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不死不休
只是现在沈鹤鸣就算不想提前上映也无济于事了，因为消息早已放了出去。
不仅如此，各大院线已经拿到了《奇迹2》的秘钥，现在根本没有收回的可能。
直到现在沈鹤鸣依旧认为自己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殊不知他从张毅工作室挖来的人才都是间谍。
一周后，《奇迹2》上映首日，沈鹤鸣端坐在办公室内，额头不停地冒着汗。
“沈总，票房出来了，您看了吗？”助理端着茶的手，在那止不住地颤抖。
“多少？”沈鹤鸣咽了口气，望着助理那惶恐不安的表情，一股不祥的预感从他心头升起。
助理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道：“首日票房八百二十万元……”
办公室顿时安静无声，沈鹤鸣吓得瞳孔涣散，这可是投资三亿多的电影，首日竟然票房才八百多万？
沈鹤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缓抬起头，：“你说多少？”
“八百二十万！”助理又重复了一遍。
“八百万？张毅上一部电影一个小时的预售票房都已经超过我们电影的十倍了！”沈鹤鸣不停地喘着粗气。
助理躲在角落，不敢吭声，生怕触了霉头。
沈鹤鸣喘着粗气，突然皱起了眉，不对劲，一点都不对劲。
他的电影再烂，也不至于首日八百万，宣发虽然搞砸了，但骂声也是流量啊！
他眯起眼睛，脑子里开始回放这个月的所发生的一切。
先是自己命令苏晚去张毅工作室挖人，可以说非常顺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张毅的核心团队全都一网打尽了。
陈聪等人的宣发方案提得是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而自己竟然却鬼使神差地全都同意了。
沈鹤鸣瞳孔一缩，咬牙切齿道：“给我去财务过来，把陈聪他们的报销单据全部拿来！”
十分钟后，财务总监抱着一摞单据跑进来，满头大汗。
“沈总，总计从陈聪等人接手了宣发之后，一共消费了一千六百二十万！”
沈鹤鸣翻开第一页，映前发布会场地搭建费，竟然足足花了二百八十万。
每一页都是铺张浪费，能够多花钱的地方，陈聪绝对没有少花钱。
沈鹤鸣愤怒地将单据往桌上一摔，怒吼道：“他们把我卖了，花了这么多钱就这个票房？我该怎么跟股东解释？”
他喘着粗气道：“张毅啊张毅，我以为你是个傻子，现在看来我才是那个傻子！”
“给我联系法务，我要查陈聪等人贪污的证据，还有把张毅工作室的竞品分析报告拿来！”
助理小心翼翼道：“沈总，您是要……”
沈鹤鸣一字一句道：“我要他们死，彻彻底底得死无全尸！”
可是沈鹤鸣又怎么知道，陈聪等人只是铺张浪费罢了，压根一分钱就没有塞自己兜里。
而此时在张毅的影视城内，张毅正慵懒地翘着二郎腿，看着手机上《奇迹2》的票房数据。
他笑得嘴都合不拢，“八百万，哈哈哈！沈鹤鸣你要笑死我吗？”
王二狗站在他的旁边，激动道：“张导，我们成了！”
陈聪一脸阴沉地走进来，表情微妙，“张导，沈鹤鸣已经开始查账了。”
张毅打了个哈欠道：“查就查呗！你们又没有贪，怕啥？”
“这倒是，不过他还发了条朋友圈！”陈聪把手机递给了张毅。
“从今天起，星辰影业与张毅工作室，不死不休！”
张毅激动道：“不死不休？那感情好啊！他越跟我斗，我亏钱的机会越多！”
“张导，您就不担心他出什么阴招？”陈聪很是担忧。
毕竟现在沈鹤鸣已经猜到陈聪等人是商业间谍了，肯定会勃然大怒，甚至用下三滥的手段也说不定。
张毅一脸认真道：“嗯！是挺担心的，我担心他不来找我麻烦！”
话说沈鹤鸣的动作比预想的快得多。
翌日一早，张毅还在睡觉，手机就被消息炸醒了。
三家院线同时宣布调整《八体》排片计划，从重点推荐降级为正常排映。
两家品牌方发来消息，表示经过慎重考虑，暂缓广告植入的合作。
其中一家甚至连违约金都付了，这家估计有星辰影业的股份吧。
陈聪很是无奈地道：“沈鹤鸣在电影圈里放话了，谁敢跟您合作，就是跟星辰影业为敌！”
张毅打了个哈欠：“就这？有本事让所有电影院把我全封杀了啊！”
他心道：“说实话，我还求之不得呢，等有空的时候送点礼过去！”
“张导，这还不够严重吗？现在都没有公司敢做我们宣发的业务了！”
陈聪无法相信，到现在了张毅竟然还不紧张。
“咱们《八体》需要宣发吗？预告片都没出，预售已经几个亿了，他封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下午两点，新的热搜便冲了上来。
标题是，“张毅真实财务状况大起底”。
一篇万字长文，说他涉嫌洗钱，文章写得有模有样，引用了大量数据。
评论区瞬间炸了，不少人开始质疑张毅资金的来源。
“我就说张毅不对劲！”
“人家五十亿票房，你说人家钱来路不明？”
“票房是票房，投资是投资，两回事！”
张毅刷着评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洗钱？他们说洗钱？哈哈哈哈！”他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毕竟这些钱都是系统提供的，如果真的查起来的话，难不成还能查到系统不成？
“系统！如果这些人调查的话，该如何是好？”
【叮！系统资金来源合理合法，如果有人调查，将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
“这里牛批？那你是怎么做到的？”张毅无比激动，同样也很好奇。
【宿主目前没有权限知晓】
“真小气，不说就不说，反正来路干净我就放心吧！”张毅心中大定。
此时李凯见张毅在那一直傻笑不说话，已然急得满头大汗。
“张导您别笑了，这事儿闹大了，我们工作室可就完蛋了！”
张毅擦了擦眼角：“查！让他们查！我正愁热度太高呢，要是被叫停，那不就亏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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