云老师开出的条件绝对都是诚心的。”
楚霜推了推眼镜，翻完了资料的最后一页，又翻回去，说道：“有关这一条，我对贵方还存在少许疑问……”
他与杨书白讨论了片刻，对合同中的几条稍事修改。
这就是楚寒要找楚霜来的原因。
在法律方面，楚霜是专业的。
有什么问题，楚霜和对面谈就好。
楚寒只负责具体的电影制作。
至于在流媒体试水的会是什么电影，他也早已确定好。
——就用武新路精神病院作为题材！
他相信广大互联网人民都会很期待的。
“好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另一边楚霜与杨书白商量好了，又把文书推过来给他看看。
楚寒瞥了眼。
他当然……
看不懂。
但没事，他手机里还有个看得懂的。
“嗡嗡嗡！”手机疯狂震动，他点开一看，雨珠发来了好多条消息。
雨珠一条一条，将合同内容总结成了简明扼要、外行人也能看懂的形式，发送到楚寒眼前。
扫过一遍后，他对杨书白点头：“我没有问题了。”
杨书白提起的一口气这才呼了出去。
她略微激动地捏紧了咖啡杯，对楚寒微笑道：“尸云老师，我们都会很期待你的成片的，不过，您确定不需要我找一些人来帮助你们吗？我手下的影视团队非常专业。”
“不必，我已经拥有了最好的助手们。”
楚寒看了眼手机，站起来与杨书白握手。
离开前，杨书白又转过身对楚寒比了俩大拇哥。
“尸云老师，加油！”
“……”
楚霜站在旁边，感觉自己降级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法律助手。
可恶，你知不知道我是尸云老师的亲哥！
楚寒转过身，伸手按住了亲哥的肩膀，很认真地问道：
“你真的很想帮我的忙？”
楚霜回过神，神情一下严肃起来：“没错！”
楚寒进一步确认道：“哪怕你将面临很危险的情况？”
好小子，这是在试探自己的决心吗？
楚霜立即站直了：“当然，听我说，我，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不会像以前那样逃……”
话还没说完，手里就被塞入了一台沉重的摄像机。
楚寒很欣慰地说：“正好老严不在，那你就顶替他的位置吧。”
楚霜：“……我们要干什么？”
楚寒说：“去废弃的精神病院，拍摄接下来上线流媒体的电影的素材，嗯，顺便直播一下，向观众进行预告。”
楚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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