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们需要秩序！
MCU宇宙，灯塔基地下方。
随着一份份文件出现在蓝色光幕上，贾维斯娓娓道来：
“图多尔·佩里尼公司。”
“加州建筑业的百年老企。”
“在过去的二十年间，他们通过波士顿‘大挖掘’项目——当时美国规模最大、耗资最高的高速公路工程（1991-2007）；
洛杉矶红线地铁项目；
拉斯维加斯“城市中心”项目：
旧金山国际机场扩建项目和加州政府驻委内瑞拉使馆等多个政府项目。
已经形成了一套成熟的‘索赔博弈’策略——
简单讲就是用击穿底线的低价来承包项目，随后在施工中通过大量的‘变更单’和‘索赔’来大幅提高项目最终成本。”
“其CEO罗恩·图尔多因此被同行们戏称为‘变更单艺术家’。”
“而他们现在已经盯上了加州高铁，且一如既往开出了远低于加州高铁管理局预估价格的报价。”
“停！”
美队抬手冷冷打断道：
“这种劣迹斑斑的公司还能获得这么多项目，里面肯定有利益勾结！”
“把报告发给斯塔克，他会需要这个的！”
“明白。”贾维斯听话照做。
美队点了点头。
其实他一开始是想让弗瑞他们出手的，但是考虑到神盾局现在缺人手，主要精力还放在追查九头蛇上，这种民事任务也不好杀鸡用牛刀，所以才改口让托尼来。
斯塔克的法务是时候发挥发挥作用了！
“不过他们这一套肯定不止一家这么干吧？我们的法律就没有规制这种无耻行径的办法吗？”
美队冷着脸提问道。
贾维斯顿了顿，依然平静的声线却让美队听出了一种无奈的感觉：
“队长，你的直觉是对的。”
“事实上，这在美国大型基建行业是普遍现象，只是图多尔·佩里尼将其运用得最纯熟。”
“我们的法律也并非没有规制手段，但是漫长的诉讼程序和法律战让规制几乎不可能落地，且迄今为止从未有高管因此入狱。”
“甚至诉讼本身也成了他们攫取利益的手段之一。”
“因为政府耗不起工期，就只能一次次庭外和解。而每一次和解，都在为下一次索赔定价。”
“索赔？”美队眉头一皱，“谁向谁索赔？”
“他们施工方完不成任务，不应该是政府向他们索赔吗？”
“并非如此，队长。”
贾维斯纠正道：
“这里所说的‘索赔’是‘延期索赔’。”
“比如按照合同，A路段应该要修了，但是征地还没有完成，乙方就可以向甲方提起‘延期索赔’，以补偿误工损失。”
“有些地方甚至出现过乙方资助环保组织破坏施工，然后以此向政府‘延期索赔’的案例。”
“What the F……”
强行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美队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施工企业不靠完成项目赚钱，而是靠诉讼和索赔赚钱？
怪不得！
怪不得会搞出17年零进度的项目！
能躺着拿钱，谁会愿意早早结束啊？！
“继续！”美队阴着脸，攥着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贾维斯听令，继续开口道：
“如上所述，因为拖延可以带来利益，所以施工方有充足的动力一拖再拖。”
“而拖得越久，公众舆论的攻击也就越大，可预见的政治上的反复也就越多。”
“作为民主党的铁票仓，加州高铁自规划起就是共和党的攻讦对象。”
“另外，公路、石油、汽车等相关利益团体的攻击也从未停止。”
“在可预见的州与联邦的拉锯战，比如天幕提到的懂王暂停甚至要挟收回拨款这样的反复中，都会出现更多的合同谈判窗口和诉讼击毁，以及更多‘延期索赔’的抓手。
“再叠加通胀的影响。”
“最终出现‘预算翻三倍，工程量脚踝斩，工程进度依然为零’的闹剧也就不足为奇了。”
“以上，就是我推演出的加州高铁项目陷入泥潭的可能原因。”
贾维斯总结完毕。
美队深呼吸闭上眼睛，静静地站在原地。
被超级战士血清强化过的大脑飞速运转，一条条信息在他脑海中拆解，整合，抽丝剥茧。
商人的贪婪、政府的无力、法律的异化……
这些都是原因，但也可以说都是表象！
当年难道就没有这些不利条件吗？
大萧条期间囤积居奇的商人不贪婪吗？
政府无力能比得过胡佛政府吗？
甚至当年一样有法律甚至宪法被保守派武器化，来阻碍新政实施！
那我们当年是怎么度过大萧条的呢？
“承认吧，队长！我们需要秩序！”
皮尔斯的声音从美队背后的监牢中传来，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毒火车、加州高铁……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不是别的，就是混乱！”
“民主制度的混乱！两党制的混乱！资本逐利的混乱！”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低沉而有力：
“九头蛇不一样！”
“我们能给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秩序！”
“是吗？”美队头也不回地开口道，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你们不会像两党那样扯皮？”
“不会！”
“你们不会内讧？”
“不会！”
“Really？”美队霍然转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美国分支？欧洲分支？君权派？神权派？”
“你！”皮尔斯的脸色瞬间铁青！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我们会暴露得这么快？！
尼克弗瑞？神盾局都废了，他凭什么……斯塔克？
皮尔斯阴着脸，强压着愤怒质问：
“是斯塔克破译了我们的信息？”
“呵呵~哈哈哈哈！”
美队咧开嘴，放肆地笑出了声。
虽然不知道弗瑞是哪来的情报，但是皮尔斯这种反应无疑是反向印证！
而且更重要的是，看九头蛇吃瘪果然还是那么令人心情舒畅啊！
连带着前面积累的郁气都松快了许多！
美队这边笑得畅快。
皮尔斯那边却是彻底黑了脸！
“抓住我们又有什么用？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敌人迟早会把我们吃干抹净！就像历史上我们对苏做的那样！”
美队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以你们就想把我的祖国变成新的德三？”
“死了这条心吧！”
“有我在，你们注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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