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冰释前嫌 共探踪迹
柴房里的空气凝重得像浸了深山的寒雾,王铁牛背靠着门框,耳朵贴在木缝上,指尖攥着的树干被捏得泛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有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狗蛋蜷在林晓峰身边,小手依旧紧紧攥着那根削尖的木棍,眼皮却忍不住打架,好几次差点耷拉下来,又猛地惊醒,警惕地扫一眼柴房门口,小声嘟囔:“峰哥,巴图大哥他们,会不会出事啊?”
“峰哥,巴图大哥他们,会不会出事啊?”
林晓峰低头摸了摸他的脑袋,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传过去,语气尽量柔和,却难掩眼底的凝重:“不会的,巴图大哥他们是常年在深山打猎的老手,熟悉地形,又谨慎,肯定能平安回来,我们再等等。”
“不会的,巴图大哥他们是常年在深山打猎的老手,熟悉地形,又谨慎,肯定能平安回来,我们再等等。”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的担忧却一丝也没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制式步枪的枪托,脑海里反复回想着深山西侧的地形——那里悬崖密布,古木参天,不仅有黑熊、野猪出没,更有敌人的埋伏,巴图三人仅凭猎刀猎弓,探查难度极大。
先前与李栓柱约定好,每隔一个时辰便用暗号联系一次,如今时辰已过,却迟迟没有动静,要么是山洞里的敌人看管严密,要么是李栓柱遇到了麻烦,偏偏此刻巴图三人又深入险境,前后夹击的困境,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鄂温克老人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里低声念着部落的祈福语,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焦灼,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每念一句,手指就攥紧一分,连拐杖的木柄都被磨得发亮。
“沙沙——沙沙——”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柴房后门传来,不是巴图三人的步伐,更像是有人刻意放轻脚步,试探着靠近。
王铁牛瞬间绷紧了身子,眼神锐利如鹰,缓缓举起手里的树干,对着林晓峰比了个“有人”的手势。
林晓峰立刻握紧步枪,示意狗蛋和老人蹲下隐蔽,自己则贴着墙壁,悄悄挪到后门旁,指尖轻轻拨开一条门缝,向外望去。
浓雾尚未完全散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猫着腰,贴着柴房的后墙挪动,身上背着猎枪,手里还攥着一把猎刀,正是刘常林。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猎手,都是附近村落里的好手,手里也都带着打猎的家伙式,神色警惕,时不时地扫视着四周,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显然也是常年进山打猎练出的本事。
林晓峰心里一动,轻轻推开后门,压低声音:“刘大哥?你怎么来了?”
“刘大哥?你怎么来了?”
刘常林听到声音,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到林晓峰,才稍稍松了口气,快步钻进柴房,反手关上后门,压低声音,语气急切:“晓峰,可算找到你们了!我在山下听说,鄂温克部落被不明势力霸占,还有族人失踪,就立刻带着两个弟兄赶来了。”
“晓峰,可算找到你们了!我在山下听说,鄂温克部落被不明势力霸占,还有族人失踪,就立刻带着两个弟兄赶来了。”
王铁牛见状,缓缓放下手里的树干,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刘大哥,你咋知道这事的?我们也没来得及派人下山报信啊。”
“刘大哥,你咋知道这事的?我们也没来得及派人下山报信啊。”
“是李栓柱托人带的信。”刘常林擦了擦脸上的雾气和汗水,语气凝重,“昨天夜里,李栓柱趁敌人换岗的间隙,悄悄派出一个弟兄,绕路下山找到了我,说你们潜入了部落,还说那些敌人来者不善,背后有大阴谋,让我尽快带人来支援。”
“是李栓柱托人带的信。”
“昨天夜里,李栓柱趁敌人换岗的间隙,悄悄派出一个弟兄,绕路下山找到了我,说你们潜入了部落,还说那些敌人来者不善,背后有大阴谋,让我尽快带人来支援。”
他说着,看向鄂温克老人,微微拱手,语气恭敬:“老人家,我是刘常林,附近刘家坳的猎手,听说部落遭遇危难,特来相助,还请老人家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们找到失踪的族人,赶走那些敌人。”
“老人家,我是刘常林,附近刘家坳的猎手,听说部落遭遇危难,特来相助,还请老人家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们找到失踪的族人,赶走那些敌人。”
鄂温克老人睁开眼睛,看着刘常林,眼里闪过一丝感激,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多谢刘小兄弟,多谢你们肯出手相助,那些失踪的族人,就拜托你们了。”
“多谢刘小兄弟,多谢你们肯出手相助,那些失踪的族人,就拜托你们了。”
林晓峰看着刘常林,心里满是欣慰——先前因为山林猎物的归属,他和刘常林曾有过不少分歧,甚至一度闹得不愉快,可如今部落遭遇危机,关乎深山所有村落的安危,刘常林却能放下前嫌,主动带人前来支援,这份胸襟,着实难得。
前世,刘常林就是深山里出了名的仗义猎手,为人豪爽,打猎本事高强,只是性子有些执拗,凡事都要争个理字,可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来都不含糊。
这一世,有他相助,不仅多了几分人手,更多了几分胜算,毕竟,刘常林对深山西侧的地形,比自己还要熟悉几分。
林晓峰伸出手,语气诚恳:“刘大哥,多谢你能来。先前因为猎物归属的事,是我太过执拗,多有得罪,还请刘大哥海涵。”
“刘大哥,多谢你能来。先前因为猎物归属的事,是我太过执拗,多有得罪,还请刘大哥海涵。”
刘常林哈哈一笑,伸手握住林晓峰的手,力道十足,语气豪迈:“晓峰,说这话就见外了!都是深山里讨生活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先前的分歧,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如今部落有难,敌人虎视眈眈,我们哪还有心思计较那些?”
“晓峰,说这话就见外了!都是深山里讨生活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先前的分歧,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如今部落有难,敌人虎视眈眈,我们哪还有心思计较那些?”
刘常林顿了顿,又说道:“再说了,那些敌人既然敢霸占鄂温克部落,绑架族人,下一步肯定会盯上我们刘家坳,还有其他村落,我们现在联手,不仅是帮部落,更是帮我们自己,帮所有深山里的人守住家园!”
“再说了,那些敌人既然敢霸占鄂温克部落,绑架族人,下一步肯定会盯上我们刘家坳,还有其他村落,我们现在联手,不仅是帮部落,更是帮我们自己,帮所有深山里的人守住家园!”
王铁牛立刻附和道,脸上露出笑容:“刘大哥说得对!有刘大哥你带人来支援,我们就更有底气了,那些杂碎,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刘大哥说得对!有刘大哥你带人来支援,我们就更有底气了,那些杂碎,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狗蛋也抬起头,眼里满是崇拜:“刘大哥,我听说你打猎可厉害了,能一箭射穿狐狸的眼睛,是不是真的?”
“刘大哥,我听说你打猎可厉害了,能一箭射穿狐狸的眼睛,是不是真的?”
刘常林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揉了揉狗蛋的脑袋,语气爽朗:“哈哈,那都是村里人传开的,没那么神乎其神,不过,打猎的本事,倒是能拿得出手,等这事结束,刘大哥带你进山,教你射箭,保准你能射中一只小兔子。”
“哈哈,那都是村里人传开的,没那么神乎其神,不过,打猎的本事,倒是能拿得出手,等这事结束,刘大哥带你进山,教你射箭,保准你能射中一只小兔子。”
狗蛋眼睛一亮,兴奋地差点喊出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警惕地看了一眼柴房门口,小声说道:“真的吗?太好了!我一直想学射箭,可峰哥总说我年纪太小,力气不够,不让我碰猎弓。”
“真的吗?太好了!”
“我一直想学射箭,可峰哥总说我年纪太小,力气不够,不让我碰猎弓。”
林晓峰无奈地笑了笑:“我不是不让你碰,是你现在力气太小,猎弓的拉力太大,你根本拉不开,万一伤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等你再长大些,我和刘大哥一起教你,教你射狐狸、射野兔,做个厉害的猎手。”
“我不是不让你碰,是你现在力气太小,猎弓的拉力太大,你根本拉不开,万一伤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等你再长大些,我和刘大哥一起教你,教你射狐狸、射野兔,做个厉害的猎手。”
狗蛋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握紧了手里的木棍,仿佛已经握紧了属于自己的猎弓:“嗯!我一定好好长大,做个厉害的猎手,保护峰哥,保护老人家,保护部落里的人!”
“嗯!我一定好好长大,做个厉害的猎手,保护峰哥,保护老人家,保护部落里的人!”
刘常林看着狗蛋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收敛笑容,语气凝重地看向林晓峰:“晓峰,别光顾着说这些了,我听说,巴图他们去深山西侧探查敌人的据点了?”
“晓峰,别光顾着说这些了,我听说,巴图他们去深山西侧探查敌人的据点了?”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没错。巴图大哥带着乌力吉、那日苏,半个时辰前出发的,深山西侧地形复杂,敌人又有埋伏,他们三人仅凭猎刀猎弓,太过危险,我们现在得想办法,尽快和他们汇合。”
“没错。”
“巴图大哥带着乌力吉、那日苏,半个时辰前出发的,深山西侧地形复杂,敌人又有埋伏,他们三人仅凭猎刀猎弓,太过危险,我们现在得想办法,尽快和他们汇合。”
林晓峰又补充道:“另外,李栓柱还在山洞里盯着敌人的动静,约定好的时辰已过,却没有传来暗号,我担心他遇到了麻烦,可眼下,我们又分身乏术,只能先顾着眼前。”
“另外,李栓柱还在山洞里盯着敌人的动静,约定好的时辰已过,却没有传来暗号,我担心他遇到了麻烦,可眼下,我们又分身乏术,只能先顾着眼前。”
刘常林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大腿,陷入了沉思,嘴里低声说道:“深山西侧我熟悉,那里有一片乱石坡,还有一个废弃的老矿洞,以前老一辈的人,曾在那里开过矿,后来因为发生塌方,就废弃了,那些敌人,很可能把据点设在了老矿洞里。”
“深山西侧我熟悉,那里有一片乱石坡,还有一个废弃的老矿洞,以前老一辈的人,曾在那里开过矿,后来因为发生塌方,就废弃了,那些敌人,很可能把据点设在了老矿洞里。”
“而且,乱石坡附近,有很多灌木丛和山洞,非常适合埋伏,巴图他们三人去探查,若是不小心,很可能会陷入敌人的埋伏,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接应他们,同时,寻找失踪族人的踪迹。”刘常林继续说道。
“而且,乱石坡附近,有很多灌木丛和山洞,非常适合埋伏,巴图他们三人去探查,若是不小心,很可能会陷入敌人的埋伏,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接应他们,同时,寻找失踪族人的踪迹。”
“我带的两个弟兄,都是我们刘家坳最厉害的猎手,熟悉深山的地形,也擅长追踪,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去,既能帮忙探查敌人的踪迹,也能互相照应。”刘常林补充道。
“我带的两个弟兄,都是我们刘家坳最厉害的猎手,熟悉深山的地形,也擅长追踪,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去,既能帮忙探查敌人的踪迹,也能互相照应。”
林晓峰眼前一亮,语气欣喜:“太好了,刘大哥!有你和你的弟兄相助,我们就更有把握了,这样,我们现在就出发,沿着巴图大哥他们留下的踪迹,前往深山西侧,争取尽快和他们汇合。”
“太好了,刘大哥!有你和你的弟兄相助,我们就更有把握了。”
“这样,我们现在就出发,沿着巴图大哥他们留下的踪迹,前往深山西侧,争取尽快和他们汇合。”
林晓峰看向鄂温克老人,语气关切:“老人家,您还是留在柴房里等着我们,这里相对安全,我们找到巴图大哥,探查清楚敌人的据点,就立刻回来找您,您千万不要轻易出去,若是遇到危险,就发出低咳,我们会尽快回来接应您。”
“老人家,您还是留在柴房里等着我们,这里相对安全,我们找到巴图大哥,探查清楚敌人的据点,就立刻回来找您。”
“您千万不要轻易出去,若是遇到危险,就发出低咳,我们会尽快回来接应您。”
鄂温克老人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晓峰,我要和你们一起去。那些失踪的族人,都是我的亲人,深山西侧,我也熟悉,虽然我年纪大了,打猎的本事不如以前了,但我能给你们指路,能帮你们分辨敌人留下的踪迹,不能让你们独自去冒险。”
“不行,晓峰,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那些失踪的族人,都是我的亲人,深山西侧,我也熟悉,虽然我年纪大了,打猎的本事不如以前了,但我能给你们指路,能帮你们分辨敌人留下的踪迹,不能让你们独自去冒险。”
林晓峰耐心劝说,语气里满是关切:“老人家,您年纪大了,深山西侧太过危险,您跟着我们,只会让我们分心,您留在柴房里,就是在帮我们,就是在帮那些失踪的族人。”
“老人家,您年纪大了,深山西侧太过危险,您跟着我们,只会让我们分心。”
“您留在柴房里,就是在帮我们,就是在帮那些失踪的族人。”
刘常林也附和道:“老人家,晓峰说得对,您就留在柴房里等着我们,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找到失踪的族人,也一定会平安回来,您放心。”
“老人家,晓峰说得对,您就留在柴房里等着我们。”
“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找到失踪的族人,也一定会平安回来,您放心。”
鄂温克老人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们,只能缓缓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愧疚和感激:“好,我留在柴房里等着你们,你们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找到那些失踪的族人,拜托你们了。”
“好,我留在柴房里等着你们。”
“你们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找到那些失踪的族人,拜托你们了。”
林晓峰语气坚定地说道:“老人家,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一定不会让部落里的族人失望。”
“老人家,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一定不会让部落里的族人失望。”
林晓峰深深看了老人一眼,转身对着众人说道:“好了,我们做好准备,现在就出发。”
“好了,我们做好准备,现在就出发。”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检查着手里的武器。
林晓峰握紧制式步枪,检查了一下子弹,确保随时可以射击。
王铁牛攥紧手里的树干,又顺手拿起柴房角落里的一把破旧猎弓,背上几支箭。
刘常林和他带来的两个弟兄,也都检查好了自己的猎枪和猎刀,神色警惕。
狗蛋依旧攥着那根削尖的木棍,紧紧跟在林晓峰身边,小脸上满是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他知道,自己虽然年纪小,不能帮上太多忙,但只要跟在峰哥身边,就一定能帮上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就一定能找到失踪的族人。
林晓峰轻轻推开柴房的门缝,向外扫视了一圈。
只见篝火旁的敌人,依旧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含糊的咒骂声,两个守卫靠在主屋的墙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已经睡着了,没有任何异常。
林晓峰压低声音,对着众人说道:“外面安全,我们趁机出去,动作一定要轻,避开那些敌人,沿着部落门口的脚印,前往深山西侧。”
“外面安全,我们趁机出去,动作一定要轻,避开那些敌人,沿着部落门口的脚印,前往深山西侧。”
林晓峰率先钻出门缝,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
刘常林和他的两个弟兄,还有王铁牛、狗蛋,纷纷跟着钻出门缝,跟在林晓峰身后。
他们的脚步轻得像掠过草叶的山风,踩在湿润松软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偶尔传来的,敌人的含糊咒骂声,打破了部落里的寂静。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部落门口。
林晓峰停下脚步,指了指地上的脚印,压低声音:“刘大哥,你看,这就是那些敌人留下的脚印,朝着深山西侧延伸而去,巴图大哥他们,应该就是沿着这些脚印,前往深山西侧的。”
“刘大哥,你看,这就是那些敌人留下的脚印,朝着深山西侧延伸而去。”
“巴图大哥他们,应该就是沿着这些脚印,前往深山西侧的。”
刘常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些脚印,指尖轻轻拂过脚印的纹路,眼神锐利,嘴里低声说道:“没错,这些都是皮鞋留下的脚印,一共有十几个,和你说的一样,而且,从脚印的深浅和间距来看,这些人,确实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步伐沉稳,力度均匀,不像是普通的土匪。”
“没错,这些都是皮鞋留下的脚印,一共有十几个,和你说的一样。”
“而且,从脚印的深浅和间距来看,这些人,确实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步伐沉稳,力度均匀,不像是普通的土匪。”
刘常林指着脚印旁边,又说道:“另外,你们看,这些脚印旁边,还有一些猎靴的脚印,应该就是巴图他们留下的,他们的步伐很快,而且很谨慎,显然是在尽快前往深山西侧,同时,也在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另外,你们看,这些脚印旁边,还有一些猎靴的脚印,应该就是巴图他们留下的。”
“他们的步伐很快,而且很谨慎,显然是在尽快前往深山西侧,同时,也在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他说着,站起身,指了指浓雾中的一条小路,语气笃定:“这条路,就是通往深山西侧的,沿着这条路走,大概走一个时辰,就能到达乱石坡,巴图他们,应该就是沿着这条路走的,我们现在就沿着这条路出发,争取尽快追上他们。”
“这条路,就是通往深山西侧的,沿着这条路走,大概走一个时辰,就能到达乱石坡。”
“巴图他们,应该就是沿着这条路走的,我们现在就沿着这条路出发,争取尽快追上他们。”
“好!”众人纷纷点头,紧紧跟在刘常林身后,沿着那条小路,朝着深山西侧走去。
“好!”
小路两旁,长满了高大的古松和桦树,枝叶交错,遮天蔽日。
浓雾依旧没有完全散去,缠绕在树干之间,能见度很低,只有几米远的距离。
空气中弥漫着松针和湿土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野兽粪便的味道,那是深山里特有的气息。
脚下的小路,崎岖不平,布满了碎石和杂草,踩在上面,时不时地会发出“咔嚓”的声响。
众人纷纷放轻脚步,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分辨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
树叶的沙沙声,鸟儿的鸣叫声,野兽的嘶吼声,还有自己沉稳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
刘常林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把猎刀,时不时地拨开路边的杂草和树枝,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他常年在深山里打猎,对深山的环境格外熟悉,哪里有陷阱,哪里有野兽出没,他都了如指掌,总能准确地避开危险。
刘常林带来的一个年轻猎手,突然压低声音,对着刘常林说道:“刘大哥,你看,前面有动静!”
“刘大哥,你看,前面有动静!”
他的眼神里满是警惕,朝着前方指了指。
众人立刻停下脚步,纷纷握紧手里的武器,蹲下身子,隐蔽在路边的灌木丛后面。
林晓峰顺着那个猎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浓雾中,几道身影正猫着腰,沿着小路,朝着乱石坡的方向挪动,身上背着枪,手里还攥着刀,步伐沉稳,显然是那些敌人的巡逻队。
敌人的巡逻队竟然会在这里出现,而且人数不少,看来,他们对深山西侧的防备,比预想中还要严密。
巴图三人若是遇到他们,恐怕会有危险,必须尽快绕过去,赶在他们前面,找到巴图三人,同时,留意他们的动向,寻找失踪族人的线索。
刘常林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一共有五个人,都是敌人的巡逻队,他们朝着乱石坡的方向走去,应该是去换岗的。”
“一共有五个人,都是敌人的巡逻队,他们朝着乱石坡的方向走去,应该是去换岗的。”
“我们现在不能惊动他们,若是和他们正面交锋,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可能会引来更多的敌人,我们绕到旁边的树林里,沿着树林,悄悄跟在他们后面,既能避开他们,也能找到他们的据点。”刘常林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不能惊动他们,若是和他们正面交锋,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可能会引来更多的敌人。”
“我们绕到旁边的树林里,沿着树林,悄悄跟在他们后面,既能避开他们,也能找到他们的据点。”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就按刘大哥说的做!大家都小心点,动作一定要轻,不要发出一点声音,避开敌人的视线,跟着刘大哥,绕到树林里去。”
“好,就按刘大哥说的做!”
“大家都小心点,动作一定要轻,不要发出一点声音,避开敌人的视线,跟着刘大哥,绕到树林里去。”
众人纷纷点头,跟着刘常林,小心翼翼地绕到旁边的树林里,隐蔽在高大的树干后面。
他们沿着树林,悄悄跟在敌人的巡逻队后面,脚步轻得像猫一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树林里,杂草丛生,布满了枯枝败叶,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众人纷纷放慢脚步,尽量避开那些枯枝败叶,避免发出多余的声响,惊动前面的敌人。
狗蛋紧紧跟在林晓峰身边,小手紧紧攥着木棍,手心全是汗水,眼神里满是紧张,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悄悄拉了拉林晓峰的衣角,压低声音:“峰哥,那些敌人,会不会发现我们啊?”
“峰哥,那些敌人,会不会发现我们啊?”
林晓峰低头,对着狗蛋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会的,我们隐蔽得很好,而且,敌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路上,不会发现我们的,你放心,只要你不说话,不发出声音,就不会有危险。”
“不会的,我们隐蔽得很好,而且,敌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路上,不会发现我们的,你放心。”
“只要你不说话,不发出声音,就不会有危险。”
狗蛋用力点了点头,紧紧闭上嘴巴,再也不敢说话,只是紧紧跟在林晓峰身边。
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分辨着前面敌人的脚步声。
刘常林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地回头,示意众人放慢脚步。
他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面的敌人,又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嘴里低声对着身边的弟兄说道:“你们两个,分别绕到左右两边,留意四周的动静,若是发现其他的敌人巡逻队,就立刻示警,不要硬来。”
“你们两个,分别绕到左右两边,留意四周的动静。”
“若是发现其他的敌人巡逻队,就立刻示警,不要硬来。”
两个年轻猎手纷纷点头,说道:“好,大哥!”
“好,大哥!”
他们悄悄绕到左右两边,隐蔽在树干后面,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脚步轻得像风一样,很快就消失在浓雾中。
王铁牛跟在林晓峰身后,手里紧紧攥着树干,眼神锐利如鹰,时不时地扫视着身后的动静,防止敌人从身后偷袭。
他常年和林晓峰一起进山打猎,配合默契,总能准确地察觉到潜在的危险,守护好身边的人。
刘常林突然压低声音,对着林晓峰说道:“晓峰,你看,前面的敌人停下脚步了!”
“晓峰,你看,前面的敌人停下脚步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警惕,指了指前面的敌人巡逻队。
林晓峰顺着刘常林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前面的五个敌人,果然停下了脚步,站在小路中间,低声交谈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具体内容。
其中一个敌人,还时不时地扫视着四周的环境,眼神警惕,显然是在留意周围的动静。
刘常林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他们应该是在确认四周的安全,准备换岗。”
“他们应该是在确认四周的安全,准备换岗。”
“我们现在趁机往前挪一点,隐蔽在前面的灌木丛后面,仔细听听他们在说什么,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找到失踪族人的下落,还有敌人据点的具体位置。”刘常林补充道。
“我们现在趁机往前挪一点,隐蔽在前面的灌木丛后面,仔细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找到失踪族人的下落,还有敌人据点的具体位置。”
林晓峰点了点头,说道:“好!”
“好!”
林晓峰示意众人跟上,自己则率先站起身,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前面的灌木丛挪动,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很快,他就隐蔽在了灌木丛后面。
刘常林、王铁牛、狗蛋,也纷纷跟着挪动脚步,隐蔽在灌木丛后面。
他们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前面敌人的交谈声,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一个敌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你们说,老大让我们在这里巡逻,到底是为了什么?天天守在这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除了野兽,就是浓雾,简直快要闷死了。”
“你们说,老大让我们在这里巡逻,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天守在这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除了野兽,就是浓雾,简直快要闷死了。”
另一个敌人的声音,严厉地传来:“你少废话!老大的命令,我们只管执行,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小心惹祸上身,丢了自己的性命。”
“你少废话!”
“老大的命令,我们只管执行,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小心惹祸上身,丢了自己的性命。”
第一个敌人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还有一丝畏惧:“我也不想问啊,可是,天天守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而且,那些被绑架的鄂温克族人,到底要关到什么时候?我们总不能一直守在这里,看着他们吧?”
“我也不想问啊,可是,天天守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而且,那些被绑架的鄂温克族人,到底要关到什么时候?我们总不能一直守在这里,看着他们吧?”
第三个敌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贪婪,语气里满是期待:“关到什么时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老大说了,等把那些矿脉探查清楚,开采出第一批矿石,就把那些族人处理掉,到时候,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拿着钱,回家过好日子了。”
“关到什么时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老大说了,等把那些矿脉探查清楚,开采出第一批矿石,就把那些族人处理掉。”
“到时候,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拿着钱,回家过好日子了。”
第一个敌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矿脉?什么矿脉?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有矿脉?”
“矿脉?什么矿脉?”
“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有矿脉?”
第二个敌人的声音,依旧严厉:“你知道什么?老大也是最近才发现的,这片深山里,有一条很大的矿脉,里面的矿石,价值连城,只要我们能把矿石开采出来,就能发大财,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用在这里受苦受累了。”
“你知道什么?”
“老大也是最近才发现的,这片深山里,有一条很大的矿脉,里面的矿石,价值连城。”
“只要我们能把矿石开采出来,就能发大财,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用在这里受苦受累了。”
第二个敌人又叮嘱道:“不过,你们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若是让外人知道了,不仅我们会丢了性命,老大的计划,也会被破坏,到时候,我们谁也没有好下场。”
“不过,你们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
“若是让外人知道了,不仅我们会丢了性命,老大的计划,也会被破坏,到时候,我们谁也没有好下场。”
第一个敌人的声音,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畏惧:“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肯定不会外传的。对了,那些被绑架的族人,现在还关在老矿洞里吗?他们有没有反抗?”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肯定不会外传的。”
“对了,那些被绑架的族人,现在还关在老矿洞里吗?他们有没有反抗?”
第四个敌人的声音,冷冷地传来,语气里满是残忍:“放心吧,都关在老矿洞里,有专人看守,他们手里没有武器,就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而且,我们给他们的食物和水,都很少,他们就算想反抗,也没有力气。”
“放心吧,都关在老矿洞里,有专人看守。”
“他们手里没有武器,就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而且,我们给他们的食物和水,都很少,他们就算想反抗,也没有力气。”
第四个敌人又补充道:“不过,你们也要小心,最近,好像有外人潜入了部落,老大让我们加强防备,千万不要让外人找到老矿洞,不要让外人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若是发现外人,立刻开枪射击,不用留情。”
“不过,你们也要小心,最近,好像有外人潜入了部落,老大让我们加强防备。”
“千万不要让外人找到老矿洞,不要让外人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若是发现外人,立刻开枪射击,不用留情。”
五个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警惕和敬畏:“知道了!”
“知道了!”
说完,五个敌人,又交谈了几句,便继续朝着乱石坡的方向挪动脚步。
他们的步伐沉稳,眼神警惕,时不时地扫视着四周的环境,显然是在加强防备,防止外人潜入。
等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浓雾中,众人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缓缓直起身。
他们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原来,那些敌人的目的,真的是为了深山里的矿脉,那些失踪的族人,被他们关在了废弃的老矿洞里,受尽了苦难。
原来,敌人的阴谋,远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他们不仅想要霸占这片深山,开采矿脉,发大财,还要伤害那些失踪的族人。
若是放任他们继续作恶,不仅鄂温克部落会遭遇灭顶之灾,整个深山地区的安全,都会受到严重的威胁。
必须尽快赶到老矿洞,救出失踪的族人,彻底破坏敌人的计划。
王铁牛忍不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怒:“太过分了!这些杂碎,竟然为了矿脉,绑架族人,还要伤害他们,简直是丧心病狂!”
“太过分了!这些杂碎,竟然为了矿脉,绑架族人,还要伤害他们,简直是丧心病狂!”
狗蛋也皱着小脸,语气愤怒:“那些坏人,太坏了!他们竟然把族人关在老矿洞里,不给他们足够的食物和水,我们一定要尽快赶到老矿洞,救出那些族人,好好教训那些坏人!”
“那些坏人,太坏了!他们竟然把族人关在老矿洞里,不给他们足够的食物和水!”
“我们一定要尽快赶到老矿洞,救出那些族人,好好教训那些坏人!”
刘常林的脸色,也变得格外凝重,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凝重,语气严肃:“这些敌人,果然是为了矿脉而来,那个废弃的老矿洞,就是他们的据点,也是他们关押失踪族人的地方。”
“这些敌人,果然是为了矿脉而来,那个废弃的老矿洞,就是他们的据点,也是他们关押失踪族人的地方。”
“我们现在必须尽快赶到老矿洞,救出失踪的族人,同时,探查清楚矿脉的具体位置,破坏他们的计划。”刘常林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必须尽快赶到老矿洞,救出失踪的族人,同时,探查清楚矿脉的具体位置,破坏他们的计划。”
“另外,敌人已经察觉到有外人潜入,加强了防备,我们接下来,一定要更加小心,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踪迹,若是遇到敌人,尽量不要正面交锋,先找到巴图他们,汇合之后,再一起动手,救出族人,赶走敌人。”刘常林补充道。
“另外,敌人已经察觉到有外人潜入,加强了防备,我们接下来,一定要更加小心,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踪迹。”
“若是遇到敌人,尽量不要正面交锋,先找到巴图他们,汇合之后,再一起动手,救出族人,赶走敌人。”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刘大哥说得对,那些敌人,丧心病狂,我们一定要尽快赶到老矿洞,救出失踪的族人,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受苦了。”
“刘大哥说得对,那些敌人,丧心病狂。”
“我们一定要尽快赶到老矿洞,救出失踪的族人,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受苦了。”
林晓峰又说道:“刚才敌人说,老矿洞在乱石坡附近,我们沿着这条路,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达乱石坡。”
“刚才敌人说,老矿洞在乱石坡附近,我们沿着这条路,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达乱石坡。”
“到了乱石坡,我们就仔细探查,寻找老矿洞的位置,同时,寻找巴图大哥他们的踪迹,相信他们,也一定在寻找老矿洞,寻找失踪的族人。”
“到了乱石坡,我们就仔细探查,寻找老矿洞的位置,同时,寻找巴图大哥他们的踪迹。”
“相信他们,也一定在寻找老矿洞,寻找失踪的族人。”
林晓峰看向刘常林,语气关切地问道:“还有,你带来的两个弟兄,去左右两边探查动静了,我们要不要等他们回来,再一起出发?”
“还有,你带来的两个弟兄,去左右两边探查动静了,我们要不要等他们回来,再一起出发?”
刘常林摇了摇头,语气凝重:“不用等他们了,他们熟悉深山的地形,也擅长隐蔽,不会轻易遇到危险,而且,我们现在时间紧迫,失踪的族人,多待在老矿洞里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我们必须尽快出发,他们探查完动静,一定会追上我们的。”
“不用等他们了,他们熟悉深山的地形,也擅长隐蔽,不会轻易遇到危险。”
“而且,我们现在时间紧迫,失踪的族人,多待在老矿洞里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我们必须尽快出发。”
“他们探查完动静,一定会追上我们的。”
林晓峰语气坚定地说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尽快赶到乱石坡,找到老矿洞,救出失踪的族人,汇合巴图大哥他们,一起破坏敌人的阴谋!”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尽快赶到乱石坡,找到老矿洞,救出失踪的族人,汇合巴图大哥他们,一起破坏敌人的阴谋!”
林晓峰率先站起身,猫着腰,朝着乱石坡的方向挪动脚步。
刘常林、王铁牛、狗蛋,也纷纷站起身,紧紧跟在林晓峰身后。
他们的脚步轻得像风一样,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分辨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
他们生怕遇到敌人的巡逻队,暴露自己的踪迹。
浓雾,渐渐散去了一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间的鸟鸣声,依旧清脆,却再也驱散不了众人心中的愤怒和凝重。
他们肩上,扛着的,不仅是鄂温克部落的希望,更是整个深山地区的安宁。
林晓峰走在中间,手里紧紧握着制式步枪,眼神锐利如鹰。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想着深山西侧的地形,还有敌人的谈话内容,心里暗暗发誓。
他一定要尽快赶到老矿洞,救出失踪的族人,一定要彻底破坏敌人的阴谋,把那些敌人,彻底赶出这片深山。
他要守护好这片深山的安宁,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和村落,守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一定会更加艰难,一定会遇到更多的危险。
敌人的防备,比预想中还要严密,老矿洞附近,肯定有很多敌人埋伏。
可他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前世的遗憾,这一世,他要彻底弥补,前世没能守护好的人,这一世,他要拼尽全力,守护到底。
刘常林走在林晓峰身边,眼神凝重,时不时地扫视着四周的环境,嘴里低声说道:“晓峰,前面就是乱石坡了,我们一定要小心,乱石坡附近,地形复杂,非常适合埋伏,敌人肯定在那里安排了守卫,我们一定要隐蔽好自己的踪迹,仔细探查,寻找老矿洞的位置,还有巴图他们的踪迹。”
“晓峰,前面就是乱石坡了,我们一定要小心。”
“乱石坡附近,地形复杂,非常适合埋伏,敌人肯定在那里安排了守卫。”
“我们一定要隐蔽好自己的踪迹,仔细探查,寻找老矿洞的位置,还有巴图他们的踪迹。”
林晓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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