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惨就对了！

凌婉的生活直接变成了地狱式集训。

田柒更是雷厉风行，把所有商务站台，小型直播这些无关紧要的行程全推了。

她是恨不得把凌婉按在卓钰的教室里，二十四小时不撒手。

“凌婉，这是你翻身的机会，别想偷懒！”

田柒每天准时打卡送咖啡，比上课的人还积极，每天更是重复唠叨，凌婉耳朵都要起茧了。

“卓老师的课，多少人抢破头都抢不到，还有这次的电影女三的资源，只要你能抓住机会，等到戏一上，你路人缘彻底翻盘，咱们把之前的损失全部赚回来！”

凌婉顶着一对黑眼圈，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田姐，我现在每天睁眼练台词，闭眼抠情绪，做梦都在哭戏，我感觉我比996的牛马还要惨得多。”

“惨就对了！”田柒拍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你想想那些红的人，哪个不惨？现在你流的每一滴汗，那都是以后的财富。”

凌婉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里保存的那张违约金截图，瞬间满血复活。

为了不赔到倾家荡产，她学！

卓钰看着温柔，可是她的教学方式又狠又细。

练眼神，让凌婉盯着烛光半小时不动，练专注力。

练情绪，让她对着镜子回想最委屈的事，从隐忍到爆发，一遍一遍哭到眼睛红肿。

练台词，逐字逐句抠重音、停顿、气息，一句话不对就重来几十遍。

凌婉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后来竟然越练越上头。

她发现表演和打工很像，都是按要求完成任务，只需要拿结果说话。

别人一遍会，她就十遍，别人十遍会，她就一百遍。

白天对着镜头练，晚上回家对着手机录，自己回放找问题，笔记写了满满一本。

卓钰看着她这股拼劲，眼底的满意越来越明显。

吴钊白处理完堆积的工作，看了一眼台历上的日期。

上一期漫游记结束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拨通了卓钰的电话。

“卓老师，最近辛苦了，我想想问问，凌婉学的怎么样？”

卓钰还坐在教室，看着里面正在对着镜头练情绪戏的凌婉如实开口。

“凌婉的底子确实弱，几乎是零基础，一开始连基本走位都乱，台词也生硬，我真不知道她之前是怎么当上演员的。”

吴钊白的心微微一沉，有点担忧，可卓钰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松了口气。

“不过她的悟性好，肯钻研，比我预想的好太多。而且很能吃苦，一点儿不娇气，错了就马上改，不矫情不摆烂，我觉得她和网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吴钊白握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他就知道，她从来不是别人口中的样子。

“真的吗？的确令人惊讶。”

“我骗你干什么？”卓钰笑了两声：“我教了这么多年演员，她这种韧劲很少见，总之有点意思。”

吴钊白沉默片刻，声音放轻：“有她的学习视频吗？一小段就行。”

卓钰挑眉，自己得意门生的小心思，她瞬间意会：“我手机里有不少，发一段给你，别外传，影响我声誉的。”

“我懂。”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一段三十秒的视频发了过来。

画面里，凌婉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T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正对着镜子演一段受委屈却要强忍的戏。

没有滤镜，没有妆造，素颜的脸干净又认真。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绷紧，声音轻轻发颤，眼眶一点点红了，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股委屈又硬气的劲儿，和她在综艺里摆烂怼人时一模一样，真实又鲜活。

吴钊白盯着视频，手指反复滑动，几乎是逐帧分析。

她垂眼的弧度，抿唇的小动作，绷紧的肩线，微微发颤的声线……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认真起来的凌婉，更加耀眼。

他斟酌了一下，还是给卓钰回了消息：【这段情绪，爆发力够，但收得太急，后面可以加一个调整呼吸，强行平复的细节，层次感会更好。】

卓钰看着手机，愣了一下，影帝亲自下场，帮着改戏？

【你这是打算跟我一起教？】

吴钊白回的很客气：【您是专业老师，我只是一点小小的建议。】

卓钰看着教室里那个还在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的身影，敲了三个字给他：【瞎操心。】

等卓钰终于说“今天过关，下课。”

凌婉整个人瞬间卸力，瘫在椅子上抱起水壶吨吨吨猛灌，一副被课榨干的模样。

“卓老师，今天又辛苦您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这是田柒反复交代的，不管老师去不去，礼数必须到位。

前几天卓钰都婉拒了，凌婉这话一出口，都已经做好了被拒的准备。

没想到卓钰今天竟破天荒点头：“好。”

一旁收拾东西的方圆当场僵住，手都顿在半空，她根本没订位。

“卓老师，我看您平时口味应该比较清淡，粤菜可以吧？”

方圆赶紧拿出手机，着急的查找附近的餐厅。

卓钰却直接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错的餐厅，我给老板打个电话就行，今晚我请你们。”

凌婉连忙摆手：“哪能让您请客，您说地方，我们现在就过去，单必须我们买。”

三人到了一家闹中取静的私房菜餐厅。

刚进包厢区，迎面就碰上两道熟悉身影，吴钊白一身低调黑衬衫，身旁跟着陈谦。

凌婉眼皮一跳，心里暗道不妙，怎么吃个饭还能遇到他啊？

陈谦自来熟，笑着跟她们打招呼，顺势懂事提议：“卓老师，凌婉，这么巧碰上了，我们就两个人，要不一起拼一桌？人多也热闹。”

凌婉只想光速拒绝，她刚要开口说不用，卓钰已经应下了：“陈总都开口了，那就一起吃，凌婉，这位是我的老板陈谦，吴钊白就不用介绍了，他也做过我的学生。”

凌婉瞬间僵在原地，陈谦是卓钰的老板，她哪有拒绝的份，而且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一桌五人很快落座，服务员轻手轻脚上菜，包厢气氛安静又微妙。

陈谦见不得冷场，一边给众人倒茶，一边不动声色往凌婉身上引话题。

“凌婉最近跟卓老师上课辛苦吧？我听卓老师说，你进步特别快，比很多流量艺人都肯下功夫。”

凌婉一点骄傲都不敢有：“是卓老师教得好。”

“别这么谦虚。”陈谦笑了起来：“也不用这么拘谨，我还要感谢你在综艺里对白哥的照顾，他这人平时就是话少，看着高冷了一些，其实人很靠谱的。”

凌婉生出一种跟着老板见客户的无力感，场面话张口就来：“吴老师人挺好的，综艺上是他照顾我多点，我应该感谢他的。”

“你送我份礼物吧！”吴钊白在一旁突然开口。

凌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什么礼物？”

吴钊白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刚才说要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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