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安然丑闻，资本市场的至暗时刻
……
2001年12月2日，一则震惊全球资本市场的消息席卷华尔街——
全球顶级能源巨头安然公司，正式爆出高达12亿美元的巨额财务造假丑闻，其多年来通过3000多家关联企业隐藏债务、操纵利润的真相被彻底揭开，这个曾位列《财富》世界500强第7位的能源巨擘，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这场世纪暴雷的冲击力，远超911事件对资本市场的影响。
华尔街各大顶级机构纷纷“中招”，高盛、摩根士丹利等国际投行因长期重仓安然，累计亏损超数十亿美元，濒临破产边缘！
多家对冲基金被迫清盘，养老金机构陷入绝境，整个华尔街一片哀嚎，恐慌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全球资本市场，呈现出“无差别抛售”的疯狂态势——
无论公司业绩好坏、基本面优劣，所有美股都被投资者疯狂抛售，仿佛只要持有美股，就意味着亏损。
……
而此时，香港默潮资本大会议室里，电视上播放着紧急新闻，主播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安然公司正式向纽约南区破产法院申请破产保护，创下美国历史上最大的破产案；
股价从年初的90美元跌至昨日收盘的0.26美元，跌幅超过99%；
无数机构投资者和散户血本无归……”
屏幕上，安然的总部大楼外挤满了记者和愤怒的投资者，有人举着标语，有人瘫坐在地上！
默潮的交易室里一片死寂，梁文渊盯着屏幕上的股价走势图，那根从90美元直坠0.26美元的线，像一把刀插在所有人心上。
“陈总，”梁文渊的声音有点干，“安然暴雷了！12亿美元的财务造假，华尔街那帮审计师全是瞎子！重仓安然的机构，花旗亏了5亿，摩根大通亏了4亿，连富国银行都亏了3亿！散户更惨，养老金账户直接清零！”
罗镇东坐在角落里，脸色发白！
他想起自己上个月还在看一份华尔街的研报，推荐买入安然，说“能源巨头，价值洼地”。
他当时就差点投了，还好，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时，方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陈总，这是风控团队刚做的持仓排查；默潮的所有持仓标的，没有一个与安然、世通、环球电讯等存在财务造假嫌疑的公司有关联！”
陈景明看着他：“确定？”
方翰翻开文件，一页一页指过去：
“亚马逊、苹果、谷歌、Salesforce、Netflix、PayPal——所有持仓标的的财务报告，我们都做了三轮交叉验证；
普华永道的审计底稿、SEC的备案文件、甚至供应商和客户的访谈记录，全部核对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陈景明点了点头，蔡崇信靠在椅背上，看着陈景明：
“陈总，安然暴雷后，市场恐慌会全面蔓延！
所有美股都会被无差别抛售，不管业绩好坏；
我们的持仓虽然没问题，但短期可能也会被拖累！”
陈玮接了一句：“蔡总说得对，现在市场上的人已经疯了，他们不看基本面，只要手里有股票就卖；我们是不是先清仓，等风头过了再接回来？”
梁文渊也附和：“陈总，我也建议清仓；安然只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后面还不知道会倒多少；现在保住浮盈最重要！”
陈景明没有立刻回答，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马克笔，写下「安然」、「世通」、「环球电讯」三个词，然后在每个词旁边画了一个叉。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你们知道安然为什么倒吗？
不是因为能源价格波动，不是因为经营不善，是因为造假。
他们用复杂的财务手段，把亏损藏起来，把利润吹上去。
这种事，安然在做，世通也在做，环球电讯也在做。”
没等大家回复，他继续：
“但我们的持仓里，没有这些公司！
亚马逊、苹果、谷歌——每一家我们都查过底。
他们的财报，是干净的！
他们的业务，是真实的！”
他顿了顿：“恐慌是机会，不是风险！别人因为害怕而抛售，我们因为看清而持有！”
梁文渊的眉头皱了一下：“陈总，您是说……不卖？”
“不卖！”陈景明说，“而且，我们还要做一件事。”
他看向方翰：“方律师，半年前我让你们风控团队做的那个对冲预案，还记得吗？”
方翰愣了一下，随即翻开另一份文件：“记得！您当时说，能源巨头的财务造假迟早会爆，让我们提前做空一小部分仓位，作为对冲！”
他翻到某一页，念出来：“2001年6月，我们通过离岸基金，建仓了安然、世通、环球电讯的空头头寸！总金额5000万美元，杠杆5倍！当时安然的股价还在60美元！”
听到此话，会议室里立即陷入了一片死寂！
罗镇东的瞳孔微微收缩：“半年前？那时候安然还没出事，华尔街还在唱多……”
陈景明没接话，只是看着方翰。
方翰继续往下翻：
“安然暴雷后，我们陆续平仓了空头头寸！
安然的空单，盈利1800万美元！
世通的空单，目前浮盈200万美元，尚未平仓！
环球电讯的空单，浮盈150万美元！
合计盈利约2150万美元。”
陈玮的喉咙动了动，想起半年前，陈景明让风控团队做空安然的时候，他还觉得这是多此一举。
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多此一举，是先知先觉。
梁文渊盯着那行「2150万美元」，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陈总，您怎么知道安然会爆？”
陈景明看着他：
“梁叔，不是我知道，是数据知道！
安然的现金流和利润严重不匹配，资产负债表里有大量表外实体。
这些东西，只要认真看财报就能发现。
华尔街那些分析师不是看不见，是不想看见。
他们拿了安然的咨询费，就帮安然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默潮的钱，是我们自己的钱，每一分都亏不起。
所以，从第一天起，风控就是最高优先级。
宁可不赚，不能踩雷！”
方翰合上文件，看着所有人：
“陈总，还有一件事！
世通的财务造假规模，比安然大十倍！
我们查到的线索显示，世通虚增了超过30亿美元的利润。
这个雷，迟早会爆！”
陈景明接过报告，快速翻阅一遍，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凝重却带着一丝期待：
“38亿美元？果然不出我所料。
世通的财务造假丑闻，比安然还要严重10倍，它一旦爆发，必将引发美股最终的崩盘，纳斯达克也将跌至真正的历史大底——
而那，就是我们等待已久的、最后一轮满仓抄底的绝佳时机！”
一句话，让整个会议室瞬间沸腾起来。
所有人都明白，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这场风暴，对默潮而言，不是危机，而是前所未有的机遇。
纳斯达克的历史大底近在眼前，默潮，早已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等待着收割这场世纪危机带来的巨大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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