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大结局4

孟心瑶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在半个时辰内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停下了醒木，街头的小贩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百姓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那个太子身边的孟良娣，被楚王殿下抓起来，打入天牢了！”

“可不是嘛！我就说那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心思不正，果然是个奸佞！”

“多亏了长乐郡主这个福娃，跟着楚王殿下，揪出了这么个坏女人，咱们京城总算能安稳了！”

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孟心瑶平日里借着太子的权势，在京城作威作福，欺压百姓，早就惹得民怨沸腾，如今落网，正是大快人心。

皇宫之中，老皇帝本就因前些日子的伤势未愈，一直静养在龙榻上，听闻孟心瑶的种种罪行，当即龙颜大怒，猛地从榻上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咳嗽不止。

“咳咳……这个毒妇！朕竟被她的假面蒙蔽，让她留在太子身边，祸乱朝纲！”老皇帝气得脸色通红，手指颤抖着指着殿外，“楚凌萧呢！让他立刻入宫，朕要他亲审天牢，把孟心瑶的所有同党，全都查出来，一个都不许放过！”

皇贵妃坐在床边，轻轻拍着老皇帝的后背，柔声安抚：“陛下息怒，龙体要紧。楚王殿下素来公正严明，定会彻查此案，给陛下，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皇贵妃性子温柔，从不干预朝政，也看不惯孟心瑶的伪善，如今孟心瑶伏法，她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楚凌萧接到圣旨后，立刻带着陆风，赶往京城天牢。天牢位于京城西南角，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血腥气，是京城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只有犯下谋逆、谋害忠良等大罪的犯人，才会被关在这里。

穿过一道道厚重的铁门，沿着潮湿的石阶往下走，越往深处，光线越暗，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两侧牢房里犯人憔悴的面容。孟心瑶被关在天牢最深处的单间牢房里，这里戒备森严，二十四小时有狱卒看守，插翅难飞。

楚凌萧站在牢门外，玄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威严。他看着牢房里的孟心瑶，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的半分风光，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脸上布满了泪痕与污垢，蜷缩在牢房的角落，像一只丧家之犬。

听到脚步声，孟心瑶缓缓抬起头，看到站在牢门外的楚凌萧，眼中先是燃起一丝求生的希冀，随即又被绝望淹没。她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来，扑到牢门前，双手抓着冰冷的铁栏杆，苦苦哀求：“楚凌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我出去，我再也不纠缠你，再也不插手朝堂之事，我离京，我永远不回来，求你饶我一命！”

她从小在底层挣扎，最惜命，也最害怕死亡。天牢的阴暗与恐惧，早已击碎了她所有的骄傲与伪装，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楚凌萧神色淡漠，没有半分动容，声音冷冽如冰：“错？你害云婆婆、构陷徐宴、勾结太子、私吞赈灾银、谋害宗室，桩桩件件，都是死罪。你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何来饶恕之说？”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狱卒立刻上前，打开牢门，将刑具摆在孟心瑶面前。烙铁、皮鞭、夹棍……每一样，都让人不寒而栗。

孟心瑶看着那些刑具，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再次跌坐在地。她知道，楚凌萧是铁了心要治她的罪，若是不招，等待她的，将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我说！我全说！”孟心瑶崩溃大哭，终于松口，“太子萧景早就有谋逆之心！他私下里勾结镇国公府，私吞了青州三万两赈灾银，导致青州数万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他还在京城暗中培养私兵五千人，囤积兵器，就等着陛下驾崩，就起兵夺位！”

“是他让我暗中监视你，楚凌萧！他说你是他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一定要找机会除掉你和长乐郡主呦呦！我都是被他逼的，我没有办法！”

她的供词，一字不差地被身边的书记官记录在案。楚凌萧静静听着，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孟心瑶见他神色不动，生怕他不信，又急忙接着招供：“镇国公府的徐王氏，是我主动联系的！我帮她栽赃徐宴，她帮太子传递消息，两人狼狈为奸！还有兵部的于小吏，是我花了五百两黄金收买的，让他在镇国公府外散播谣言，挑拨楚王府与徐家的关系，让你们内斗，太子好坐收渔利！”

“宫宴上的事，也是我策划的！我故意激怒云华郡主，挑拨她和长乐郡主的关系，就是想败坏太子侧妃的名声，让陛下对太子一脉心生不满！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太子，也是为了我自己……”

孟心瑶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和盘托出，包括太子府中的数名心腹，朝中与太子勾结的奸佞官员，甚至孟家那些靠着她的权势作威作福的族人，全都一一供出，没有半分隐瞒。她只想用这些同党，换自己一条活路。

楚凌萧听完她的供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以为，供出这些，就能活命？你犯下的罪孽，不是供出同党就能抵消的。”

他转身，不再看孟心瑶一眼，对陆风吩咐道：“把她的供词整理好，呈递御前。立刻下令，将孟心瑶供出的所有余孽，悉数抓捕，太子府心腹、孟家族人、朝中奸佞，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陆风躬身领命，声音铿锵有力。

楚凌萧走出天牢，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驱散了天牢的阴冷。他抬头看向京城的天空，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可朝堂之上，依旧藏着污淖。太子萧景，这个祸国殃民的逆子，该是清算的时候了。

陆风的动作极快，楚凌萧的旨意下达后，京城的禁军立刻行动起来。夜色降临，京城的街道上，禁军的身影穿梭不停，太子府的护卫、孟家的族人、朝中与太子勾结的奸佞官员，一夜之间被全部抓捕，打入大牢。

京城朝堂震动，官员们人人自危，那些平日里依附太子的人，吓得闭门不出，生怕下一个被抓的就是自己。

楚王府中，呦呦正坐在软榻上，吃着御膳房送来的桃花酥，小嘴巴吃得鼓鼓的，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看到楚凌萧回来，她立刻蹦下软榻，扑进楚凌萧的怀里，奶声奶气地问：“爹爹，坏女人的同伙都被抓起来了吗？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啦！”

楚凌萧弯腰抱起她，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眼底满是宠溺：“都抓起来了，我的呦呦放心，有爹爹在，没人能伤你半分。”

萧策也在楚王府里蹭吃蹭喝，看到楚凌萧回来，立刻凑上前，嬉皮笑脸地说：“楚狗，你这一手也太漂亮了！一夜之间，把太子的党羽拔了个干净，这下太子萧景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浪了！”

楚凌萧淡淡瞥了他一眼，把呦呦放在软榻上，给她擦了擦嘴角的糕点碎屑：“少贫嘴，随我入宫，面见父皇，把孟心瑶的供词呈上去，接下来，就是处理太子的时候了。”

萧策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好，我陪你去！看那个昏庸太子，还怎么嚣张！”

两人带着孟心瑶的供词，立刻入宫。皇宫的寝殿里，老皇帝看着供词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再次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明黄色的绢帕。

“逆子！朕怎么会生出这样狼心狗肺、祸国殃民的逆子！”老皇帝指着东宫的方向，嘶吼着，“楚凌萧，太子之事，交由你全权处理，朕信你！无论你怎么做，朕都准了！”

楚凌萧躬身领旨：“儿臣遵旨，定不辱使命，还朝堂清明，护百姓安康。”

走出皇宫，夜色已深，京城的街道上，挂起了灯笼，暖黄的光芒照亮了路面。百姓们还在议论着天牢的事情，人人都称颂楚王殿下圣明，长乐郡主是福娃。

呦呦坐在楚凌萧的肩头，晃着小短腿，看着街边红彤彤的灯笼，眼睛亮晶晶的，指着不远处的糖葫芦摊：“爹爹，呦呦想吃糖葫芦！甜甜的，酸酸的，最好吃啦！”

楚凌萧宠溺一笑，牵着她的小手，走到糖葫芦摊前，把所有的糖葫芦都买了下来，递给呦呦：“都给我的呦呦，想吃多少吃多少。”

呦呦抱着一大串糖葫芦，笑得眉眼弯弯，小奶音甜甜的：“爹爹最好啦！”

晚风轻拂，带着春日的暖意，楚凌萧抱着呦呦，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身后跟着萧策，三人的身影被灯笼拉得很长。天牢的余孽已除，太子的罪证确凿，接下来，就是东宫覆灭的时刻。东璃的天，即将彻底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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