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以身试针
李安走到宿舍中央的合金桌旁，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金属撞击声让三个女生看了过来。
林倩停下系统操作。许佳把正在修复的盾牌放在一边，旁边的许彤跟着收起掌心圣光。
李安调出系统面板投射在半空。
赵丹走上前，把面板也并排投射出去。
李安指着页面底部的两个隐藏分类。
“看清楚。”李安指着上面的昂贵商品。
林倩凑近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气。
许佳掰着手指头数上面的零，眼睛越瞪越大。
李安开口解释。
“这些东西，你们在自己的商城里搜不到。这是系统给我们单独开放的专属序列。”
李安提起猛鬼大厦和玛瑙湖，接着说到这次的丧尸城市。
李安提到聊天室里有人说过天灾和怪谈，还有赛博。
“系统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生存游戏。”
李安看着她们。
“这是一个个分门别类的培养皿。它把我们扔进不同的环境，看谁能长出对应的能力。我吸收了远古心血，它就给我开巨兽序列。赵丹融合了主脑数据，它就给超能序列。”
林倩立刻反应过来。
林倩调出面板，翻到底下。
什么都没有。只有基础的恢复药剂和普通的防具。
许彤和许佳也赶紧检查面板，结果一样。
宿舍里安静下来。
墙壁的冷光照在几个女生脸上。
林倩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无意义的划拉。
许彤低着头，看着脚尖。
许佳抱着盾牌，身体蜷缩在角落里。
她们都不傻。
以前大家都在起跑线上，靠着积分买点基础药剂还能凑合。
如今李安和赵丹已经拿到进阶资格，她们还在原地踏步。
如果找不到契合天赋的专属副本，她们的实力上限就会被限制住。
基础强化到后期，连专属序列里便宜的残次品都打不过。
到时候，她们就成了李安和赵丹的累赘。
许佳突然站起来，眼眶有些发红。
许佳抓着盾牌边缘，声音发紧。
“那我们主动去找，总能撞上对口的。”
“闭嘴。”李安脸色变沉，声音严厉。
许佳往后退了一步。
李安指着许佳。
“主动去找？拿命去试错吗？”
李安语速加快，呼吸变重。
“你以为这是逛超市挑盲盒？如果在赛博朋克的世界里，你举着这面破盾牌去挡人家的激光切割？或者在怪谈规则的世界里，林倩用剑气去砍一个根本没有实体的诅咒？”
李安看着林倩和许彤。
“体系不兼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去错一个培养皿，下场就是瞬间团灭。”
许佳没有还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倩拦在许佳面前，盯着李安。
“那你让我们怎么办？就在宿舍里等死吗？还是以后每次进副本，都躲在你们两个后面喊加油？”
林倩胸口起伏，双手握紧。
“我的阴气只能给你当充电宝，许彤的圣光只能当手电筒，许佳的盾牌连人家一拳都扛不住。我们不想当拖油瓶。”
没人说话。
李安清楚林倩说的是实话。
赵丹站在旁边，看着几个人，瞳孔里的银白纹路快速转动。
赵丹回想起在主脑网络里，自己能处理大量丧尸的脑电波信号。
那些信号在她的感知里，就是不同频率的代码。
赵丹抬起双手，看着掌心。
“也许有办法。”赵丹出声说道。
其他人转头看向赵丹。
赵丹放下手，看着林倩她们。
“我的精神力发生质变后，感知方式变了，在那个网络里，我能看清每一个变异体的底层逻辑。”
赵丹停顿了一下。
“如果我把精神力当成探针，刺进你们的大脑，也许能‘看’出你们天赋的底层代码特征，只要弄清楚你们潜能的属性，我们就能反推该去哪种类型的培养皿。”
林倩张开嘴。
许彤连连摆手。
精神探查很危险。
大脑结构脆弱，赵丹现在的精神力刚发生质变，控制力还不稳定。
探针一旦失控碰到神经中枢，就会造成脑损伤甚至死亡。
李安皱起眉头。
这风险很大。
林倩停顿两秒，往前走了一步。
“我来。”
林倩语气平缓。
“我的副职业是阴剑仙，特征最明显。你先拿我试。”
许彤跟着走过来。
“我也可以。我的光天使应该也很好认。”
许佳抱着盾牌挤到前面。
“我皮厚，先查我。”
三个女生都没有退缩。
李安伸手把林倩拨到身后。
李安挡在三个女生前面。
“都给我往后退。”李安看着赵丹，“我先来。”
林倩伸手去拽李安的胳膊。
“你凑什么热闹？你的巨兽序列已经开了，不需要查。”
李安甩开林倩的手。
“废话。赵丹刚升级，精神力控制根本没谱。你们几个的脑子跟豆腐渣一样，她稍微抖一下，你们就得交代在这儿。”
李安指了指胸口。
“我体内有远古心血。气血旺盛，抗性高。就算她的探针失控，我的气血也能护住脑脉，死不了。”
李安看着赵丹开口。
“拿我当靶子。先摸清楚探针的力度和深浅。等你完全掌握了分寸，再查她们。”
赵丹看着李安，点了点头。
赵丹清楚李安说得对。
赵丹现在的精神力很难控制，她自己也不知道强度。
“你坐下。”赵丹指着旁边的铁架床。
李安走过去，坐在床沿上。
林倩站在旁边，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许彤和许佳靠在一起，屏住呼吸。
宿舍里的灯光照在李安脸上。
李安闭上眼睛，放松身体。
“来吧。别磨蹭。”李安催促。
赵丹深吸一口气。
赵丹闭上眼，调动脑海里的精神力。
银白色的光芒在赵丹眉心浮现。
赵丹压缩精神力，将其收束成一条细线。
那条线在空气中扭曲并凝聚成实质。
一根精神探针悬浮在赵丹指尖。
探针表面闪烁着电磁纹路。
赵丹睁开眼，瞳孔变成银白色。
赵丹控制着探针，缓慢的靠向李安的眉心。
林倩屏住呼吸，盯着那根探针。
探针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李安体内的气血本能的产生抗拒。
远古心血加速泵动，一股阳气直冲脑门阻挡外来入侵。
“压住你的气血。”
赵丹开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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