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婚礼的仪式很简单。

没有鲜花拱门，没有拉小提琴的乐队，没有无人机编队。

酒店的宴会厅不算大，坐了22桌。

司仪是宋砚的大学同学，免费的。

宋砚说“省下来的钱给你加菜”。

我说行。

仪式走到交换戒指的环节。

宋砚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子。

1万2。碎钻不多。他说“碎钻是智商税”。

我没意见。

他给我戴戒指的时候，手有一点抖。

“你也紧张？”

“不是。”他小声说，“怕戴不进去。我量了三次你的手指尺寸，还是怕不准。”

“三次？”

“嗯。你睡着的时候量了两次，吃火锅手肿的时候量了一次。取了平均值。”

我看着他。

12号。

他知道我戴12号。

赵锐不知道。五年。不知道。

1万2的戒指和680块的戒指。

不是价格的差距。

是在不在意的差距。

戒指戴好了。刚刚好。

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眼眶有一点热。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值得。

这一刻值得。

这三年的每一碗泡面、每一次加班、每一次在出租屋里对着天花板发呆、每一次自己扛箱子下楼、每一次被人问“你是不是太作了”、每一次咽下去的委屈——

都值得了。

仪式结束后，我在休息室里换衣服。

周瑶进来了。

“晓棠。”

“嗯？”

“赵锐还在外面。”

我的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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