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他来干什么
四十分钟后，张毅的车停在了工作室楼下。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苏晚正坐在外面的小会客室里，手里拿着笔，装模作样地在写写画画。
看见张毅进来，她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一抹职业性的微笑。
“张导，您来啦！”
张毅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看着跟进来的苏晚。
苏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站在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张导，您找我？”
张毅靠在椅背上，手指关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敲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苏晚，你对宣发这块熟，我问你个事儿！”
苏晚心里一紧，脸上还是那副乖巧的表情：“张导您说！”
“鬼畜视频，你了解吗？”
苏晚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张毅重复了一遍，表情很认真，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就是那种把视频素材反复剪辑，配上节奏感强的音乐，做成搞笑鬼畜的那种！”
苏晚不知道张毅突然提这个干什么，微微点了点头：“了解一些，不过张导，鬼畜视频一般是网友自发做的，官方做这个不太合适吧？”
张毅摆了摆手道：“我觉得挺好玩的。你想啊，现在年轻人都喜欢看这种东西，咱们要是搞一套《八体》的鬼畜宣发！”
苏晚的脑袋嗡嗡的，她当过五年策划总监，什么奇葩方案没见过，但导演主动要求做鬼畜宣发的，这还是头一回。
“张导，鬼畜这种东西，很容易起反作用的。很多明星被鬼畜之后都气得发律师函，因为那玩意儿本质上是在恶搞！”
张毅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损害形象？人家坤哥不也是被鬼畜了吗？人家不但没生气，反而因此更火了！”
苏晚想说那都是黑粉，但是突然想到自己目的就是搞黄张毅的电影，于是也就不想解释什么了。
“这张毅又菜又爱指导，居然主动要搞鬼畜宣发？这不是送上门的好机会吗？”
“鬼畜这种东西，做差了那就是毁IP，我要是把这事儿揽下来，随便搞搞，到时候《八体》的口碑崩了，沈总那边还不得乐开花？”
她心里倒是乐开了花，脸上却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张导，您确定要搞？这个风险真的挺大的。”
张毅一拍桌子道：“我就喜欢冒险，你帮我想想办法，搞一套《八体》鬼畜宣发方案，预算不用省，往大了做！”
苏晚深重重地点了点头：“行，张导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搞！”
苏晚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开笔记本，装模作样地写起了方案。
她低着头，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鬼畜宣发？张毅啊张毅，我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傻的人！”
而她不知道的是，里间的门虽然关着，但张毅正透过门缝看着她。
他看见苏晚低头偷笑的样子，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沈总，您怎么打电话来了？这里是张毅的工作室，可不能暴露了！”
这时，苏晚的手机响了，她赶紧环顾了下四周，有些心虚地捂着嘴。
“怕什么？现在看来张毅就是一傻缺罢了，能暴露什么？”电话那头的沈鹤鸣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但是他们俩殊不知，二人的对话，早就已经被张毅用监控听得清清楚楚的了。
“沈总您有什么吩咐？”苏晚问道。
“现在我需要你调查一下，张毅的钱来源究竟是哪里，是不是与洗钱有关！”
苏晚一愣，下意识地问道：“如果真的跟洗钱有关，张毅是不是就被抓起来了？”
“嗯？你这是在心疼他？”沈鹤鸣面露狐疑。
苏晚俏脸一红，立刻辩解道：“怎么可能？他就是一色胚，我怎么可能心疼他？”
“那就好，沈某这辈子最恨有人背叛我了，你发给我的资料不错，都很有用啊，这个月奖金给你翻倍！”
沈鹤鸣对苏晚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
张毅面色不由得一变，没想到这星辰影业的沈鹤鸣竟然怀疑起自己资金的来源了？
“姓沈的，这个你管的就有些宽了，不过你又能查出什么呢？”张毅自言自语地道。
此时的沈鹤鸣已经得到了张毅工作室几乎所有商业机密，甚至连从开机到现在拍摄的素材全都拿到了。
在星辰影业的会议室内，充斥着高层们嘲讽的笑声。
“真是笑死我了，这拍的都是什么啊，驴头不对马嘴，这种电影要是能火，那就真的有鬼了！”一高层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而沈鹤鸣却冷笑道：“现在的观众跟以前不一样了，什么奇葩的电影都有可能火，你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那名高层不屑道：“沈总您太看得起他们了，张毅上一部电影不过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另外题材比较吃香罢了，其实拍的就是依托答辩！”
“张毅虽说就是个蠢驴，但是他团队可是人才辈出的，不然《血战到底》也不可能成为现象级电影，你们不能掉以轻心！”
不得不说，沈鹤鸣还是很理智的，并没有因为张毅的“愚蠢”而放弃对张毅工作室的围追堵截。
就在这时，沈鹤鸣的助理敲门走了进来。
“沈总，张毅来了，想找您洽谈合作事宜！”
沈鹤鸣以及一众高层皆是一惊，张毅？拍《血战到底》的张毅？
“你说谁？”他咽了口气。
“就是《八体》的导演呀，现在就在公司楼下呢！”助理也是一头雾水。
沈鹤鸣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他来干什么？去接待室！”
这边张毅落座之后，就见沈鹤鸣堆满微笑地走了进来。
“没想到张导竟然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沈鹤鸣跟张毅握了握手。
张毅说了几句客套话，“沈总您客气了，我今天来没有打扰到您吧！”
“怎么会呢？只是不知张导您打算跟我们星辰影业进行什么合作呢？”沈鹤鸣那笑容带着丝丝阴冷。
“我打算让我的团队来星辰影业学习学习，毕竟贵司可是电影圈的龙头影业公司啊！”张毅眯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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